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咳嗽着。
雷劫逼近,我眼前突然有些朦胧,直接提着?幺就对了上去,三道天雷几乎要毁了我的脸,再顺便断了我的两条胳膊,?幺根本挡不住。
没有什么英雄救美的情节,这是我的雷劫,只能我自己渡。
三道雷往后,就是连着八道,让人眼花缭乱,我压根不知道一个化神期的雷劫居然会这么凶残,与其说是雷劫,不如说是死劫。
我有幸看过同门渡劫,死在渡劫期的修士,经历的就是这种劈法。
生死恐惧,自幻境之后,再一次跃上心头。
雷与雷间隔的点太短,我数不清被劈了多少次,也不清楚自己身上的伤有多少,血迹糊住了我的发丝,整个人几乎要散发出焦味。
我脑子里突然想起柏宋渡劫的时候,我是在边上烤鸡么?
啧,确实不地道啊。
我回头看了眼柏宋,仙君站在原地,死死地攥着拳,不知在克制什么,那拳头都被他攥出了血,他是……他是在难过吗?
我收回眼神,试图把雷劫朝更远处指引,就拿剑画符稍微拖延了些时间,我不想看他为难,仙君就该好好做仙君,而不是为了一个废物,和天道作对。
如果我命大,能渡劫成功,那我一定不躲着他了……
我的速度在修者中应当算是翘楚,可还是比不过雷劫的追赶,最后直接被击倒在地,吐了一口血。
「阿粽!
坚持住!
最后两道了!
」
我耳边迷迷糊糊传来柏宋的声音,最后两道了吗?
我仰头一看,十道雷劫,正对着我,声势浩大,像极了索命阎王。
29喜忧参半
十道雷劫,怎么会这么多?
我被吓得愣住了,伏在地上,实在没了气力。
有法器,我还可以掏出两三件挡一挡,可我现在没有法器,只能等死。
我闭了闭眼,算了,死就死吧。
结果,身上突然扑过来一个人,气息熟悉,带着淡淡的血腥气,柏宋抱着我,挡了那十道雷劫。
我拼尽全力把他从我身上推开,可是受伤之后,力气实在不够,最后只能看着他替我渡劫。
柏宋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啊!
他自己渡劫都没有这么难啊!
他一个一帆风顺的仙君,干什么冒着忤逆天道的风险来救我!
他疯了吗?!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气息慢慢急促,后背鲜血淋漓,几乎浑身都在发颤,我怕的要死,这比我死,还让我恐惧:「柏宋,不要……」
他手心沾血,捂着我的眼睛,带着我避开雷劫,沙哑着嗓子,道:「没事的,我不用法术,我自己给你当肉盾,这不算忤逆天道,这不算的。
」
我攥着他的衣服,心如刀绞,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我心疼他,也心悦他。
阿粽,向来是个很蠢笨的人,天生就不太会动情,每次动情都要回避开,从不愿意当个为爱痴狂的女子,人都说我清醒自持,也说我洁身自好。
但是,这一次,我都要死了呀!
他妈的!
我都要死了,还不能疯一回吗?
我狠了狠心,就吻住了柏宋的唇,趁他不备,调换了位置,背对着一道极其暴躁的天雷,传音道:「柏宋,别为女人死,不值得。
」
他回神的时候,那个雷已经把我劈晕了。
过分了,有点膈应人啊,我这才说完情话啊!
这已经是我对柏宋最大胆的轻薄了!
可晕之前,连个回应都没有得到!
垃圾天道,毁我青春!
你就差这一会儿吗?!
……
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师尊正坐在我身侧,他在烤兔子。
「柏宋……」我艰难的喊出一个人名,拉住师尊的衣摆,几乎带出了哭腔,「他是不是死了?」
师尊对我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不问问你是不是死了?」
我:「……」好问题,但是我死了还能看到师尊,那您显然也不是什么活物啊?
师尊气得要死,树枝上插着一只野兔子,滋滋冒油,对着我就指指点点:「你们小年轻啊,气血方刚的,说双修就双修了!
那注意一下尺度啊?你和仙君双修,也得颠颠自己几斤几两啊!
直接双修到元婴大圆满,灵力充盈成这样,天道给你渡劫都是按照最高规格的雷劈的,你这不是找死吗?」
我弱弱的忍着师尊的责骂,低声反驳:「不是双修,就是渡灵力,你们怎么都误会我……」
师尊咽了咽口水,啧啧的嫌弃我:「你们道侣之间,都这么纯情?双修不比渡灵力来的快乐吗?你们一个两个脑子都怎么想的呀?!
你要是和柏宋成了,那你师娘不就也回来了?」
我皱着眉头,犟嘴:「什么啊,师娘压根回不来!
柏宋是师娘的儿子,他有爹有娘的,您就是个第三者!
」
师尊愣在原地,举着兔子,突然眼里泪汪汪的,最后,吸了吸鼻子,很是哀愁:「她怎么孩子都这么大啦?她怎么敢的呀!
那我是不是就是个小白脸啊?」
我有些无语,浑身都酸疼的厉害,这就又想到了柏宋:「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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