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因为担心当天发生意外,历代都有提前检查的传统,神像倒塌时他看过,裂开的碎块有明显的刀撬痕迹,绝对是人为的。

但那些大臣一口一个「天降神罚」,活像个个都眼瞎了一般。

闻扈封锁了消息,并遣了阳尚调查此事。

阳尚就是那日宁芫进宫时看到的,抱着柱子哭得毫无形象的臣子。

他同梁夙交好,也是位忠臣。

能在大典上作乱,必然有人背后给那些人撑腰。

20「祈粮大典」过后,闻扈过来找宁芫的次数,又多了许多。

阳尚调查到现在,结果就揪出几个工匠做替罪羊。

为此,前朝又吵得不可开交起来。

一派要求彻查,另一派上书要闻扈行事收敛。

闻嵇立于其中,看似没有任何意见。

而就在此关头,太史寮那边还忙着为准皇后准备封后大典,朝中便又有人不死心,想劝闻扈充盈后宫。

闻扈看了那人一眼,对方立马消了声,不再言语。

下朝后,他便又让人送了数十个壮男去那人府上,附言:「既然卿如此担忧诏国社稷,臣民又均称得上是朕的亲子,便由令夫人为诏国开枝散叶。

」据说那人的夫人当着那人的面,冷笑一声,直接领了数十个壮男回后院。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这可比送那人女子更加折磨人。

宁芫在听说这事儿之后,抱着枕头坐在床上笑了许久,直夸闻扈是个「鬼才」。

她笑,闻扈也跟着笑。

竟难得在这深宫之中,有了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到了晚上,闻扈破天荒没走。

太史寮那边的封后大典还没准备好,所以他留下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

但当闻扈用那双湿润漆黑的狐狸眼一直盯着宁芫看,还扬唇叫她「宁姐姐」时,宁芫就心软了。

直到答应下来,宁芫才晕晕乎乎地想到自己好像被色诱了?

「宁姐姐,」闻扈坐在床上朝宁芫招招手,「过来睡。

」刚刚沐浴过,他身上还带着潮意。

宁芫站在屏风边上,第无数次后悔答应留闻扈过夜。

但闻扈似乎对此毫无所觉。

他甚至还大剌剌地拍了拍床榻,原本系带就松的外衣,这下彻底露出了他右方锁骨处的一大片肌肤来,「宁姐姐,来啊。

」原本就是狐狸眼,这种旖旎的氛围下,更显得他像只惑人的男狐狸精。

可天知道。

闻扈明明一开始只是就想单纯地睡觉的,这景象让宁芫很难不想歪。

顿了顿,宁芫决心保住自己仅剩的清白,「……我睡卧榻就好。

」出乎意外,闻扈答应得很爽快。

就是到要吹熄蜡烛的时候,闻扈背着身突然闷哼一声。

顾不得其他,宁芫立马到床边查看,被他轻笑一声反手拉倒,正好倒在他的胸前。

沐浴后的清香扑面袭来。

宁芫被迫猛地吸了一大口气。

反应过来后,她憋得满脸通红。

「闻扈!

」她色厉内荏。

闻扈搂着她的腰身,不让她挣扎。

直到宁芫挣扎得累了,他才将人又往上来带了带,「宁姐姐,朕不做别的,就想抱着你睡。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宁芫信他就怪了。

「你听我说,」宁芫还在垂死挣扎,「你这个年纪,我这个年纪,咱俩不适合干那个,对你身体不好,真的。

」闻扈哑哑笑了几声,然后叹气,「宁姐姐,你在想什么?

」宁芫绝不可能承认现在的自己满脑子黄色废料,所以一头扎在他怀里。

恼羞成怒地叫他:「闻扈!

」静了许久,宁芫做贼心虚似的抬头去看。

闻扈正看着她,眼里带着几分细碎的笑意。

见宁芫终于抬头,他认真地说,「宁姐姐,朕真的只是想抱着你睡,以前有古玉,都习惯了的。

」以前跟他隔着古玉交流,隔个几天,他便会攥着古玉跟她聊天睡觉——俗称,「连睡」。

宁芫最后还是心一软让他抱着睡了。

他也确实如言没有做任何事,就单纯抱着她。

等到她睡熟了,他才叹息似的叫了句「宁姐姐」。

然后定定看了会儿她恬静的睡颜,安心睡去。

21然而这一觉,注定睡不安稳。

宁芫刚睡着不久,就感觉身侧一凉,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哪儿还有闻扈的影子。

好在守夜的宫人还在门口,宁芫问完才知道,是梁夙匆匆入宫。

闻扈去见梁夙了。

梁夙自先皇起就备受信赖,闻扈的母亲容衣还特意留了不许他杀梁夙、阳尚等忠臣的遗言。

先皇甚至破例许他随时入宫禀告。

从入宫起到现在,宁芫都秉持着过一天算一天的信念。

在知道闻扈没有杀梁夙后,她也暂时放了心,毕竟之后的日子的确很平淡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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