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然的话也不需要拦着了。
」容九继续说道。
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也太匪夷所思,更是快的让人措手不及,就好似要在顷刻之间,就让穆澜再没任何反手的余地。
而李时裕安静了下:「先去东宫。
」
「是。
」容九应声。
两人的步伐也匆匆快了起来。
反倒是李时厉不紧不慢的离开了,但是眼角的余光却仍然看着李时裕的方向,而后,李时厉半笑不笑的开口:「是不是有意思了?明面上一派祥和,背地里早就恨不得能弄死对方的两人,却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联手?」
一旁的侍卫不敢应声。
外人和李时厉不熟,总觉得李时厉是一个很温润好相处的人,但是在李时厉身边,你才能明明白白的感受到什么叫伴君如伴虎,你永远猜不透李时厉的想法,明哲保身最好的方式就是安静。
李时厉倒是也习惯了侍卫的沉默,没说什么。
而先前派去的人也已经回来了:「殿下,皇后娘娘的人从东宫搜出了巫蛊娃娃,在等着太子妃娘娘到。
」
「所以这是挖好了坑,等着穆澜跳下去了?」李时厉挑眉。
而后,李时厉安静了下,很快,他看见了李时元的身影,也已经匆匆朝着凤鸾宫的方向走去。
李时厉笑意更深:「真是热闹的一天啊。
」
而后,李时厉没说什么,转身从容的去了凤阳宫。
凤鸾宫内
穆澜到的时候就几乎可以感觉的到那种阴森的气氛,就连奴才们看着穆澜的眼神,多多了一丝的惊恐,恨不得能逃到三丈远的地方,避免忽然就被穆澜看上了,下一个被挖心的人是自己。
她很淡的扫了眼面前的奴才,就一眼,奴才们更是战战兢兢的,就差没在穆澜面前没骨气的软了脚。
穆澜表面却始终淡定。
「娘娘,皇后娘娘已经在宫中等您了。
」带路的小太监说话的时候都显得微微颤颤的,话音落下,他一刻都不敢停留,立刻转身就走。
穆澜低敛下眉眼,从容的朝着曲华裳的寝宫走去。
这每一步,穆澜都走的不急不躁,更是不带一丝的惊慌失措,仿佛就只是寻常来请安一般,甚至让人揣测不到她此刻的情绪。
一直到曲华裳面前,穆澜请了安。
但曲华裳似乎并没给穆澜请安的机会,看着穆澜的眼神也冰冷了许多,不似之前的冷漠,而是一种阴森,只是在这样的阴森里,也带了一丝的迫不及待。
迫不及待的要穆澜的命。
穆澜安静了下,表面仍然不动声色。
但是这次,曲华裳却没给穆澜请安的时间,厉声喝道:「跪下。
」
寝宫之内,除了曲华裳边上的亲信奴才外,并没其他的人,这一声跪下,就只可能是针对穆澜的。
更好像现在的曲华裳奴役滔天。
穆澜倒是淡定,并没跪下,而是从容的看着曲华裳,淡淡的问道:「母后,臣妾是犯了何罪,让母后见到臣妾就让臣妾下跪。
人就算死,也要死的明白,不是吗?」
穆澜问着曲华裳,就连眼中都不带一丝惧怕的成分。
曲华裳见穆澜不服从命令,眉眼里的冷意越来越深,她知道穆澜素来难以控制,但是却也没想到穆澜竟然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的命令完全无视。
这就好比当众狠狠的给了曲华裳一巴掌,完全不给她任何的面子,置她的威严于何地。
就因为李时元现在宠着穆澜,就因为太后对穆澜格外喜欢,所以穆澜就可以在自己面前这般放肆吗?
如果穆澜换一个身份,现在是不是还要威胁到自己现在的地位。
曲华裳想到这些,心口的愤怒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她一字一句说的阴沉:「来人啊,让太子妃娘娘跪下。
」
曲华裳的话一出,周围的侍卫也不敢迟疑,立刻走上前。
只是走到穆澜的面前,侍卫变得有些胆怯,穆澜的眼神冷淡,明明就只是只身一人,明明这是在凤清宫内,但是穆澜的气场却让人望而生畏。
侍卫是真的不敢动手。
好似穆澜更比曲华裳让人觉得可怖的多。
「你们是连本宫的命令都不听了吗?」曲华裳的脸上奴意渐起。
侍卫回过神,这才结结巴巴的开口:「得……得罪了……太子妃娘娘。
」
穆澜很冷淡的笑了笑,面对一个摆明了羞辱自己,和给自己难堪的人,穆澜又何必为难面前的奴才,这些人也不过就是听命行事。
何况,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甚至穆澜不怀疑,她如果不下跪,曲华裳下一秒大概就会把自己退出去问斩了。
至于问斩后的理由,曲华裳可以编无数,任何一个罪名都可以堵的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人本身就是要活下去的。
屈屈一时的下跪,并不能折煞什么。
「本宫自己会跪。
」穆澜淡定开口。
侍卫立刻退到一旁。
穆澜看着曲华裳,缓缓下跪,曲华裳的心骤然一紧,那是一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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