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吗?
混蛋。
穆澜收拾好自己,冷笑一声,这才快速的下了楼。
荷香紧张的等着,来回不断的踱步,看见李时裕沉着一张脸下楼的时候,她立刻跪了下来:「奴婢见过四殿下。
」
李时裕看向了荷香:「荷香,你跟着你们家主子,也动点脑子,什么地方该去,什么地方不该去,你家主子不在王府长大,不清楚,你难道也不清楚吗?」
荷香的脸色吓的更白了:「四殿下恕罪,奴婢劝不住小姐。
」
「下次再劝不住,休怪本王无情。
」李时裕警告着荷香。
荷香一句话都不敢说,跪着,更是大气不敢喘,一直到李时裕离开商铺,荷香才虚脱的整个人软在地上。
就连平日看起来冷静的王掌柜都不吭不响的站着。
在李时裕走出去后,王掌柜才看向了荷香:「荷香,你家主子真厉害。
」
荷香被说的一脸莫名,还没从先前被李时裕吓的恐慌里回过神,王掌柜已经继续说着:「能把四殿下惹到这样暴跳如雷,还能活着安然无恙的,大概就只有穆小姐了。
」
荷香:「……」
其实在穆王府的时候,穆澜除了面对侧妃娘娘一房的时候会特别的凶残,大部分时间,穆澜温柔似水,对人待物更是进退得宜。
结果荷香才这么想着,穆澜也已经从二楼走了下来。
穆澜的脸色也格外的阴沉。
吓的荷香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一直到穆澜走到楼梯口,王掌柜和荷香才同时看向了穆澜,结果王掌柜完全没想到,穆澜明明怒意滔天,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却可以冷静的对自己下达命令。
「胭脂水粉让二哥送出去,出名的舞娘,京都叫的出名号的小姐,但是只给试用的部分,而后等反馈。
还有,宫内一些给娘娘化妆的嬷嬷,也想办法递过去。
」
穆澜一字一句的命令着,而后她看着王掌柜:「至于穆王府,让人送到我手里,而非是穆知画手里,听明白了吗?」
「奴才遵命。
」王掌柜好半天才回过神。
穆澜嗯了声:「这几日我陆续都会过来,临近中元节前几天,我就不会再过来了。
李燕和李暮那如果有什么需要的,你尽量去处理,处理不了的事情飞鸽传书通知我。
」
「是。
」王掌柜应着。
「今夜望香楼被烧,这几日京都不会太平,太子的人都会在搜查,毕竟我从望香楼逃出来了,虽然被找到的概率很低,但是你们还是要多加小心,一旦发现不对,就暂停所有的事情。
」
穆澜再冷静不过的命令王掌柜,好像先前的事情从来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王掌柜连声点头,而后穆澜才带着荷香从侧门匆匆离开了商铺。
她确实不应该冒险在这个时候离开,但是不会到穆王府,这一夜的时间太长,她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
有些事,好像已经彻底的脱离了控制。
王掌柜一路送着穆澜出了商铺,穆澜倒是显得小心的多,荷香紧紧的跟在身后,大气不敢喘。
一直到两人抵达王府的后门,穆澜推门而入,陈管家看见穆澜的时候脸色变了变,立刻迎了上来:「小姐,您回来了。
」
「府内可好?」穆澜淡定的问着。
「风平浪静。
」陈管家给了答案,但是很快,他顿了顿,「倒是市集上今儿出了事。
」
穆澜嗯了声,没说什么。
陈管家见穆澜没说什么,最终到了嘴边的话也跟着吞了下去,亲自送着穆澜回了落雪楼。
「奴才先行告退,大小姐早些休息。
」陈管家恭敬的说着。
穆澜颔首示意,而后纤细的身影匆匆的消失在门后,陈管家这才转身离开。
这一夜的穆王府倒是相安无事。
……
接下来的几日
望香楼被烧的事情在京都传的沸沸扬扬的,各种版本都有,小道和茶馆里的评书也就着望香楼的事热热闹闹的说了一通。
也因为望香楼被烧的事情,这段时间穆战骁分身乏术自然并没时间到穆王府来。
陈之蓉改变了策略,对待穆澜倒是少了先前的尖锐,多了几分的温情脉脉,就好似一个关怀晚辈的长辈,处处对穆澜都是贴心。
就连穆知画都安分守己了不少。
但是穆澜表面迎合,私下却毫不动摇,除去每日照常到王雪霜那请安外,穆澜也极少离开王府,而是安分守己的留在落雪楼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也许是京都这几日的局势紧张,王掌柜的飞鸽传书都停了下来,毕竟李时元在彻查,就算这飞鸽的内容和望香楼没关系,但是穆澜也不想冒一丝一毫的风险。
反倒是一直很少回来的穆战骁却意外的在王府内住了一阵。
穆澜见到穆战骁的时候,是在王雪霜那,穆战骁倒是沉默寡言的听着王雪霜说事,偶尔应声。
甚至在看见穆澜的时候,就好似从来和穆澜都不熟稔,也只是礼貌的颔首示意,眼神都不曾多在穆澜身上停留分毫。
穆澜也没打破这样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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