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也只能拿到一半的玉玺,他手中的地图,是穆知画所给的,但是也就只有这一半的玉玺所在的位置。

「既然如此,没有地图,又如何找的到另外的玉玺?」李时元问的直接。

穆知画轻笑:「因为,这一半的玉玺一出,自然就有了另外一半玉玺的线索了。

这话,让李时元微眯起眼。

而后,李时元看向了穆知画,忽然就在这么伸手捏住了穆知画的下巴:「你一个穆王府的千金,又如何知道这些的?」

穆知画仍然笑着:「臣妾自然有渠道。

只要皇上相信,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背叛了皇上,臣妾都不可能背叛皇上的。

说着,穆知画软了身体,靠近了李时元。

李时元倒是没拒绝。

但是李时元的心思却不在穆知画的身上。

穆知画说的关键,让李时元的眸光一沉,想到了那一日逼宫的时候,在李时裕面前狠狠的占有了穆澜。

这难道是一个契机吗?

因为拿到另外一半玉玺的关键,就是满百日的婴孩的血。

这个婴孩是要穆澜所生。

「皇上?」穆知画的声音忽然传来,「臣妾知道您现在公务繁忙,宫内的事情数不胜数,但是这饭也是要吃的,不如今晚皇上就留下来和臣妾一起用膳?」

「准备下去。

」李时元没拒绝。

穆知画大喜:「臣妾这就去通知御膳房。

很快,穆知画匆匆而去。

李时元站在原地,仍然若有所思。

……

京都,裕王府内。

裕王府仍然一片死寂。

但是密室里,却显得热闹了起来,李时裕带着众人下了密室,这是所有人第一次看见裕王府内的密室,不免也有些惊讶。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就如同李时裕说的,在这里生活个半年并不是问题,甚至还可以更长的时间。

「密室的入口已经封锁了。

不可能有人可以从王府进入密室。

」李时澈确认无误后走了回来,快速的和李时裕说着。

李时裕是亲自抱着穆澜,一步步的走到了密室的最深处。

而后,他把穆澜放入了软塌上。

称为软塌,不如说是一张完整的玉石制造的床,没任何拼接的痕迹,玉石通体明亮,随着人的体温会发生颜色的变化。

这也能很好的检测到在上面的人的情况。

姬娘看见的时候,也有些惊讶:「我曾经听说过有这样的玉床,但是却从来没见过。

因为这么大的玉床,如果开采和制造,必然要引起震动的。

但是这么多年来,这个世间却从来没这样的消息传出。

民间的谣传,睡玉床的人,才是真正的帝王。

所以李长天在的时候,就多次找人打探过,但是想找到这么完整无暇的玉石,有多难,大家心中有数。

而现在竟然就在李时裕的密室里看见了。

姬娘怎么能不震撼。

李时裕倒是淡定:「我数年前让人挖了密室,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而这张玉床,在挖开密室后,就出现在这里。

也无法搬动,所以就一直留在这里。

这玉石就好像一个天然的契机,出现了,李时裕也没想过挪动,甚至这个密室最终是按照这块玉石的格局来建立的,没破坏一丝一毫。

姬娘听着,更是惊奇,她看向了李时裕:「要真是这样的话,殿下就真的是天命所归了。

能在凶险之际的环境里,最终顺利的逃脱出来。

现在还能拥有这块玉石,不管是哪一点,在姬娘看来,都是天命所为,不然的话,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发生?

反倒是李时裕显得淡定无比:「一块玉石,这十年来从来没发生过任何变化,除去能感知人的体温之外,并没任何用处。

姬娘很是淡定的应声:「任何事物的存在,必然是有关联的。

而玉石的传说,虽然没任何的出处,但是无风不起浪,有人这么说,也必然是有原因的。

所以切静观其变。

现在虽然太子已经登基,但是最终的胜负并没决定,无需着急。

姬娘把话完整的说完。

李时裕嗯了声,并没再说什么。

很快,李时裕转身看向李时澈:「我在这里陪着穆澜。

你带着人,把密室里的一切都熟悉过。

现在密室的入口被封锁,但是密室的出口并没封锁,这里一路出去,就是商铺。

那里有王掌柜在,是安全的。

「……」

「密室的通道是双向的。

我毁了入口,王掌柜就会知道有人进入密室。

他会把手出口的位置,如果有异常的话,他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门口的风铃若是响起,就代表外面出了事,我们要尽早做好准备。

如果密室的出口也被封,那就只能在密室内等死了。

李时裕说的直接,这厉害关系也分析的仔细。

凡事都有双向性,要做到万无一失。

所以,他们还是要抓紧,密室也不是就留之地,穆澜醒来,他们第一时间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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