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突然有些发痒,闻扈抬手按住她的唇瓣。
宁芫的唇瓣天生偏红,被人用力按住之后,色泽更深了些。
她目光专注地盯着他看,颇有一种怪异的被他欺负的专注感。
「宁姐姐,」他终于开口叫她,「为何骗朕?
」为何不肯跟他相认?
怕他?
她之前不是跟他说了,他们是那种以后要成婚的关系吗?
那为何还要怕他?
少年的狐狸眼还在直直盯着她被他揉红的唇瓣看。
宁芫有种他下一秒就要吃了自己的感觉。
于是立马痛快甩锅,「都怪你皇叔!
」「是他吓唬我!
他说他先救下我,你事后肯定会怀疑我,说不准还要杀了我!
」「你不承认身份,朕就不会杀你了吗?
」闻扈一哂。
这。
这倒也是。
「可我那么说的话,你还得利用我找我。
」宁芫反驳道。
这话怎么那么别扭呢。
「朕将你下大狱审问你,不也是个法子?
」闻扈提醒她。
「可你没有。
」宁芫继续道。
是没有。
要不是她「没规没矩」埋怨似的说一句,「疼都不怕还怕丑」。
他一定会那么做。
除了宁芫,不会有人用那种语气跟他说话。
「嗯,」闻扈应了一句,「朕没有。
」正巧这时,宋太医也来了。
宋太医是个白胡子的小老头,他身后跟着一个背着大大药箱的药童。
宁芫刚看了一眼,唇瓣一痛。
她气恼地转过脸,对上闻扈黑沉的眼。
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汹涌情绪。
闻扈一只手握着她受伤那只手的手腕,另一只刚刚「行凶」的手则不知什么时候收了回去。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虽然暧昧,但也并未太过分。
意味不明地看了宁芫一眼,他才叫人过来,「她手伤了。
」之后的全程,宋太医都没敢跟她过分亲密,连那个药童也在宋太医察看过伤势后,被打发了出去。
宋太医拿了支清清凉的药膏出来,还没说话,就被闻扈拦空截住,「朕来吧。
」上次宁芫亲手给她包扎伤口,这次便由他来。
……宁芫看他皱着眉一脸认真地给自己涂药,不由开了个玩笑,「你看我们手掌的疤,像不像情侣疤?
」闻扈一本正经伸出自己的手掌,跟她的对比了一下,他的掌心因为多次放血,留了数道疤。
「不像。
」他说。
宁芫:……毫无情趣!
孤寡孤寡吧你!
臭男人!
18闻扈派去的人并未真的杀了闻嵇,好歹也是名义上的叔侄。
但却也让闻嵇受了点儿小伤。
因为这个,闻嵇还特意进宫了一趟,说是送些东西来给宁芫赔礼。
宁芫经过那次事情后,就被闻扈许了准皇后的身份。
虽然因为前朝的扯皮,隔了十好几天,封后的旨意才下来,婚典的事情也才开始让太史寮准备。
但宁芫的身份毕竟还是有所变化。
闻嵇自然也不能再像上次那样毫无顾忌。
他的目光一落到宁芫身上,她就浑身不舒服。
总觉得他在算计她一样。
好在有闻扈。
他会适时挡住他的视线,再阴阳怪气刺他几句。
闻嵇最后只能无功折返。
关于宁芫的手机,闻扈拿到手后还故意给宁芫照,「宁姐姐不是说这是镜子吗?
」宁芫嘴硬说也可以是。
闻扈哼笑一声再没追究。
她不提,他也不会逼迫她。
左右人已经在他身边了。
倒是因为宁芫,闻扈特意吩咐人,找了些新鲜玩意儿给她解闷。
但古代总不比现代,很快宁芫就腻了。
闻扈的后宫除了她再没别人,想宫斗也找不出来人斗。
她又一时之间找不到回家的方法,只能在这里干耗着。
手机也只剩多一半的电。
为避免以后出现什么突发情况,要用它联系闻扈,宁芫没有再敢开机。
手机彻底沦为了「镜子」。
宁芫只能闲时坐在秋千上听宫人们八卦。
当然,宫内的他们不敢,宫外那些大人们的,他们了解得门儿清。
譬如哪位的小儿子又街头纵马伤到百姓,最后被陛下下令关大牢差点杀了啦;哪位又动了把女儿送进来的心思,结果被陛下三言两语怼得差点儿怀疑人生啦;哪位又背后偷偷骂陛下被人告上来,结果被陛下收拾啦;哪位家里的众夫人合起伙来把老爷的小金库败光啦……宁芫听得津津有味。
甚至等闻扈上完朝过来,她还给他也分享了几个。
闻扈有一搭没一搭听着,最后干脆找了几个说书女先生进宫。
在宁芫听够之前,宫里迎来了一个比较重要的节日——「祈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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