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紧张,又好似被穆澜阴森的眼神看的,完全有些不知所措。

而穆澜跪在了地上,眸光却没任何闪躲,很安静,也很平静的对着曲华裳道:「母后,这一世,能让臣妾下跪的人几乎没有。

如果臣妾做错了,臣妾甘愿受罚。

如果臣妾是被冤枉的,那么臣妾也不会放过任何冤枉穆澜的人。

「你这是威胁本宫?」曲华裳气的手心紧紧的抓着一旁的扶手。

穆澜没理会曲华裳的怒意,只是淡淡的继续问道:「臣妾现在可以知道,臣妾到底犯了何罪吗?」

而后,曲华裳冷笑一声,是丝毫不给穆澜脸面。

她看向了一旁的奴才,奴才立刻转身,很快,几只巫蛊娃娃就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穆澜微眯起眼。

而曲华裳毫不客气的把这些巫蛊娃娃丢到了目前的面前:「这些东西,你怎么和本宫解释。

好似真的震怒无比。

穆澜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明白了。

从最初的奴才失踪,到接二连三的失踪,再到宫内的议论纷纷,以及到自己回门那几日的消停,最终到安夫人出事,而后所有失踪的奴才被找到,他们的死因都是一模一样的,被人当众挖心而死,死相惨烈,阴森。

而所有的事都紧紧的串联在一起,就直指了一个人,那就是穆澜本尊。

现在又在穆澜的寝宫搜出了巫蛊娃娃。

而巫蛊之术在大周是最为忌讳的,更不用说在这座深宫里。

前朝就有嫔妃用过巫蛊之术,被发现后,是株连九族,在午门问斩。

自此之后,就没人敢碰巫蛊娃娃了。

而现在在穆澜的寝宫搜出这一切,结果可想而知。

穆澜心中冷笑一声,看着曲华裳,眉眼里的冷意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曲华裳这是置她于死地,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穆澜也不觉得奇怪,这确确实实是曲华裳做的出的事。

若这些奴才,真的是穆澜所杀,那又如何?和曲华裳手中的人命比起来,穆澜手里的人命算什么。

穆澜低敛下情绪,淡定的看向了曲华裳,并没因为丢到自己面前的巫蛊娃娃而有任何的惊慌失措。

「母后,这些巫蛊娃娃,臣妾并不熟知。

」穆澜三言两语就直接否认了。

曲华裳冷笑一声,好似早就算到穆澜会否认一般,那声音又跟着严厉了几分:「本宫早就猜到你会否认,这些巫蛊娃娃都是从你的寝宫搜出,你还有什么资格和本宫否认!

穆澜挑眉,没说话。

这一连串的证据,打的穆澜猝不及防,恐怕是穆澜离开东宫的瞬间,曲华裳的人就已经来了,而后搜出这些所谓的证据,又比自己先到了凤鸾宫一步,而她也不过就是那个自动跳入陷阱的人而已。

倒是曲华裳见穆澜不说话,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所在的一切事情,所有的人都不知道。

你要知道,你所在的地方是东宫,你的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到太子,太子是本宫的皇子,本宫怎么可能任你在东宫为所欲为。

穆澜点点头,好似颇为赞同。

「本宫能让你来,必然就是有了绝对的人证和物证。

」曲华裳说的直接,「本宫就算让你死,也会让你死的明明白白的。

」、

话音落下,曲华裳阴沉开口:「宣花莲进来。

「是。

」太监尖锐的声音传来,「皇后娘娘有旨,宣花莲入殿。

这话,倒是让穆澜有些意外的挑眉,但是这样的意外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整个东宫,除去荷香外,并没一个人是穆澜边上的人,而都是李时元安排好的,李时元边上又曲华裳的人并不奇怪。

那倒不是监视李时元的,毕竟他们母子是一条船上的人,谁翻了,对谁都没好处。

穆澜不动声色的静观其变。

而花莲很快就从殿外走了进来,穆澜淡淡的看了过去,就一眼,花莲差点吓的腿软,之前连心的死还历历在目,但是今日之事,花莲想到曲华裳可以给自己做主,那胆子也不免大了起来。

毕竟,太子殿下也是要给皇后几分薄面的。

花莲这么想,从容的跪了下来:「奴才花莲,见过皇后娘娘。

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

」曲华裳拂袖,「眼前的这些东西,你可认识?」

花莲站起身,再看着穆澜面前的巫蛊娃娃,表情惊恐了一下,立刻低头说道:「奴才认识。

娘娘回门,奴才是负责给娘娘收拾寝宫的,就在娘娘的床下看见这些巫蛊娃娃,但是奴才不敢说,奴才怕娘娘杀了奴才。

花莲的这些话,说的既委屈,又惊恐,是真的演了一手的好戏。

穆澜眉眼里的冷淡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好似对花莲的话完全没任何的反应,更没任何的惊恐和心虚。

因为穆澜很清楚,曲华裳今日是打定主意要置自己于死地,她不管怎么狡辩,都不可能从曲华裳手中离开,既然解释无用,就何必浪费口舌。

她要想平安无事,自然也要想别的方式。

「现在事情闹大了,奴才才不得不说。

」花莲连声把话说话,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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