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一登基就是减免税负,提拔新人等新政,这些无非都是用来安抚民心,告诉全天下的人,他是一个仁君。

「一个残,一个废,他们走不了多远的。

」很久,李时元阴沉的声音传来,「要去必然也是跟着李时裕一起离开。

」

李时元快速的说着:「给朕追杀,不给他们任何活口的机会,杀无赦。

」

这话,每一个字李时元都说的阴沉无比,不带一丝一毫的缓和,手心的拳头攥在一起,怎么都没松开过。

「是。

」穆战天应声。

「这次如果再办事不利,你们提头来见。

」李时元一字一句里都是警告。

穆战天更是不敢不从。

但很快,李时元的话锋一转,说的直接:「穆澜必须是活口带回来见朕。

」

「微臣明白。

」穆战天应声。

而后,穆战天退了出去,李时元站起身拂袖离开,殿下的众臣齐齐跪地:「臣恭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姬莲莎也即刻跟了上去,脚踝的铃铛发出了银铃般的声音,但是却让人觉得瘆得慌。

她的眉心,也是冷汗涔涔。

果不其然,一进御书房,李时元就已经冲着姬莲莎震怒了:「你不是无所不知,竟然没算到穆澜会幻术?」

「是奴家的错。

」姬莲莎急忙的跪了下来,「这强大的幻术是出乎了奴家的预料,但是穆澜用了幻术后,要昏迷很久的时间,不可能走远。

这期间颠簸的话,只会要了穆澜的命。

更不用说,她还带伤,所以皇上追出去,很容易拦下他们的。

」

姬莲莎盘算了一下:「就如同皇上说的,他们残的残,伤的伤,走不远的。

更没任何反抗能力。

何况,现在李时裕并不知道穆澜的用处,得到穆澜也没任何用处。

」

姬莲莎再给自己开脱,但是仍然小心翼翼的。

李时元有多阴晴不定,姬莲莎再清楚不过,自然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现在每一句话顺着李时元才上上之策。

又好似在安抚李时元:「皇上不用担心,现在天下是皇上的,皇上也是民意所向。

李时裕不管做什么,都是造反。

天下的兵权也在皇上的手中,玉玺的关键皇上也知道,所以,就算真的到了最坏的一步,皇上也是占理的人,杀无赦就是。

」

姬莲莎说的阴狠无比。

这些话倒是安抚了李时元,他的眸光一沉:「你先下去。

」

「是。

」姬莲莎不敢怠慢。

很快,姬莲莎匆匆离开,是一刻都没停留。

但是穆澜的事,还是给了姬莲莎极大的震撼,这样的画面,姬莲莎只听祖辈说过,但却从来没见过。

如果穆澜真的是龙女的话,那么——

姬莲莎没应声。

她想的是古老的契约里写的,龙女一出,天下动荡,江山易主,仁君执政。

这意味着什么?

李时元已经是皇帝了,那么易主的人,只可能是李时元。

要真的是这样的话——

姬莲莎的身形微微晃动,不敢再想,快速的离开了御龙殿。

……

在姬莲莎离开后,李时元看向了王永:「去穆妃的寝宫。

」

「是。

」王永应声。

穆妃就是在李时元登基后被册封为皇贵妃的穆知画,但是随着封宫和其他的宫殿还没彻底的清理出来,所以穆知画不可能搬到新的宫殿去,仍然还在东宫之内。

不曾离开半步。

而李时元找穆知画,自然是有原因的,就如同李时元封了穆知画为皇贵妃一样。

很快,李时元出现在东宫内。

穆知画早就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已经出来迎接李时元:「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

那声音娇柔无比,很主动的贴了上去:「皇上,今儿您怎么有空来臣妾这里。

」

李时元挥手,把宫内的人都遣了出去,很快,偌大的寝宫就只剩下穆知画和李时元。

这架势,穆知画一眼就明白了,她淡定开口:「皇上是来问臣妾穆澜的事情吗?」

「你还知道什么?」李时元问的直接。

穆知画看着李时元,并没第一时间说话,倒是安静了片刻才,才和李时元谈了条件:「皇上,您很清楚,臣妾要的不是皇贵妃之位,而是这个后座。

」

李时元冷笑一声:「你的野心倒是不小。

」

「臣妾虽然有野心,但是这个后宫的嫔妃,大概最大的野心也就是这个了。

臣妾除去野心外,起码对皇上是忠心耿耿的。

」穆知画倒是说的坦荡荡的。

李时元也不否认:「说。

」

穆知画这才款款走到了李时元的面前,在李时元的耳边低语了几句,李时元的脸色一变,看着穆知画:「你所言即真?」

「千真万确。

」穆知画笑着,又语带嘲讽,「怎么,姬莲莎连这个都没算到,无法告诉皇上吗?」

李时元没说话。

姬莲莎却是不知道,姬莲莎只算到了穆澜不能死,拿到玉玺的关键是穆澜的眼泪。

但是玉玺是一分为二的,穆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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