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紧方向盘,“别晃,等到了任你使劲发泄。”
我老老实实坐回去,徐若谷叹气:“怎么不说话了?”
“我又饿又累,没有力气。”
徐若谷沉默了会儿,“这才多长时间,都瘦脱相了,回去好好给你补补。”
“我要吃牛排。”
“有。”
“还有丝绒蛋糕。”
“我帮你问问阿拉丁神灯看看能不能变一个出来。”
“好吧,那我要一碗炒饭。”
“没问题。”
车停在院内,高高的围墙给足了安全感,徐若谷把我背进屋。
跟李靡打了个照面,他从沙发上站起去往厨房。
我以前很是瞧不上李靡,因为我觉得他在追徐若谷这件事上很不走心,属于是想起来就追一追,忙了就搁下,非常无厘头,且不重视。
后来某一天他和徐若谷突然请我吃饭,说在一起了,徐若谷还说李靡认真地呆呆的样子很可爱,她喜欢我当然要祝福了。
再然后他俩就分手了,不过没有断过联系。
就凭李靡千里迢迢赶到海市保护徐若谷的行为,这个女婿我认了。
李靡端出一碗炒饭我双手接过,并夸赞:“小李啊,这个饭做得还是不错的嘛。”
李靡瞪了我一眼,坐回去捞起本书翻看着,我吃了一口,继续唠叨:“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项技能,加十分哦,再接再厉。”
徐若谷换了身衣裳从楼上下来也拿了把勺子跟我抢一碗饭,吃到最后,徐若谷问:“喝水吗?”
李靡这同志非常上道,我还没答两杯温水就已经摆在面前了。
我作为岳母表示十分欣慰,“小李很好嘛,啊,我放心了。”
徐若谷听了噗噗一笑,“什么你就放心了,我很不放心,来给我看看你腿。”
“别看了,怪吓人的。”
我扯扯裤腿,打着呵欠:“困了,我睡哪屋?”
“还是原来那屋,我背你上去。”
徐若谷再次把我扛肩上,“岁岁,你也太轻了。”
“哼,等丧尸这事过去了找他们算账!”
我默默把他们名字记下来,“我要警察叔叔给我做主。”
徐若谷端来两盆水和干净衣裳,我在洗手间简单处理了下,腿部绷带没敢解开,如果没新药,很有可能会感染。
把衣服抖一抖,折叠起来,突然掉出个东西。
五片抗生素和三片消炎药。
谁给的呢?
药搁柜头,我躺到床上,望着房顶半天没合眼。
陈寂他们没有追过来,我暂时安全了。
考研那年我昏迷过一段时间,并且对那段日子没什么记忆,陈寂说陶教授在我身上做了实验,会不会就是在那个时候。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过陶教授,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我都不知道。
还有吴教授为什么要找他。
最主要的是,丧乱该怎么结束。
我理不清这些。
每个人都三缄其口。
等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蹦到一楼,李靡正在给徐若谷剪刘海,我坐到太阳能晒到的位置,陷进沙发里。
徐若谷在外面喊:“岁岁,你要不要剪头发。”
“不要,现在扎起来刚刚好,再剪就绑不住了。”
“好吧。”
徐若谷对着镜子指示李靡怎么下刀,没一会儿他俩就进来了。
徐若谷从厨房端出一碗泡面推过来,“晚上有牛排,现在你吃点这个垫垫肚子。”
看来他们已经没多少食物了,不然以徐若谷的性子,泡面这种东西是不可能出现在厨房的。
“你们吃了吗?”
“吃了,看你太累饭点儿就没喊你。”
徐若谷冲了杯牛奶给我,自己坐到旁边,李靡径直上楼。
我边吃边问:“哪儿偷来的煤气灶?”
徐若谷指指外头,“出去搜物资的时候带回来的。”
徐若谷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细细品着,“天气越来越热,空气越来越差,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我突然想起来,好像,要到梅雨季了。
路上的下水道怕是早就被垃圾塞住了,暴雨会把尸体冲走,与此同时,雨水难以消退,到时除了丧尸病毒,其他疫病也是很要人命的。
“若若,你知道丧尸病毒有疫苗吗?”
“疫苗?”
徐若谷愣了愣问道,“你说有疫苗了?”
“对,我曾经感染过,接种了一支疫苗。
现在看那疫苗是真的。”
我越说越激动,“我们把这件事上报吧,让政府来处理。”
徐若谷无可奈何摇头:“你看外面这样乱,怎么找得到政府在哪处呢?岁岁,你不要天真了,我们最后都只能去避难所。”
“不会的,他们不会不管我们的,一定有什么遗漏信息。”
我抓住徐若谷胳膊,笃定说:“若若,我们很重要对不对,我们一个一个打电话,总能等到的。”
说完我抱起手机,不停地往外拨,不停地,昼夜不歇地往外拨,可电话那头没有给我任何回应。
吃完第三顿牛排,徐若谷说:“我们得出发了。”
“去哪儿?”
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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