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药给弄坏,倒是被我给踹废了。

我现下心头有些害怕,今后我可不好过了。

表兄可记仇了,那一脚他绝对记一辈子。

小鱼点头:“少爷的事儿倒是让夫人他们担心了老半天。

不过没关系,少爷已经无碍,而且今天老爷和少爷休沐,夫人说了,今早我们都去主院儿吃饭。

小姐,收拾好了我们就去吧。

“咳咳”

我又吞到半路的口水把我噎住了。

我不敢去,我怕被揍。

小鱼赶紧替我倒了杯茶,我灌了几口茶后,嗡声嗡气道:“咱们能不去吗?

小鱼看着我的眼神大有你莫不是傻了吧的意思。

我已经努力克制了,但很没胆儿的是,我觉得我在发抖。

到主院后,舅舅与舅娘倒是还没来,只不过妹妹与表兄已经在桌前坐下了。

感受到前面像我投来的两道视线,我硬着头皮迎了上去,还讪笑着喊道:“妹妹,表兄。

尬,太尬了。

苏则钰点了点头,收回了视线,自顾自地饮起了茶。

待我坐好了后,妹妹皱起眉头问:“姐姐你这是怎得了?

怎么说话还带颤音儿。

我在心里摸了一把泪,但面上还得笑嘻嘻:“我刚刚不小心咬到舌头了,说话都甚疼。

妹妹颇有些无奈地叹气:“姐姐你也真是的,干嘛这么不小心。

我觉得这个话题可以结束了,受不了了,再说下去我可以就地死亡了。

我艰难地度过了这一刻钟的时间,终于开饭了。

我只顾吃饭,努力把存在感降到最低,但我总觉得有道视线一直似有若无地朝我这处投来。

我也不敢瞧,只埋头苦吃,生怕对上表兄那冷冷的眸子。

终于回到房间,我再次倒在床上,半点不想动。

精神累耗太多,心累。

虽说今天是休沐,但苏则钰上午便回了大理寺处理一些事。

他一只手托起下巴,一只手敲击着书案,阖着眼,面无表情地听着跪在地上的人的辩解。

“苏少卿,魏门郎的事我是真不知道啊!

虽然我平日里与他交好,我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私自给一批来路不明的军火兵器放行啊。

张员外郎跪在地上,心里暗暗叫苦,就在不久前,他还躺在温柔乡里,突然就被两名官卫推开门闯入,从府里押来。

府里的那群人真是酒囊饭袋,连这两个人都拖不住。

张员外郎已经说得口干舌燥,面红耳赤,可谁知那少卿大人什么也不表示,就这么坐着,真是急死人了。

半响,那手敲出的声响突然停了,张员外郎的心也跟着停滞了片刻。

苏则钰缓缓睁眼,眼神冷淡,如一月寒水,嗓音如碎玉般悦耳:“说完了?

昨日清晨,我可与你说过我会去皇宫赴宴?

张员外郎一愣:“大人你,难道没去吗?

苏则钰清冷道:“你希望我去?

张员外郎汗颜,他前后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苏少卿的意思,怎么好端端的提这个?

莫不是发现了什么?

张员外郎的神情不似作假,苏则钰垂下眸子,敛去了眼里的深思,而后一字一句道:“听说你昨日出了大理寺后,去了文府?

张员外郎有些不明所以,怎么又提到这个了,心下虽有疑虑,却也不敢隐瞒:“出了大理寺后我去文府拜访了文尚书。

苏则钰明了,眼里蓄着寒冰。

文尚书可真是好算计,只可惜却没算到张员外郎是个愚笨人。

不,文榷轱这老奸巨猾狐狸,或许就是觉得愚笨人反而比聪明人用起来更放心。

只是他没想到,他这聪明人的纰漏倒是出在了张员外郎这愚人手里。

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苏则钰挥了挥手道:“下去吧。

张员外郎只觉得这一趟来的心惊胆战,莫名其妙。

他怎么觉得这一个二个的都这般奇奇怪怪。

昨天文尚书也是,问他一些莫名的话,他记得可清楚了,文尚书当时像是随口一说:“苏少卿如今可是大忙人,今晚怕是不去参加宫宴了吧。

张员外郎当时只觉得莫名其妙,怎得提到苏少卿了,再者,苏少卿去不去,他怎么知道。

但面前的人可是尚书大人啊,他哪怕不知,也只能硬着头皮假意道:“哈哈,文大人,你这说得什么话,纵使苏少卿再忙,但皇上的办的宴会他怎么可能会不去。

文尚书似笑非笑:“是吗?

当时,张员外郎讪笑,他这是说错了什么话吗?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得水,这怎么收得回来。

于是他笑得掐媚,呵呵道:“那当然了,今早去大理寺时,苏少卿亲口说的呢!

这还能有假?

现在张员外郎想起来,只觉得后背发凉,后知后觉发现,他好像一下子得罪了两个人,还是两个都在他惹不起的人,这下子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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