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管家,你可知道,本小姐若是出了事,你是要人头落地的。

」穆知画在警告陈管家。

而她整个人都躲在穆战天的身后。

陈管家却好似不被穆知画影响一般,冷淡的说着:「奴才就只是奉命行事,还请二小姐不要为难奴才。

这府里的大小事务是大小姐说了算,大小姐下命了,奴才只能照办。

一板一眼的话语里,却不带任何玩笑和退让的成分。

「陈管家,本王待你不差。

」穆战天阴森开口。

陈管家仍然面不改色,但也算念及旧情:「懿郡王,您也知道,这府里现在谁输了算,既然改变不了大小姐,就只能按照大小姐的意思,请王爷回来公断了。

穆战天脸色变了变。

这件事,穆洪远暂时还不知情。

毕竟李时元还没任何表态。

先捅到穆洪远那,以穆洪远的性格而言,并非是好事。

所以现在,穆战天才会被穆澜拿捏着,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而陈管家的站队已经极为清楚了,更不会给他们任何逃脱的机会。

沉了沉,在穆王府内和穆澜硬碰硬确确实实不是上上之策。

而后,穆战天看向了穆知画,穆知画被穆战天看的毛骨悚然:「哥,你不会真的让我去罚跪吧,不可以的。

穆知画今日去看大夫,虽然是怀孕了,但是因为最近的动荡不安,穆知画肚子里的胎儿并不稳定,随时都可能小产,在这样的情况下,穆知画又岂能冒一丝一毫的风险。

「听话。

」穆战天却没妥协的意思,「现在硬碰硬,对你有什么好处?」

一句话,就让穆知画偃旗息鼓了。

确确实实没任何的好处。

硬碰硬只会让穆澜用更卑劣的方式,而穆澜能把陈之蓉置于死地,也会同样的方式对付自己。

穆战天俯身,压低声音贴着穆知画的耳朵:「你怀孕的消息,现在太子已经知道了,太子会第一时间把你带出来了,你现在只要安分守己在祠堂,并不需要下跪,穆澜不会在这个时候把你逼死的,她只是想给我们难堪。

穆知画仍然在摇头。

「听话。

」穆战天的声音更沉了,「别胡闹,不然的话,别说太子妃之位,你的命都保不住。

最多到明天早上,一定会有结果。

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样的情况下,穆知画知道自己别无选择,除了相信穆战天,她什么也做不了,而现在,她能倚靠的人也不过就是穆战天了。

最终,穆知画颤抖的点点头。

穆战天松开了穆知画。

穆知画的手仍然紧紧的贴着自己的小腹,死死的护着,那是她的护身符,绝对不能出任何的事情。

而事情也就如同穆战天预料的一般,陈管家把穆知画关入祠堂后,并没让人看着穆知画,穆知画也没下跪,就只是在祠堂找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

入夜的祠堂显得格外的阴凉,不管什么季节的祠堂在这个时辰里都带着瑟瑟的寒意,只是冷和更冷的区别。

穆知画一夜未眠,蜷缩着,眼神警惕。

不消一会的功夫,她的眼眶就布满了血丝。

再看着祠堂里的佛祖,穆知画更是吓的一阵阵的尖叫,不绝于耳。

而在祠堂外的奴才们却好似什么都没听见,更没人进入一步。

这一夜的木王,看似安静,却暗潮涌动。

落雪楼内。

穆澜打发了荷香,熄了灯。

穆澜吩咐荷香在明早天亮之前不允许进来吵着自己,荷香应声而去。

但穆澜却并没睡着。

在荷香离开后,穆澜很快换了夜行衣,匆匆从穆王府的后门离开,黑色的夜行衣很快就把穆澜融入在黑夜之中,悄然无声的。

她从偏僻的小巷穿梭,去了京都西南边的裕王府。

大周的达官贵人居多居住在东边,东边是太阳升起的地方,风水上来说是福地,而裕王府却在西南角,几乎是靠近西边,那是太阳落下的地方。

当初封地建王府的时候,这地址是曲华裳亲自选的。

言下之意就很明白了,在西边,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太阳落下,而非是升起,永远不可能有登帝王之位的可能。

是喻义,也是时时刻刻的警告李时裕。

但是李时裕却好似完全不介意,自从封王后,就一直在这里居住,并没任何的异议,这也让曲华裳对李时裕的戒心渐渐的放了下来。

很快,穆澜到了裕王府的外围。

裕王府内安安静静,灯笼挂着,她跃身而上,刚刚跳入府内,一把利剑就已经压在了穆澜的脖颈:「是谁?」

那是容寺的声音。

穆澜第一时间认了出来,淡定开口:「穆澜。

容寺惊了一跳,显然没想到穆澜会在这里出现,他收起利剑,看着穆澜的眼神却带了一丝的费解,还有隐隐的不满。

穆澜知道李时裕跟下断崖的事情,让他身边的这些亲信对自己极为的不满,从李时裕回来到现在,穆澜除去王掌柜,谁也接触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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