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困在一起,她手机丢了,聊天软件都用不了,也不记得我们号码,今天才借到电话报信。”
她还小,跟那群老滑头困在一起讨不到什么好,短时间可能还顾忌,久了在没有任何外来补给的情况下一定是最先被淘汰的那一个。
我忙道:“谁借她的手机?”
“不知道,话说的匆忙,情况好像很糟糕。”
“困在哪儿?”
“就是我们那一层。”
“桃子,妙璞再给你打电话你悄悄跟她说,我工位抽屉第三格有个没有设密码的手机。”
桃子听完语气也缓和下来,“好。
你那儿现在怎么样?”
我想了下,说:“挺好,有吃有喝,能扛一阵子。”
桃子嗯了嗯,“我这儿也挺好,今天我妈做了排骨汤,可惜没法带给你吃。”
我连连可惜,“那等这事过了,去你家蹭饭好不好呀?”
“好啊好啊,刚才我跟爸妈翻我们之前的照片,我妈还说你有段时间没来了,挺想你的。”
“行,记得帮我跟叔叔阿姨问好。”
“嗯嗯。”
挂了电话,我找到空的易拉罐,洗干净后,剪两个洞,然后用长长的绳子串起,电话又来了。
陌生来电。
“喂……”
“我是商陆。”
这两天精力消耗过多,都快忘了我这个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
“抱歉……”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方便的话想跟你借点东西。”
他住我隔壁楼,比我高一层,递东西也是能实现的。
而且,他跟家暴男是平层,或许昨晚出手相助的人是他?毕竟这个小区我也没有别的熟人了。
“甭客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兄弟你就说要啥。”
“卫生棉。”
我转回卧室,把箱子拖出来,问道:“要什么牌子的?”
见电话里沉默一瞬,我想他可能不知道,又添了一句,“问问你女朋友,她知道。”
商陆:“都可以,麻烦你了。”
既然这么说我也不操心人过不过敏的问题,直接拿塑料袋装了十来包,然后打开阳台窗户,就看到商陆站在那儿往我这儿看。
我抖了抖手上东西,示意怎么给他,他回身从墙角拿了撑衣杆,杆上绑着长绳,绳子另一端绑着东西方便甩出来时控制方向。
我掂量着袋子,觉得应该可以,就给他绑绳子上,他慢慢收回,稳稳当当拿到。
接着指了指电话,我又拿起来贴近耳朵,他说:“多谢。”
“不用谢,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商陆淡淡一笑,“记得把窗户加固,小心些。”
还真是他。
好兄弟。
我热泪盈眶:“好的。”
说真的,我恨不能拿水泥钢筋把四面八方糊成个牢不可破的铁桶,可幻想终究是幻想,一没材料,二人废材,楼上家暴男要再来一次,窗子肯定经不起。
我想也没想赶紧把所有吃喝统统搬进卧室,连客厅的沙发和地毯都挪进去了。
阳台门锁紧,将易拉罐串起来的线系在门把手上,每个易拉罐里都放两颗玻璃珠,线的另一头系在卧室内部的门把手处。
玻璃珠是下跳棋用的,这回给我充当警铃可以说是它们一生最辉煌且有价值的时刻。
我尝试拨动绳子,玻璃珠撞击易拉罐发出巨大声响。
如果有异动,我也能立马惊醒。
做完这些,白开水冷了,装进空瓶子里放冰箱储存。
然后把米一锅一锅蒸熟,做成锅巴密封起来。
这是近三天我每天都要做的事。
屋外忽而狂风大作,客厅的灯也开始明明灭灭。
打开手机相机功能,观察屋外情况。
丧尸们都蜂拥着往这一栋来。
什么情况?
我把窗户打开,往下拉近,三楼有个人吊在墙外。
风带来人的呼号,那是力竭之后的绝望。
丧尸们在底下等着他掉下去,激动地挥舞着胳膊。
半天四楼开了窗,他们扔了条绳子,悬挂的人抓了好几次都没抓到。
风实在是太大了。
那人为了活命一次又一次努力着,终于挨到了救命绳,四楼出来两人往上拉,拉到三楼阳台位置时,似乎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三楼那人叫声连连,不一会儿惨叫声戛然而止,接着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他掉下楼被丧尸们分食了。
为什么不天降巨雷把这群怪物都给劈死!
“咚咚咚!”
来自上方的敲击吓了我一跳。
“小姑娘,你还活着啊,那就好办了。
家里有肉没有,借叔叔一点。”
是家暴男,死刑犯一般的脸挂在外面,狰狞中带着笑,极倒胃口。
我收回脖子,把窗户锁上,只听气急败坏的恨骂,“个贱xxxx,非要老子去抢是吧,之前打报警电话的有你吧,你给老子等着,老子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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