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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想太多,高估了他的智商,原来他既不是认出了我,也不是看上了我,而是想色诱我,啊不,色诱盛雪依!
震惊!
堂堂一国之君,竟不顾身份用上了美男计!
关键还没成功!
这皇上让你当的,太伤自尊了!
但是我又做错了什么?
我就出个宫扫个墓,回来就成了反动分子?
!
还是个被识破身份的反动分子!
简直是人在车中坐,锅从四面八方来!
依现在的情况,狗鹅子到底是认出了我,还是识破了盛雪依,两种可能性一九开,但结果却南辕北辙、天壤之别。
弄好了,是九族升迁;弄不好,是九族升天。
但是我,作为一个追影亲眼看见的,刚跟傅长卿接完头的,狗鹅子可能早就摸清身份的……凌天盟少主,我这时候跟狗子说我是他妈,他能信吗?
我自己都不信。
我还得忽悠着他信?
我怕还没把他给忽悠邪了,就先把自己给忽悠瘸了!
科学分析jpg.慌张分析jpg.盲目分析jpg.瞎tm判断jpg.就在我深切地怀疑人生快走到尽头的时刻,「嘭」地一声就从马车窗户蹿进来一个人,我定睛一看,竟然是追影!
我连滚带爬地躲到角落里,一瞬间脑中翻涌思绪万千。
他进来干吗?
难道是来杀我的?
难道狗鹅子下了灭口密令?
难道连个狡辩,啊不,申辩的机会都不给?
!
我惊恐地看着他,脑子里三百六十度立体环绕无死角地播放着一千零一种死法。
我惊恐地看着他,脑子里开始三百六十度立体环绕无死角地播放着一千零一种死法。
他疑惑地瞧了瞧我,皱眉道:「外面下雨了,躲躲。
」我:「……」不早说!
我这吓得差点心脏停跳,没忍住怼了他一句:「你练金钟罩的还怕下雨?
」他一脸理所应当:「我练的是金钟罩,又不是铁布衫,当然怕。
」「……有区别吗?
」「当然有,名字都不一样,你是不是没文化?
」我……!
我没文化?
说我没文化?
你每封家书都谁给写的?
你每道奏折都谁给写的?
你每年贴的春联都谁给写的,心里没点数吗?
当然肯定不是我。
但也不是他啊!
五十步对百步,凭啥笑我没文化!
他还在那叨叨:「没文化你就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没文化呢?
我知道你没文化我才能跟你多说话,我才能给你解释什么是金钟罩,什么是铁布衫,什么叫凌云腿,什么是纵云梯……」我牙咬得咯咯响,要不是打不过他,我早就把他揍成了猪头,亲妈都不认识那种,嘴太碎嘴太碎嘴太碎了!
亲亲是吃了扑棱蛾子吗这么能闹腾?
不过没关系,上辈子为了他,我专门练就了魔音穿耳过,千里不留行的绝技,于是我的心思又转回到了狗鹅子身上。
但是,我越想越无解。
越想越脖子发凉。
越想越觉得脑袋摇摇欲坠。
这狗子素来城府深远、心机深险,六岁就能为了继位资格,亲手溺毙自己的双生胞弟琮儿,同时又为了减少手握兵权的皇长子的忌惮,装成憨直纯厚的琮儿近十年。
登基称帝之后,更是杀伐决断、威吓四海,我能指望他放过盛雪依?
别说盛雪依,就是我的死,我都有点怀疑是他的手笔,毕竟是和他大吵一架之后,我才病了的,病了之后又很快死了的。
在夏天死于风寒,多少沾点蹊跷。
可是转念一想,天大的事儿也不过就是吵吵嘴,他再不痛快,再是个无情的变态,也不至于痛下杀手。
然而他不对我下杀手,并不代表他也不会对盛雪依下杀手。
见我愁眉不展,一脸苦逼,追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住了话头,打量我半晌,纳闷道:「你怎么了?
看起来好委屈的样子?
」我不委屈,我就是愁得慌,未知选项太多,题太难,我不会做。
我又思考了良久,头都快分析秃了,终于说服自己:人生本来就是这样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的。
既然已经江郎才尽、黔驴技穷,那我就只能破釜沉舟、以力破巧。
我已经猜累了狗鹅子知不知道,我现在只想让他知道知道。
然而他还没知道,我就已经先得到消息,有人趁着追影跟我出宫之时,入宫行刺。
这可太会挑时间了。
就差直接往我脸上写上卧底俩字了!
请问我是你们亲少主吗?
这么坑少主的?
我可太难了。
心里苦。
我在崇政殿门口得知这事儿的时候,当时就觉得我要凉了,脚下无论如何也迈不动步子。
追影见状还问我:「怎么不进去?
」进去?
进去找死吗?
傅长卿说会有人联络我,他能现在就联络吗?
他能立刻带我走吗?
他能救救我吗?
求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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