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穆澜一眼。

而曲华裳在花莲说完,立刻看向穆澜:「穆澜,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穆澜半笑不笑的看向了曲华裳:「母后,难道一个奴才的话,就可以定了臣妾的死罪吗?要是这样的话,臣妾的命未免也抬不值钱了,这话传出去,不怕人笑话了吗?」

「穆澜,你……」曲华裳没想到穆澜能言善辩,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没任何的惊慌失措。

「除去花莲外,还有谁看见臣妾的寝宫有这么些个东西了吗?」穆澜又问,「如果没有的话,就花莲一人,是构不成认证的,毕竟死的活的,都是花莲一个人说了算,臣妾这倒是要好奇的问问,花莲是受了谁的意思,才这么明目张胆的指证臣妾。

穆澜的口气仍然是冷淡的,看着花莲的时候,竟然也不动怒,那种清冷的笑意让人寒颤到了心底深处。

「穆澜,你这是死到临头不知悔改。

」曲华裳震怒的摔了手中的杯子。

「母后,既然有人要置穆澜于死地,又何时存在给穆澜悔改的机会呢?」穆澜淡淡反问。

曲华裳被穆澜怼的说不出话,自己的颜面何时被这样扫地过,要知道,在这样的事情面前,任何人看见的第一时间都已经软了手脚,不管是真的做错,还是假的做过。

唯有穆澜,无所畏惧。

曲华裳是真的不信穆澜可以这么肆无忌惮。

她能把穆澜弄到这里,又岂能给穆澜任何挣脱的机会,她冷笑一声:「穆澜,本宫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来人啊,把太子妃娘娘给本宫关到天牢去。

穆澜没站起身,仍然挺直了脊梁骨,好似在等着有人把自己带走。

而一旁的侍卫面面相觑,却真的不敢立刻上前动手。

「还不动手。

」曲华裳怒吼出声。

侍卫这才快速走上前,就在这个时候,宫外传来太监尖锐的通传声:「太后娘娘驾到。

一时之间,曲华裳拧眉。

曲华裳怎么会不知道太后对穆澜的喜欢,她原本就是要赶在太后来之前,把穆澜关押到天牢之内,只是没想到,太后来的这么快。

沉了沉,曲华裳有些被动,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太后已经走了进来,脚步是从来不曾有过的快。

在入殿的时候,太后就看见了跪在地上的穆澜。

还有穆澜面前的巫蛊娃娃。

太后的眉头拧了起来,再看着穆澜的时候,眼神也多了几分的复杂。

虽然这事宫内知道的人并不多,但是太后终究是太后,不可能一无所知,所以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她就朝着凤清宫赶来,因为太后怎么都不相信,穆澜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是看见在穆澜面前的巫蛊娃娃,太后也有些不淡定了。

不管真假,宫内出现这样的事情,穆澜比牵连其中,都让太后不能接受,何况,太后还是亲眼目睹过前朝的时候,巫蛊娃娃之事。

太后的情绪也开始起伏。

「臣妾见过母后。

」曲华裳起身请了安,再把太后亲自迎入了主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后沉声问道。

曲华裳没给穆澜开口的机会,就已经先入为主的解释了前因后果,太后的脸色大变,立刻看向了穆澜。

穆澜倒是淡定,始终面不改色。

「太子妃,这一切可是真的?」太后问着穆澜。

穆澜很淡的看着太后:「启禀娘娘,这种事,臣妾被定了罪,不管是真是假,臣妾想翻身是难如登天了吧。

太后没说话。

确确实实是。

在大周,对于巫蛊之术,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宁可错杀,也不可能放过,避免出现祸端。

包括李长天即位的时候,大周内的巫女都已经被斩尽杀绝了,一点余地都不留。

这是祖宗定下来的规矩,不管是谁,只要涉及到巫蛊之术,就没任何翻身的余地了。

「穆澜。

」曲华裳忽然开口,「本宫会让你死的明明白白的。

穆澜淡笑,不应声,也不反驳,就只是这么看着曲华裳。

曲华裳厌恶穆澜这样的反应和态度,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和穆澜没任何关系,她不过就是被栽赃陷害的。

曲华裳冷笑一声,而后没再理会穆澜,看向了太后:「母后,既然您在,臣妾也不好喧宾夺主处理这件事,但是穆澜的所作所为,绝对是大周所不能忍的。

就算穆澜是臣妾的儿媳妇,臣妾也不会心慈手软。

这是把态度表明的清清楚楚的。

太后没说话。

不管多喜欢穆澜,在这样的事情上,太后无法为穆澜说话,最终,太后摇摇头:「这件事,皇后处置就好,哀家不会过问。

「是。

」曲华裳应声。

在太后的话音落下时,曲华裳阴沉的看向了穆澜,这态度里,就明确的告诉穆澜,她没任何翻身的余地了。

就算是极为喜欢她的太后从凤鸾宫赶来,也不可能给穆澜撑腰做主了。

曲华裳以为能看见穆澜惊慌失措的样子

但是曲华裳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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