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又看向视频里的徐若谷,“食物点了吗?门锁了吗?窗帘拉上了吗?别让人发现屋子里有人。”

徐若谷带着手机让我看她的存货,活两个月绰绰有余。

“地下室还有些酒,没吃的也不至于渴死。”

徐若谷还有力气调侃,看来确实没事。

我点点头,看着她把家里的窗帘都拉上,在她下到一楼时我觉得有些不对。

“吧台杯子放的角度斜了。”

我提醒她。

徐若谷走过去把镜头对向杯子,“也许是昨晚风太大吹过来的,你看那边窗子还留了条小缝。”

是我杯弓蛇影草木皆兵了。

“地下室太让人窒息了,我想暂时住二楼,一个人待着长时间见不到太阳,我怕没等到丧尸自己先抑郁死了。”

“门口的监控好好盯着,一旦有事赶紧跑,地下室绝对安全。”

“岁岁,别这么紧张,我倒挺担心你的。”

“砰砰砰——”

有人在敲门,听起来像隔壁。

“别担心。”

我笑笑,“只要我不出去,谁也进不来。”

徐若谷拿着手机开始上二楼,她的镜头依然是对着室内的环境,我陪她到处检查完后,徐若谷回到房间,把镜头调转自己,忽然画面里一个影子晃过,我叫了一声,徐若谷忙问怎么了。

我怕因为自己神经太紧张让徐若谷接下来过得心惊胆颤,所以这回我没告诉她这个事情,只说听见我这边有动静。

“没事吧,门锁好了吗?”

“没事,听错了,是隔壁。

欸若若,你水果刀藏了几把?”

“六七把吧,到处都有。”

她说着掀开被子,在枕头下拿出一把,在手机前比划着。

“床底和衣柜检查下,万一有耗子呢。”

“阿姨每星期过来打扫,怎么可能有耗子。”

“欸我刚就看到一只。”

“在哪儿在哪儿?”

徐若谷惊地要跳起来。

我继续忽悠,“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检查一下总没坏处。”

徐若谷撇撇嘴,“好吧。”

她紧握着水果刀,挑开床单后,跳开三步远,确保里面空荡荡的,才松口气,“我就说肯定不会有吧。”

接着检查了衣柜、阳台、洗手间,以及白白净净的房顶。

“看房顶干嘛,还担心它漏水啊?”

“若若。”

我收起笑脸认真跟她说:“我觉得别墅里有其他人,你暂时待在这个屋子里不要出去。”

“你认真的?”

画面抖了下,徐若谷四处张望,又说:“我还没拟遗嘱呢。”

我感到很害怕,确切来说,我很怕失去徐若谷,并且希望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镜头一步一步靠近门口。

“你别出去。”

我喊道。

徐若谷说:“我不能累死累活回到家,连觉都不敢睡,我一定要去看看。”

“你别去,再等等,再等等行吗?”

徐若谷对着我摇摇头,“我不会有事的,真的,这是在我家,除了阿姨没有人能进来。”

徐若谷说完这话已经打开了房门,从后面两间客房,到健身房、书房、储藏室,一一看过去,都没问题。

“或许是我看错了。”

心里有些自责。

徐若谷哼哼,“好了,我去洗洗睡一觉。”

“咔哒”

一声,在徐若谷起身的瞬间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徐若谷也听到了,我看她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若若,怎么了?怎么了?”

徐若谷握着刀咽咽口水,说:“一会儿给你打过去。”

[视频通话已结束]

5.3更新————

6"

>空耳周大爷是个人才,可惜杨开年纪轻轻却是个变态

五分钟过去了,徐若谷没有回音。

我控制不住脑补她被如何如何杀死的画面,只能一遍一遍发消息,然后,等。

隔壁敲门声停了,一里一外在对话。

“快开门,让我进去!”

“你是小李?我不认识小李。”

“我是小范,你的护工啊,周大爷。”

“我不吃米饭,我刚喝的粥,饱着呢,谢谢啊。”

外头的声音越来越气急败坏,“开门!

开门!

你儿子回来了,周大爷。”

“结啥婚啊都这把年纪了,不结婚,听你说话挺年轻,怎么这么不懂礼貌呢,上来就拍我门喊结婚结婚,你这不害我晚节不保么。”

门口静了静,响起一阵更激烈的敲门声,隔壁的空耳周大爷还隔着门喊“你咋还急了呢,我是为你好”

隔壁周大爷是个空巢老人,儿女在国外,我搬来紫都佳园三年,除了护工和跟他一般年纪的老友没见过他别的家人,姓范的护工常常怠惰工作,垃圾都不帮忙扔反指责周大爷年纪大了糊涂把家里搞得脏兮兮的,实际上是见周大爷无反击之力以此跟大爷儿女要求调薪。

有几回我见他自己下楼扔垃圾就帮忙带下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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