p>五日后,刑部侍郎颤颤巍巍地将搜集到的所有证据呈给了圣上。

圣上暴怒,指着刑部侍郎骂他大逆不道。

吓得刑部侍郎跪地磕头求饶,一再诉说自己毫无逆反之心。

重华殿的其余几位大臣也被吓着了,自圣上登基以来,从未如此发过这么大的气。

就连曾经宫中流传的流言,圣上都是一笑而过,简单的杖杀几个宫女就完事了。

动这么大的气……几位大臣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怕是和太子殿下有关。

圣上给刑部侍郎十日的时间,联合大理寺,京都府尹,甚至于兵部,共同查证。

十日后,圣上看着呈上去的结果,神色晦暗不明。

重华殿静得让人心颤。

最后还是下令,搜查东宫。

周瑾行冷眼看着搜查的禁卫军,傻子都能看出来这是冲着东宫,冲着自己来的。

只是这东宫上下,早就被自己的人检查过了,没有任何异常之处。

真不知这云淑妃,打算如何栽赃陷害。

最后,禁卫军无功而返。

圣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人,将折子直接扔到了他们头上。

几位大人吓得直呼饶命。

最后还是刑部尚书站了出来,请求搜查玉辰宫。

若是刑部尚书可以抬头,就会看见圣上几欲喷火的眸子。

越林公公缩了缩自己的脖子,无论今日玉辰宫是否有脏污,这刑部尚书也是当到头了。

谁人不知这玉辰宫是太子殿下生母,先皇后沈明娆生前的住所。

圣上一向感激敬重先帝与先皇后的恩情,容不得旁人说三道四。

这刑部尚书一上来就直接开口捅了圣上与太子殿下共同的逆鳞,活不长久了。

「云相,你如何看?」圣上问道。

云鹏斟酌了下言语,开口道:「如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殿下,老臣以为还殿下清白最重要。

其余的事,可以之后再议。

圣上不言,就静看着跪下的臣子。

最后挥手让禁卫军去了玉辰宫。

周瑾行得知时,狞笑了几声,连说了几个好字。

寿喜看着,都心惊胆战得很,恨不得缩到后面的墙里去。

然而玉辰宫里,搜出了写有圣上生辰的巫蛊娃娃。

经过字迹辨认,确定是周瑾行麾下的一名副将的字迹。

被抓来时,一口咬定是周瑾行吩咐这么做的,还说他通敌叛国,证据都藏在太傅府。

刑部尚书没有犹豫,直接带着禁卫军围住了太傅府。

在马厩里发现了大量兵器,书房的密阁里,找到了与月渠通信的信件。

圣上很平静的下旨,太子幽禁于东宫,傅氏满门入狱。

从宫中传出巫蛊案时,夫人与沈将军的神色就凝重了。

未曾想,这次不单单是冲着瑾行公子来的,连带的小郎君满门都不放过。

夫人将姑娘禁足在了屋里,我们几人守着姑娘,生怕她做出过激的事。

两日后,太子巫蛊案,太傅通敌卖国的消息传得满城风雨。

有的百姓想起自己死去的孩子,跪在宫门口,要求严惩罪魁祸首。

十个百个不足为惧,但成千上万的民众跪在那里请愿,圣上无法再拖延时间,况且所有的证据都无翻盘的可能。

只好下了御令,傅氏一族斩首示众,满门奴仆入掖庭局,太子周瑾行德行有亏,不堪为太子位,念在先帝与先皇后功绩,贬为陇西郡王。

——

夫人将这消息说与姑娘听时,姑娘垂下眸子,掩盖住了神色。

夫人与沈将军见姑娘如此,双双叹了口气。

就在两位想要离开时,姑娘直接跪了下来,朝夫人与沈将军磕了个头。

「娘亲,舅父,可有办法让清嘉入宫?」

两位脸色一变,纷纷拒绝。

可是姑娘坚持说道:「娘亲,若再不做应对,下一个,便是将军府了。

夫人看着姑娘,仿佛有些不认识她了。

「况且我对傅知舟说过,我会护着他的,娘亲,我不想失约。

「可是现在这是个死局啊,鸢鸢。

「死局亦可以是生局,只要娘亲准许女儿入宫觐见圣上。

沈将军听夫人与姑娘说完,留下一块腰牌便走了。

夫人去准备马车了,留下我和姑娘两人。

我想再劝劝姑娘,却听见她说:「写颜,你知道的,不是吗?」

我默然,不再说话。

是的,我都知道原因。

承徽六年的正月十五还未过,傅小郎君的父亲带着瑾行公子来了清河郡。

太傅留在书房与崔公商讨要事,瑾行公子入内院来给夫人请安。

正巧姑娘在管家事情上遇见点问题,来询问夫人。

周瑾行进来时,看见姑娘的侧颜,有些恍惚的嘴角嗫嚅了一下,夫人的声音让他回过神。

「鸢鸢长大了,越来越像了。

姑娘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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