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谷说:“镜市。”
斯尔圣特度假区的入场券还在我手机里存着,真的要不断从一个地方迁移到另一个地方寻求庇护吗?真的,毫无办法了吗?
徐若谷望着天,喃喃道:“要下雨了。”
下雨天电闪雷鸣不宜出行,但是都已经开始为奔向镜市做准备了。
李靡看着我,缓缓开口道:“牛排好吃吗?”
“还……还行。”
李靡笑了笑,将书放玻璃桌上站起身来,“收拾东西吧。”
其实我的腿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恢复,否则跟他们出发就是拖累。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因为我本打算见一见杨开的。
我想问问他,这一切是不是他操纵的,我还想问问他,如果生命可以重复,那我和这个世界是否是真实存在的。
然而没有机会了,我终究要走向镜市。
雨连续下了三天,惊雷一个接着一个,我还在向外面求助。
闪电咔嚓落下,在房门处投下一道漆黑的影子。
我吓了一跳,把手电筒打开,徐若谷走进来,“怎么还没睡?”
我抚着胸口平息呼吸,点燃床头蜡烛,“雷声太响睡不着。”
徐若谷捏着我手,笑话我:“以前睡觉可是雷打不动的。”
我想说以前的日子根本不会随时担心小命没了,现在早已不是那时候的光景啦。
她抱住我,声音有些低沉,“对不起,我早该将你从昙市接过来的。”
这是她第二次给我道歉。
以前跟小霸王似的,可没有这样温情的时候。
我拍拍她背,反过去安慰她:“都过去啦,我们现在不就在一起吗?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又不是你的错是不是,以后什么事情我们都可以一起面对。”
徐若谷说:“对不起。”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没关系,等雨停了我们就一起去镜市好好生活。”
徐若谷抬起头来,衣裳一脱爬进里面的位置,“我不管,我今晚要跟你睡。”
“胆小鬼,怕雷就直说。”
徐若谷搂住我脖子嗷嗷叫,“就是怕雷,啊啊啊,我好害怕。”
吹灭蜡烛,我闭上眼睛让耳朵保持清醒,不一会儿耳边响起徐若谷匀长的呼吸。
我不知道的是,她在我闭眼后睁开双眼,在那个黑夜里,盯了我一整个晚上。
一周后天放晴,李靡进进出出搬东西把后备箱塞满,我离开窗户,把药片碾成粉末涂在伤口处,再缠上两圈绷带。
徐若谷推门进来,“岁岁,好了吗?”
“好了。”
我尝试着右腿落地行走,一阵拉扯的痛蔓延开迫使我不得不收回去保持单腿站立的姿势。
徐若谷将我扶下去,满是歉意:“岁岁,到了安全区我给你请最好的医生看病。”
“行啊,那我们快点出发吧。”
说完我望向地下室,“我记得以前家里有一只拐杖放那儿的,帮我拿一下吧。”
“没有啊。”
徐若谷顺着我目光望过去,“地下室早上还去过,没看到什么拐杖。
岁岁你是不是记错了,家里用不上这个东西的。”
看来是我记错了,“嗯好吧,那待会儿路上遇到得捡一个,不然我走路不方便。”
“没事儿,车上放了个折叠轮椅。”
徐若谷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搜物资的时候找到的,推东西可方便了。”
李靡开车,我坐副驾,徐若谷跟一堆大包小包挤后座。
发动机启动,李靡说:“没有电子仪器我不认路,陶岁负责导航。”
哈???
李靡又说:“你来得多,对这片熟。”
好吧,我记得镜市所在的大致方向,到时候去了再找斯尔圣特就容易多了。
车子慢慢悠悠晃起来,五分钟后就有丧尸前赴后继地奔过来。
一层叠着一层,拉开巨大的尸潮。
我死死抠着扶手,胃都快颠出来了。
李靡这不孝子也不管我这个岳母的死活,怎么刺激怎么来,差点消香玉陨在这车上。
不孝子看着我煞白的脸猛一刹车,我整个人飞起,紧张的时候右腿戳了下地顿时疼精神了。
“坐好。”
来自两个方向的丧尸撞在一处,李靡趁机把车开远。
到中心公园,李靡把车停在不起眼的偏角,问我:“歇一歇,想想怎么走。”
我死鱼眼都翻出来了,一时无心理会。
徐若谷扒着靠椅,“岁岁,没事吧,要不要喝点水。”
“没事,歇五分钟就好。”
环顾四周,我指着一条迂回的小道说:“从那儿走,我们要过云江桥。”
徐若谷问:“过了云江桥呢?”
“一直往南。”
徐若谷没说话,李靡接过:“你确定一直往南?”
我早在昙市的时候就查过镜市的方位,那本旅游杂志上也是那么画的,应该不会有错。
“确定。”
李靡说:“好,如果中途需要变更路径早些提醒。”
这样暴露在户外确实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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