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开车跑路啊,还愣啥呢。
男的跟丧尸来回撕扯,几次都差一点被咬,不想侧面又涌来一群。
男的不知对妻女说了什么,车门慢慢关上,徐徐向前。
男的似乎气力耗尽准备放弃抵抗,这时不知从哪儿冒出一个壮汉,替他撞开丧尸。
我再拉近一点距离,发现这壮汉脸上有黑线蔓延,他在帮那男的之前就被咬了。
男的说了两句话转身去赶车,那正在变异的壮汉还在用残存意志替人挡丧尸,直到车极速开出视线外,壮汉掀翻丧尸,一头扎进人工湖。
“哗啦——”
楼上楼下同时开窗户吓我一跳。
楼下宅男伸出半个脑袋往上看,不用说,他窗子上估计也有血迹,是出来看情况的。
至于楼上,楼上住了一家人,男的凶残,时常家暴,邻里住户和物业不知道报了多少次警,都无济于事。
一个人出门在外没有武艺傍身是不敢出头伸张正义的,我也打过几个匿名电话,或者在天台上找到他们家的儿子陪他坐一坐。
去年秋天,他家儿子上了高中,住读不常在家,家暴就更加过分了。
好几次都以为女主人可能就那样死了,过十天半月还是能闻到他家的饭香。
“ooxx,快点把窗子擦干净了做饭,妈xxxx,恶心死了,还愣着干什么,老子说半天了,你没听见是吧……”
“善善,给妈妈端盆水来。”
“自己没长手啊,你说老子娶你干什么,现在日子可不好过了,你xxx的安分点,不然跟外头丧尸过去。”
这畜生男迟早是个隐患。
嗡嗡——
杨开:本人新作《丧乱之度》可瞻仰了?
杨开:我准备给你加个角色,对了你叫什么
我点开杨开朋友圈,头像下显示的是“编剧、作家”
,最新一条动态是他的那篇小说链接。
我没去看也没回复,只是给不知所踪的谭妙璞和常悦发消息问情况,杨开还在叨叨。
“你知道这种情况下能活到最后的都是什么人吗?作家笔下的女主角,而女主角身边的朋友甲乙丙丁都是铺路的炮灰,我准备让你做我的女主角。”
我心想,你贩卖你的情绪,关我屁事。
这才回复道:承蒙大作家惦记,鄙人小喽啰一名,生死有命,不劳费心。
杨开:跟你说一件有趣的事,二十多个人在地下超市打牌,个个屁股下不藏牌藏刀,你说好不好笑。
我:你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做个人吧你。
杨开:别惹我哦,我既然可以黑了酒店公众号,你家住址我要想爬也爬得出来。
保不准到时候大家弹尽粮绝,迫不得已去你家避难……
老子怕你,就不姓陶,什么玩意儿。
我:好笑,非常好笑,对了你说你们在超市打牌?
杨开:对呀。
不过很快就打不了牌了,二十余人,想想觉得还是有点多。
我:哪个超市?
杨开:[嗤笑]想下黑手?你还愣了点。
我:不是,我想着我这儿活不下去了投奔你。
杨开:你叫什么?
我:我叫徐若谷。
杨开:是个好名字,有资格当我的女主角。
我:感激涕零。
杨开:不过我觉得陶岁这个名字更好,你说呢?
我:靠!
杨开:丧乱游戏正式开始。
手机频繁接收来自各个app的通知消息,“丧尸变异时间缩短,攻击力增加一倍”
、“S国沦陷,难民开始海上漂流之旅”
、“政府做好一切准备,请大家不要放弃”
。
我想了下,开始收拾背包,守着时间等八点到来。
七点半时,我将粮食打包好放门口,准备离开时送给隔壁周大爷。
七点四十五,最后再检查一次随身装备,然后上厕所。
七点五十二,给徐若谷发去通话,没有被接起。
七点五十七,我站在阳台向远处望,本该灯火通明的世界此刻失去了它缤纷的颜色,一间间小房子里都藏着小心翼翼,没有谁敢在此时发光。
我长吁一气转身回屋,手机在茶几上亮起。
是徐若谷。
“人还好吗?”
我连忙问。
徐若谷轻笑了下,“还好,没事。”
她把镜头调转方向,画面中出现一个男人,三十来岁,面相不善,眼神浑浊,我从没见过,等着徐若谷的解释。
“这是秦阿姨的侄子,她常提起的那个,你忘了?”
我心领神会,“哦,我记起来了,见过照片,真人比照片帅多了。”
男人听了夸赞,不自觉得意起来,神情有些飘飘然。
“秦阿姨还想撮合咱俩呢。”
我笑得娇羞,“你
男人笑嘻嘻点头,“好啊好啊。”
加上
手机放在支架上,我一边娇羞地跟他腻歪,一边让徐若谷别打扰我们,手上忙着捯饬电脑,登另一个社交软件,徐若谷拿到手机就避开男人跟我说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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