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宋到底去哪了?」
仙尊有些不爱搭理我:「你都渡劫期了,自己找去,别喊我师尊,我没你这么高修为的徒弟。
」
我:!
!
!
我连升几阶了?真假的!
我本想拿着?幺试着和师尊打一场,结果,?幺也不见了。
渡劫期的喜悦感瞬间消失,我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师尊瞄了我一眼,有些不自然的给我递了一包符纸,还有一个新的储物袋:「你、你要不重新结个本命契?」
我愣在原地,说不出一句话,最后摇了摇头,坐在林子里,默默的掉了眼泪。
「要死了、要死了,你哭什么啊,我都没哭呢?」师尊手忙脚乱的给我擦眼泪,「我这突然当了个小白脸,都没哭呢,你这、你这少了个兵器,哭什么啊?」
我攥着师尊给我的一沓符纸,不可置信的画了个追踪符,最后符纸刚刚起来,就落到了地上。
?幺,是真的没了……
我昏过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柏宋和?幺又去哪里了?
30天道反噬
渡劫期的修士,似乎哪里都有特别优待,就连我身上的伤,都好的极快。
我知道天道再怎么针对我,也没用了,渡劫期殒落的修者,少之又少。
我成仙也好,不成仙也罢,总归都是有活头的很了。
于我来说,成仙与否,就是我想去仙山还是呆人间的区别。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由我身边最亲近人的存在换的。
我真的,又是一个人了。
师尊是不愿意跟我走的,他说,养了我这些年,看我出息,他嫉妒,想静静。
我知道这是个借口,我同师尊,比父女还亲,他带大了我,根本不可能有这种嫉妒的心思,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我好。
我先去皇城溜达了一圈,棺材铺一个接一个的关了,仙姑大约是都处理好了。
幻妖和云母的关系,我还没弄清楚,所以,我还是去打听了。
最繁华的街道里,有最混杂的消息,我漫无目的地走着,却看到了那个眼熟的花心王爷。
他搂着姑娘,坐在靠窗的位子,喝着酒,看到我,眼眸一亮,显然是忘了,老远就喊:「美人!
你叫什么名字?」
我太阳穴跳了又跳,也懒得收力,直接就把人从里面拎出来,下了一个结界,我自己都没意识到学的是谁,只是冷冷道:「云母在哪里?」
那花心王爷就像疯了一样,反反复复的重复两个字:「干尸、干尸……」
我克制着颤抖,竭力自然的问他:「干尸是谁?」
那王爷突然眼神涣散,对着我就开始求饶:「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
我耐着性子,问他:「云母在哪里?」
王爷嘴唇开始颤抖,最后告诉我:「死了。
」
都怕成这样了,必然不会是假话的,我把人扔了回去,散开结界,就离开了皇城。
走的时候,路过了一处乡野竹林,我对竹林的好感度一向很高,慢悠悠的朝着那个方向去,越走越熟悉,最后想起来,柏宋拿六胞胎戏弄我的地方,就是这里。
阵法免疫,我进的很轻松。
竹屋还在,里面积灰的厉害,我掩住口鼻,扫了眼陈设,看到了两柄断剑。
玄青和?幺。
没有剑灵,剑身失去温养,早已生了锈。
柏宋来过这里,他还活着,这个推断让我心里好受了不少。
我取下两柄剑,心里的隔阂,少了很多,他们纵使都背叛过我,可却实实在在的与我有过同袍之谊。
没人会一辈子恨谁,到了一个阶段,该忘的,就都释然了。
我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如何大度的修者,我一向小肚鸡肠,爱翻旧账,但是真的面对逝者,却难有恨意。
我抚摸着剑身断口,将意识慢慢浸入,玄青断的太早,已经无法感知,但是?幺,还尚且残存一丝剑意,这是本命剑给主人最后的留影。
?幺给我看了一副很血腥的场景,这个场景有一个很活该的名字,叫天道反噬。
传言,天道反噬的残忍就在于毫无征兆,专针对那些滥用仙法的神君,仙人的心脉会因此承受千万倍的剧痛,死不得,可同样也不想活。
那狗日的反噬,专盯着柏宋,明明一道雷劫都没有,居然凭空把他折磨得双膝跪地。
好不容易,柏宋稍微直了直脊背,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窜出了玄青剑的「剑灵」。
说的准确些,或许应当叫「剑灵们」。
它们排列起来,根本不止一个虚影,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他们要替那幻妖杀了我。
?幺看到玄青,完全忘了护着昏迷的我,直接愣在原地。
剑灵们似乎沾染上了什么蛊毒,完全没有自己的意识,傀儡般的排列布阵,直奔我的心口,明明是剑身留影,那袭击却真实的可怕,我险些被吓得尖叫出声。
最后,柏宋还是出手了,他顶着仙君的名头,忍着天道反噬,第一次启动了寂灭阵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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