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好似推不开李时裕,这人在惩罚和警告自己。
穆澜不是不知道。
在这样的层层打压下,穆澜忍了忍,骨子里的不羁和倨傲被激的彻底。
她的眼神也渐渐的阴冷了下来。
但穆澜的动作却不似眼神的凌厉,倒是多了女人刻有的柔美,更不像一个16岁待嫁的少女。
她忽然轻笑了一声,看着李时裕,李时裕听见穆澜的轻笑声,拧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然后在李时裕的意外里,穆澜主动搂住了这人的脖颈,微微用力,李时裕贴向了穆澜。
穆澜的每一个动作都妖娆无比,完全不似一个不经人事的人,而是身经百战的女人。
李时裕的眼神变得复杂了起来。
从见到穆澜的第一眼起,李时裕就知道穆澜并不简单,一个王府流落在外的嫡女,这十几年的光阴到底都干了什么。
他是过来人,太清楚一个女人能走到这样妖娆的身段和蛊惑的眼神,是要经历多少男人。
所以?
李时裕眉眼里的阴鸷也跟着明显。
但是面对穆澜的主动,那是男人的本能,李时裕的喉结颤动,乌青刚硬的发丝垂了下来,拂过了穆澜的脸颊。
穆澜银铃般的笑声传来,已经被吻的红肿的唇瓣主动送上了上来,声音都跟着软绵的了几分:「四殿下这是想要穆澜?」
李时裕没说话,但是手中的动作却给了穆澜最好的答案。
原本的惩罚,似乎在这样的欲拒还迎里,渐渐的荒腔走板的变了调,就连厢房内的空气都逐渐的凝结,两人的眼神交汇的地方,更是火光四射。
李时裕从来没遇见过这样一个让人难以控制的女人。
甚至你捉摸不透她下一秒的举动。
起码今天,李时裕以为会等来穆澜的哭天喊地的求饶,但是却没想到的是,自己等来的是穆澜的主动迎合,甚至在这样的迎合里,恍惚的人变成了他。
有些猝不及防,更多的却是一种从不曾有过的新鲜感。
「嗯?」穆澜又贴近了几分,还不曾完全卸妆的红唇轻轻的印在了李时裕的脸颊上,那声音瞬间让人酥麻入骨。
李时裕的口气放缓了下来:「做什么?」
话音才落下,忽然一把锋利的刀刃从枕头下被人拔出,抵靠在了李时裕脖颈到动脉的位置。
穆澜的眼神少了最初勾引自己时候的娇媚,多了一丝的狠戾。
「不想做什么。
」穆澜冷淡的看着李时裕,「四殿下的救命之恩,穆澜记得。
但是四殿下不要忘记了,穆澜也一样救过四殿下,这件事算扯平了。
我和四殿下仍然是桥归桥,路归路,互不干扰的好。
至于我要做什么,四殿下无需干涉,是生是死,也是我穆澜一人承担。
」
她的话说的直接,看着李时裕的眼神也不带任何的情绪,波澜不惊。
甚至穆澜也完全不介意自己此刻的赤身裸体,已经坐了起来,锋利的刀刃仍然抵靠在李时逸的脖颈。
丝毫没松软的意思。
甚至在这样的力道里,李时裕的脖颈已经微微渗了血丝,这人却始终面不改色,穆澜也不放手。
两人在僵持和较量着。
忽然,李时裕伸手搂住了穆澜,穆澜惊了一跳,手中的刀刃下意识的甩了出去,掉落在地上,发出了剧烈的声响。
李时裕的唇再一次的咬了上来。
是的,惩罚性的咬,毫不留情。
而脖颈上渐渐渗透的鲜血浸染到了穆澜的肌肤上,她清晰的尝到了血腥味。
穆澜觉得李时裕疯了。
而先前冷静下来的气氛,却又瞬间擦枪走火起来。
穆澜拼了命的反抗,李时裕的手却死死扣住了穆澜的手腕。
千钧一发
是李时裕松开了穆澜。
也在李时裕松开穆澜的瞬间,穆澜的手扬起了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李时裕的脸上,她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看着李时裕,眸光沉的可怕。
若不是最后的理智拉住了穆澜,穆澜真的觉得自己会在这一秒失手杀了李时裕。
李时裕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穆澜:「穆澜,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道,本王倒是等着,一点点的撕破你的伪装。
」
穆澜说不懊恼是假的
但是面对李时裕的时候,穆澜却没任何妥协的意思,也不回避这人的眼神,回应李时裕的是穆澜短促的冷笑声。
气氛僵持到不能再僵持的地步。
李时裕没再理会穆澜,冷声道:「把衣衫穿好,回穆王府。
本王不想再任何不应该看见的场合看见你,如果再犯,穆澜,你很清楚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你的翅膀没硬之前,你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和本王抗衡。
」
说完,李时裕转身就走。
穆澜面无表情的找了之前带来的备用衣衫,而之前的衣衫早就已经被李时裕毁的干净。
在看着李时裕离开的身影,穆澜唯一后悔的是在回穆王府的途中,为何要费事救下李时裕。
就仅仅是因为那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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