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现在不同以往门不能开了,您等我一下。”
说着我把存起来的锅巴和泡面饼干之类的给他装了一点,用撑衣杆从厨房窗户给他滑过去。
“周大爷,你待会把窗子跟门都关好,我们可能要在家待很长一段时间了。”
“小陶啊,我……谢谢……”
“您有事给我打电话,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若若还不得跟我拼命啊。”
其实说严重了,徐若谷除了我的死活她谁也不会管,但是如果身边连周大爷这种伙伴都没有了,那往后日子得多绝望啊。
我分他食物也不是显得自己多善良,就是想着能一起苟一天也挺好的,万一运气好就等到救援了呢。
而且更主要的,照目前死亡和蔓延时间,迟早要逃离昙市,逃离昙市单凭自己是没法做到的。
雨季来临,尸体腐烂,瘟疫横行,臭气熏天,受影响的只有我们这些幸存者。
我把窗户关上,倒了点热水擦擦身体,然后换套新衣服,脏的衣服叠好放袋子里。
习惯性翻看手机消息,各种群越来越安静,app推送消息还停留在昨天,今天已经没有更新了,网络加载需要很长时间,我焦急地等着官方通告文件,想从字缝里找到避难所和安全区,或者疫苗之类的东西,翻看半天,什么都没有。
所有的视频画面都是暴虐的丧尸,我们拿它毫无办法。
不自觉叹气,朦胧视野里划过一个红色影子,接着是楼上大力关窗的声音。
刚刚掉下去的应该是尸体,如果是人的话一定有呼救的。
我深吸口气慢慢退到客厅,却被暴力砸门的响动惊住了。
抵门的冰箱都在颤动。
从架子上摸了把刀紧紧握住,只听外面有人在喊:“救命啊,开门啊!”
没有得到回应,他就换门一路砸过去。
等这阵结束,我松懈下来,瘫坐地上抱着腿平息心绪。
“翁嗡嗡——”
“陶岁,你家地址被公布出去了。”
我愣愣问道:“什么?”
商陆说:“小区业主群里,你看到消息没有。”
我租房子找的中介,大小事都是他通知我,没有加过什么业主群。
商陆说:“有人看你囤积大量食物在家,似乎对丧尸一事早有预料,再加上——网上连载的《丧乱之度》中‘陶岁’一角,他们认为你是知情人士。”
哪个孙子丧尽天良了!
我:“谁第一个说的?”
商陆默了默道:“背景信息空白,他没留任何线索,你想一想这个小区跟谁有仇。”
我笑了,“除了楼上的家暴男还有谁?”
“你需要转移,大多数住户还能撑几天,真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会有很多人去踩点。”
商陆顿了顿接着道:“你的窗户没有加固,想必家里没有工具材料,门也不够安全。”
至于么至于么!
不就仗义执言打抱不平了几回,至于下黑手置我于死地么,心眼怎么这么小。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真到了绝境,我也不一定会心慈手软。
我说:“这个时候也没别的地方去,而且我也出不去,外头都是丧尸,怎么着都是个死,不如再看看。”
直到夜半时分,对面楼突然爆炸,燃起熊熊大火,三楼到六楼炸开巨大的口子,高楼摇摇欲坠,求救声此起彼伏,吸引了游荡的丧尸。
它们前赴后继扎进火里,因为数量巨大,撼动着整栋楼都有些支撑不住。
旁边的单元楼被殃及,墙体慢慢裂开大有倾颓的趋势。
我看了看空荡荡的窗边,四月的风吹得我神魂清明,体会到了喝凉水都塞牙的真意。
四月五日的早上我得到两个消息,好消息是昨晚爆炸加大火消灭了不少丧尸群,坏消息是我的玻璃窗被震没了,更方便“偷渡”
的人潜伏进来。
我一时之间觉得心里有些悲凉,悲凉之余也想来个爆炸式自杀带走一波给自己留个清名什么的,可想到我连煤气罐都没有,更绝望了。
徐若谷已经解决了秦同,据徐若谷描述,跟徒手捏泥人相比也不费什么事。
“就是把他丢出去后洗了五遍手,浪费了一天的用水量。”
徐若谷闻闻自己的爪子,“现在香了。”
“别臭美了,现在没电,网也断了,信号一格,打个电话你还不抓紧时间说话。”
徐若谷:“哦,那没事了,就是跟你说一声,不用担心我。”
“我担心个球啊,我现在担心的是自己,你听过茅屋为秋风所破歌吗?知道凿壁偷光的故事吗?体会过亡羊补牢的心境吗?吸过黑烟、尸体、垃圾、脑浆搅和一起的毒气吗?”
徐若谷:“我让李靡——”
“你放过李靡吧,咱们可能这回真的要各安天命了。”
电话沉默着,我叹了口气,“如果有一天我不幸死去,记得把手办给我烧过去。”
“你等着,我——”
“别磨磨唧唧了,还没到最后一步,哪用得着你来救我,你赶紧帮我打听一下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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