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喜欢之人也没关系,姐姐你也可以绣帕子或做香囊,在乞巧那夜,若是遇到了对上眼儿的人,也可赠之。

我手撑着头半眯着眼,想着表兄那般挺拔如竹,清冷艳绝之人,大抵是有不少女子都想着赠他物什吧。

那不如我也试做一个香囊赠与表兄,以妹妹的名义也不是不可。

不光是这么想着,我开始行动了起来。

只不过我对刺绣这些学得不精,做起香囊时,倒也有些吃力,拇指都差点被针戳了好几次。

但这七日,我倒也把这香囊做成了。

白玉色香囊上秀着青竹,看着倒也精致素雅。

七夕那夜到来,皇帝设了宫宴,邀请臣子及其家眷参与。

我对这些宫宴向来避之不及,便未去参加。

是以,舅舅与舅娘便带着妹妹去了。

其实我也提前打听过了,表兄这几日要处理一件十分重要的案子,便也不会去参加。

因此我觉得我更没去的必要了。

于是七夕那晚,我独自一人去了热闹的长街玩耍。

街上有杂耍艺人表演绝技,有皮影戏,还有猜字谜赢花灯的,热闹非凡。

更有甚着,才子佳人相会阁楼,提着亲手做红灯笼,携祝福之语,赠予意中人。

街头百姓的欢乐哪里比不上皇宫里的宴会?

出来半个时辰,我玩的很是尽兴,而现下还早,舅舅他们约摸还要有几个时辰才会回来。

在回府的路上,我怀里揣着香囊,想着表兄今夜大抵又不会回府了,罢了,明日再送。

但我有些不死心,期待着表兄今夜能回府,于是我在房里等了大半个时辰,想着还是去表兄的院子里瞧瞧。

表兄平日里喜静,且自从任了大理寺少卿之职,平日里很少回府,因此院子里只有两个丫鬟两个小厮。

但今夜连那丫鬟小厮也不知去哪里玩去了,一看便知表兄未回来。

黑夜笼罩四周,偶尔有凉风吹过,虫鸣声打破了院里儿的寂静,倒为黑夜添了些许生机。

我正抬脚打算离去,却忽然听到表兄书房里好似有动静,我顿时停住脚步。

我有些疑惑,轻轻地挪动脚步到了书房门外,弯着腰想听得更真切些。

但书房里静悄悄地,再无半点声响。

我松了一口气,害,合着可能就是什么东西掉了嘛,真是大惊小怪。

我直起身,刚准备走,房门骤然打开,突然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口鼻,把我拽进了书房里。

门也合上了。

在这一瞬间,我心里咯噔一下,娘的,自负了。

我被人环住脖子,他是想勒死我啊,死亡来临前,我的求生欲猛然爆发,我使出浑身解数狠狠地踩了那人一脚。

那人吃疼,松开我,我二话不说转身趁他不备,又准备一脚踢他裤裆那处儿。

在那我看清他脸的一瞬间,我赶紧停下,还由此摔了一跤。

我吃惊道:“表兄?

苏则钰现在有些不清醒,还以为是刺客。

他半撑在桌案上,眼里满是隐忍之色,他的手紧握着案角,待看到来人是我后,一字一句都吃力道:“快走,赶紧离开,快。

等等,我现在有些懵。

表兄一向清冷如冰山上的雪,像如今这种有些诱惑勾人的模样,简直让我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我流鼻血了。

与此同时,我好像明白了表兄这番模样是怎么回事儿了。

我要是再不走,都保不准到时候是我上他还是他上我,我赶紧爬起来,朝着门口奔去。

表兄,等我安全了我就来救你。

摸到门的一瞬间,我喜大普奔,赶紧打开门欲往外跑。

但就在门开了一条缝的那一瞬,突然一道大力啪地一声合上了门。

我的心不安地疾速跳动着。

苏则钰混身上滚烫,他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后背,我觉得这温度好似灼烧般。

苏则钰一只手掀开了我后颈处的长发,他望着我白皙修长脖颈,眼里的欲不加掩饰,一只手环住了我的腰,而后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后。

我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我紧张得不行,口齿不清,结结巴巴道:“表,表兄?

苏则钰慢慢咬上了我的耳垂,低沉沙哑地嗯了一声。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心里默默呐喊,你这是逼我犯罪啊!

他忽然将我抱到桌案上,我有些慌了,眼泪从嘴角流了出来,但还是得装装:“表兄,你,你知道你在干嘛吗?

他半阖着眼,神志不清。

我顿时潜力爆发,竟然一脚将他踹开,然后……一溜烟跑了。

最后还大声吼道:“来人,救命啦,表兄被害了,快叫郎中。

第二日。

我昨夜救人心切,吼得有些过了,现在嗓子沙哑,喝了一杯茶清了清嗓子,而后问小鱼:“昨夜表兄后头如何,身体没坏掉吧?

我那一脚可踹的不清,真害怕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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