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得不到任何的讯息。

就连穆战骁都好似失踪了一样。

所以,今日穆澜才亲自来了一趟裕王府。

这也是穆澜和李时裕纠缠以来,第一次主动走进这人的领地。

「穆小姐来裕王府有何事吗?」容寺冷静的开口,「如果是找殿下的话,殿下已经休息,并不见客。

再说,这三更半夜的,穆小姐来了,不怕被人传出去闹了是非吗?这裕王府内,并不是安全之地。

言下之意,就是下了逐客令。

穆澜并没走前,贴着墙根站在原地:「四殿下出了什么事?」

她开门尖山,问的直接,一点含糊都没有。

容寺面不改色的应着:「四殿下很好,无需担心,多谢穆小姐记挂,属下自当会转告四殿下。

仍然是逐客的意思,更没和穆澜多交谈的意思,严防死守。

这样的态度越发的让穆澜拧眉。

穆澜表面不动声色,但是脑子却转的很快。

在重生后第一次见到李时裕的时候,李时裕身受重伤,在那时候,穆澜就把随身携带的救命的药丸给了李时裕,那是鬼手调配的。

一般的毒不可能伤害到李时裕。

可现在这样的情况

穆澜的眉心一拧:「我如果一定要见到四殿下呢?」

「还请穆小姐不要为难属下。

」容寺挡在前面,「穆小姐,这是裕王府。

言下之意,真的有了冲突,穆澜没任何的好处。

裕王府内大部分都不是李时裕的人,穆澜私闯裕王府的事情,很快就能传遍京都,这样一来只能把穆澜暴露在危险之中。

穆澜这么谨慎的人,肯定不会干这样的事情。

沉了沉,穆澜这才开口:「是我打扰了。

她颔首示意,而后并没为难容寺,很快就翻墙而过,从容寺面前消失了,容寺在原地站了一阵,确定穆澜走了,这才转身朝着主楼的方向走去。

没走几步,容寺就看见了李时裕穿着单衣的身影。

「四殿下。

」容寺恭敬的请了安。

李时裕嗯了声:「人走了?」话音落下,他轻咳了几声。

「穆小姐已经离开了。

」容寺应声。

李时裕嗯了声,没说什么,那咳嗽声又变得明显起来。

穆澜身上过过来的毒素大部分的清理干净了,但是不小心进入体内的,加上在断崖下那几日,李时裕让穆澜担心,所以用内力压着,这导致毒素在彻底爆发后,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每一次咳嗽,若不是压着,就极可能咳出血。

服了药,效果并不是很好。

李时裕很清楚,这些东西必须慢慢的代谢,可偏偏,代谢是极为困难的一件事,所以不上不下的僵持着,就连进宫,李时裕这段时间都以身体抱恙,不曾入宫。

李时元让御医来过,御医只是说李时裕感染了风寒,御医都这么说,这才打消了李时元对李时裕的怀疑。

但也只是对望香楼这件事。

毕竟李时元树敌太多。

而这样的情况下,李时裕也并不想让穆澜见到,说不上为什么,除去不想让穆澜记挂,或许男人的尊严也不想李时裕用这样虚弱的模样出现在穆澜的面前。

「殿下,您回去休息吧。

药已经熬好了。

」容寺拧眉,劝着李时裕。

李时裕嗯了声,没说什么,转身朝着主楼走去。

结果,李时裕走进主楼的屋内时,却看见了穆澜站在屋内,这下,李时裕惊讶了一下,穆澜挑眉,目不转睛的看着李时裕。

「你怎么进来的?」李时裕问的直接。

穆澜嗤笑一声:「容大人真的能防得住我?」

李时裕朝着穆澜的方向走来:「看来是本王小看你了。

穆澜没和李时裕废话,几眼就能看的出李时裕的虚弱,虽然李时裕表面看起来和平日无异,可是面色的苍白,还有隐忍时候额头细微的汗珠,都可以看的出李时裕的异常。

纤细的手已经搭上了李时裕的脉搏,然后穆澜的眉头拧了起来:「李时元心狠手辣,之前剑锋上的毒是七日断魂散。

她体内的毒当时已经除尽,穆澜自然不会判断,而现在,李时裕爆发,穆澜就可以判断的出来。

七日断魂散,可以让人中毒之后饱受折磨,但是七日之内不会死去,一点点的深入血液和心肺,最终让你痛苦而亡。

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连解药都没有。

想逼出毒素,就势必要过到逼毒的那个人的身上。

而李时裕就是那个逼毒之人。

若不是李时裕早几个月服了鬼手留给穆澜的报命药丸,恐怕现在李时裕也已经很快就是孤魂野鬼了。

这样来看,好像她穆澜又欠了李时裕一次。

就算当初救过李时裕,这么你来我往里,欠的更多的是穆澜,而非是李时裕。

「怎么,担心本王?」李时裕低低的笑了笑,又跟着轻咳一声。

穆澜面无表情:「我只是不想欠一条无辜的人命。

「本王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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