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这么容易,你以为本王这些年养的那些影子都是摆设吗?你一个人可以为所欲为,你何必委身在穆王府内?」

李时裕震怒的不能再震怒了。

手中的力道都不免的收紧,偏偏穆澜却倔强的一句话都不肯开口,就连求饶都不曾有。

而李时裕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再多一分力气,穆澜的下颌骨就可以彻底的碎了。

就连这样,穆澜都不吭声。

「呵呵」李时裕冷笑,而后猛然收了自己的手,他怕控制不了自己的此刻暴躁的情绪。

穆澜得到自由,也没闪躲,只是挣扎了下,从床榻坐了起来。

这件事,是自己冲动了。

是她低估了望香楼内的情况,就算知道望香楼背后的主子是李时元,也不曾想到望香楼内的戒备森严到了如此的地步,甚至里面的人对于每一张面孔都是再熟悉不过了。

除了每月一次来选花魁的舞娘外。

这些都是穆澜所低估的。

自然在这样的低估里,才会让今天的事情步步错,若不是龙绍云忽然出现,和李时裕顺手放过自己,恐怕今晚横死在望香楼内的人,就必然是自己了。

牵连穆王府,穆澜无动于衷,她知道穆王府的人也有办法脱身。

而她却什么都做不了了。

这才是穆澜的遗憾。

所以面对李时裕的斥责,穆澜才没开口反驳一句,在穆澜看来,错就是错了,她不会回避。

「然后现在你满意了吗?」李时裕脸上的冷意变得越来越明显起来,「本王辛苦布局,那本证据很快就能拿到,被你这么一搅局,整个望香楼被烧,你以为你能拿到什么?下一次你还以为你能全身而退这么顺利吗?」

「……」

「这意味着什么?之前的布局全部毁于一旦,接下来所有的事情都要重头来过。

」李时裕一字一句说的再清洗不过。

穆澜细白的牙齿咬着下唇,全程没反驳过一句话。

这样的状态,看的李时裕越发的恼怒起来,他冷笑一声,忽然转身,整个人压了上去。

穆澜猝不及防的被李时裕压在了身下,她大惊:「李时裕,你干什么!

穆澜连名带姓的叫着李时裕。

李时裕眉眼里的冷意从来没舒缓过:「穆澜,在大周连名带姓的叫本王,你可知道是什么罪?」

穆澜倒是直接:「死罪。

李时裕冷笑一声,看着穆澜的眼神沉了沉:「本王看你的胆儿是越来越大了。

连名带姓叫本王姑且不论,你可知道,你一个姑娘家进入望香楼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不用你管。

」穆澜没回避李时裕的眼神,「我自有办法出来。

「靠什么,龙邵云和你里应外合吗?」李时裕忽然提及了龙绍云。

穆澜的眼神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她快速的否认了:「和龙将军没任何关系。

四殿下不用牵连上无辜的人。

「你对龙绍云倒是上心。

」李时裕冷笑一声,越发显得嘲讽起来。

穆澜没说话。

「穆澜,本王最后警告你一次,你想玩,本王可以陪着你,但是你若胡所非为,本王会毫不客气的让你知道胡作非为的结果是什么。

」李时裕的声音沉的可怕,警告的看着穆澜。

穆澜看着李时裕,从进入厢房开始,被这人步步打压,让穆澜几乎缓不过气,那种憋屈也已经忍到了极限。

若不是不想在李时裕面前暴露太多,穆澜何须现在委曲求全。

这样的委屈压得穆澜说不出话,几乎在下一秒脱口而出:「不牢四殿下操心。

「不劳本王操心?」李时裕锐利的额看向了穆澜,「穆澜,本王就算不知道你隐藏了多少,但是你可知男人和女人在某些事情上的差距?」

穆澜一愣。

还没来得及回过神

她听见了自己的衣服碎裂的声音,衣服在李时裕的手中幻化成了碎片,在穆澜的面前洒落了下来。

穆澜来不及遮挡住自己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

李时裕就已经贴了上来,凤眸噙着怒意,凉薄的唇毫不客气的亲了上去,不是第一次亲穆澜,但是之前却更多是带着戏谑和调戏的意味,而不是现在这样,带着惩罚和粗暴。

一个男人对待女人的姿态。

穆澜不是善男信女,在上一世的时候,她也有过鱼水之欢。

但是在这样的事情里,穆澜是被动的,主动的人从来都是李时元,甚至李时元到了后来,也仅仅单纯的是为了让穆澜受孕。

何来欢愉和刺激之说。

而现在的李时裕却彻彻底底的让穆澜感觉到了完全没有领教过的温度和感官的刺激。

他大手游走的地方,带着薄茧的指腹,总可以让肌肤冒起鸡皮疙瘩。

外面的温度很低。

就算厢房内有着暖炉,在坦诚的情况下,穆澜仍然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冰寒和火热交接,眉心都微微的渗了薄汗。

在这样的被动和狼狈里,穆澜不甘心,可是却拿李时裕一点办法都没有,就算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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