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赠我一些水果零食,一来二去也熟悉了。
徐若谷来,她还带周大爷去公园跳广场舞,周大爷也常带她去公园下棋,很多人都以为徐若谷是他孙女。
现在拍门的那个姓范的护工,明显不正常,她有周大爷家的钥匙,还需要人开门?而且说话间,像极力在忍耐着什么,搞不好已经跟丧尸亲密接触过。
我把耳朵贴在地上,听到走廊上有很多凌乱的脚步,我们11楼怕是沦陷了。
隔壁咚咚的拐杖声离门口越来越近,我贴着墙大声喊道:“周大爷,你锅糊了!
!”
“哎呦,哎呦——”
周大爷拄着拐杖往厨房跑,我又扯开嗓子,“周大爷,外头那个是骗钱的,别开门!
!”
话音刚落,我的门被撞得砰砰响,外头挤了不止一两个丧尸。
好在之前做了准备,只是嘶吼声听起来层层叠叠,有些吓人。
掏出手机给周大爷打电话,半响才接起,“哪位呀?”
“隔壁邻居,小陶。”
“老姚啊,嘿,你声音咋这么年轻了呢。”
我深吸一口气,“周大爷,我是小陶!”
“我知道你是老姚,喊这么大声干嘛。”
行吧,老姚就老姚。
“外头不太平,最近自己照顾好自己,门锁好,谁也不让进。”
“是不是又跟你老伴吵架了?你跟你老伴吵架也不能来我这儿住啊,不行啊。”
“周大爷,记住别出门啊。”
“知道,小区一天天不得消停,吵得我半夜都睡不好。”
这句居然听清了,我捏着手机徒然热泪盈眶。
“老姚啊,你把电话给隔壁的小花,我教育教育她,别一天天的陈坤陈坤,自己多大岁数不清楚啊……”
我:“……”
周大爷,你可行行好吧,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小花奶奶。
周大爷:“哦,闹钟响了,不跟你说了,午休时间到了。”
该交代的没交代完,电话就被无情挂断。
我编辑了一大串注意事项和准备工作给周大爷发过去,希望他能警醒些。
门外丧尸又撞了好一会儿被什么东西吸引走,我才松口气,而徐若谷还没回信,打算先洗漱,把昨天剩下的土豆牛腩热一热。
窗外微透着耀眼的白光,像极了黑暗前的黎明,让人忍不住驻足贪婪这一线温暖。
离失去徐若谷消息已经两个小时了,开始时每隔一分钟就打电话发短信追问消息,之后间隔一刻钟,慢慢地中间隔的时间越来越长。
在此期间,一篇名为《丧乱之度》的小说开始连载,在更新三章后迅速蹿红各大热榜,不少存活下来的人在书评下报团取暖。
作者以第三视角展开丧乱下的悲欢离合,言辞真挚,笔法老练,细节之处读来有如剖心泣血,一字一句都压得人难以喘息,拉到最下面,在作者栏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杨开。
原本涕泗滂沱的我慢慢止住了眼泪,将后半段又读一遍后发觉他根本就是在利用大家的情绪。
他无疑是个赌徒,所以在文字里我看不到任何希望,只有无尽的无尽的黑暗和毁灭。
神经病!
看了眼时间,关掉手机。
如果晚上八点前徐若谷还没有消息,我就要想办法去看看。
过了一夜,还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准备用手机相机功能拉近距离观察周围环境。
客厅窗帘将一拉开,大片大片的血红粘在纱网上,依稀可见形状不一的肉坨嵌在缝隙里,上沿还在往下低血,拉成细长的血痕。
太诡异了。
抻着股气把胸腔里翻江倒海的不适感压下,我拿着棍子打开阳台门,窗户开一条小缝,手机相机放大一倍,迅速拍回两张照片。
外墙上都是横七竖八的血印,而这一切都是来自这栋楼的十三层。
楼上的楼上玻璃窗中间夹着半个人身,头朝下,面目全非,两只胳膊也被砸得稀烂。
根本不像被丧尸虐待过,更像被人杀死的。
毛骨悚然。
我感到害怕立马删掉照片,将手机调换位置,四下观察着。
楼下丧尸成群结队,但凡听到响动就一窝蜂跑过去,小区人工湖里养了大鹅和鸭子,有的丧尸就绕着湖转悠,不敢下水。
对面楼下三五个丧尸正对一人开膛破肚,没有人能救他。
从三层到十七层,丧尸一阵更胜一阵。
连宠物狗都能感受到它们的疯狂,焦急趴在紧闭的窗户上怒吼。
对面楼十一层的那家把窗户开了条缝,狗立马窜出去,扒在阳台上大叫,狗主人许是怕它引来丧尸,索性托住它直接扔下了十一楼。
血水晕开,狗没有动弹,丧尸一个接一个扑过去,不一会儿就看不到影子了。
狗主人像做了虚心事一样四处看了看,才关门拉上窗帘。
左边花坛那儿有一家三口,正要逃离小区,男的把女儿和妻子送上车,自己还没坐上去就被丧尸发现扯住衣服拖了出去。
完了……
我焦急得四肢乱挥,想替他们把大开的车门关上,男的送人头了,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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