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杆子可以敲到我窗户,下一次可能就直接破窗而入了。
我连忙去网上找用刀防身的视频,尽量让肌肉熟悉那些东西,也得让自己熟悉挥刀的感觉。
这一天我练了四个小时,总觉得不够,又看视频学了几招防卫动作。
平时不锻炼,临到头才抱佛脚,身体吃不消。
直到洗头洗澡洗衣服完毕,才觉得饿到爬不起来。
这么些天第一次有饿的感觉,挺好。
再根据食谱计划饱腹一餐,检查门窗和警报易拉罐回到卧室。
九点的闹钟响了,徐若谷视频电话没打来,我只有打过去。
画面中,她衣着清凉,好像还化了妆。
有问题。
“方便说话吗?”
徐若谷眨眨眼,“方便。”
我立马跳起来嚷嚷,“方便个屁!
干嘛呢你?穿成这样勾引我未来对象啊。”
接着画面就转到秦同那张劳改犯一般的脸上。
我立马柔声细语,“人家一天没注意,头上就多了顶绿帽子,人家不要嘛。”
秦同畜言畜语,“宝贝,是……是她勾引我的……”
“徐若谷!”
我提气怒吼,“你怎么能这样!”
徐若谷对我抛了个媚眼,姿态娴雅,“我怎么样?”
“你自己有病没病不知道啊?你谈的男朋友有几个排你不知道啊?我好不容易喜欢一人,你还搅和,嘤嘤嘤……”
徐若谷:“我什么病你倒是说说。”
“秦同哥哥,徐若谷有传染病、狂犬病,还有疯牛病,你离她远点,我怕……那病碰了就死,我担心你。”
画面里秦同踉跄着退了两步,我继续洒泪,“秦同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嘤嘤嘤,人家好喜欢你,人家不能没有你……”
“宝贝,我……我没有。”
他边说边走出画面,声音颤抖,“你放心,我等你,等你来见我……”
直到砰的一声门关上了,我对徐若谷严词正色:“他可能明天就知道我在骗他了。”
他一定会跟秦阿姨问情况的。
徐若谷换了个妖娆的姿势,“是啊,不过岁岁,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四月四号。”
四月四号,清明节。
徐若谷微微一笑,“这人的眼神我不喜欢。”
那我只能祝秦同好运了。
“附近情况怎么样?”
“目前看来还乐观。”
徐若谷反问:“你呢?”
“楼上的家暴男今天对我放了狠话,我惹怒了他。”
徐若谷猛然坐起,瞳孔微缩,“你打不过他。”
“是啊,不过我是不会屈服的。”
我笑一笑,做出大干一场的架势。
徐若谷眉头拧起,“你打算怎么办?”
“已经开始练身了,有胜算。”
“我给李靡——”
“放心吧。”
我慢悠悠打断,“人李靡活得也不容易,凭什么听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不合适。”
“……”
“我想到好办法了,过两天解决了告诉你。
而且我有隔壁周大爷,他会帮我。”
徐若谷沉思几秒说:“我在托人打听避难所,明天有结果了告诉你。”
狂风暴雨造作了一夜,各种声音夹杂一处不敢闭眼。
疲惫之余,被骤然熄灭的床头灯惊醒,时止凌晨六点,手机信号只剩两格。
我跑出房间打开水龙头,已经流不出一滴水。
最坏的情况还是来了。
窗纱经雨冲刷了一夜几乎看不到血迹,我往外看,横七竖八的尸体、不知名处浓浓的黑烟、时而爆炸的响动,还有如我一般不得入眠的幸存者。
尸体腐烂滋生疫病,停水停电,没有可再生资源,生活垃圾遍地,长此以往城市就是一个大型毒气池。
想念风清日暖穿着拖鞋在小区散步的日子,什么东西都是等到失去了才觉珍贵。
锻炼两小时,我草草洗把脸,吃了面包和水果,找出手表跟手机对了下时间,确定分秒无误后,把手机开成省电模式,随身携带着手表。
外面天色太暗,不看时间的话,恍惚以为又到了夜半三更。
我在地毯上眯一会儿,朦朦胧胧好像听到隔壁有动静,瞬间从地上弹起。
打斗声很大,周大爷有危险。
我用棍子敲击着房门,想借此吸引一些注意力,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周大爷是老,我是弱,现在出去能不能帮到他?他屋子里是人还是丧尸?屋子外有多少丧尸?我一概不知。
我趴到厨房窗户去看情况,光线很暗,什么都看不清,索性扯着嗓子大喊起来,半响周大爷回应说:“小陶,别过来!”
然后一阵噼里啪啦撞击,痛苦的低吟,踢倒瓶瓶罐罐的响动,许久,周大爷开了窗户把尸体扔出去后,说:“小陶,没事了。”
顶着漂泊大雨我问他什么情况,他说他饿了,想出去找吃的碰到怪物了。
“我跟您发的短信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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