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暂时的安全,不代表永远的安全。
李时裕现在只能步步为营。
「我知道了。
」李时澈应声。
很快,李时澈转身走了出去,屋内变得安静了下来,姬娘再一次的上前查看了穆澜的情况,确定穆澜的体征一切平稳,并没任何异常。
而穆澜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数,看的出李时澈是用了酷刑。
这些伤口,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彻底的消失不见。
但是起码现在不会影响穆澜的性命之忧。
「我先出去。
」姬娘恭敬的说着。
李时裕颔首示意。
很快,姬娘退了出去。
屋内就剩下了李时裕和穆澜两人,李时裕轻轻的捂着穆澜的手,此刻的穆澜,就连脉搏都好似已经不存在了一般,不管李时裕怎么做,怎么说,穆澜都没任何的反应。
李时裕看着穆澜的眼神越发显得缱绻温柔起来,那手牵着穆澜,始终没松开过。
「澜儿,这样的事情,永远不会再发生了,永远。
」李时裕一字一句说的直接,那是给穆澜的承诺,「你身上遭受的一切罪责,我会给你讨回。
他们对你做的一切,我会悉数还回去的。
」
「……」
「你曾经问我,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会不会放弃皇位,带你远走天涯。
」李时裕说着很轻的笑了,「如果皇位是要用你的性命换来的话,那么我会,带着你远走天涯。
」
「……」
「所以,不要让我担心,你快点醒来,快点好起来,我会一直在你边上陪着你,我们再也不会分开。
」
「……」
「先皇留了遗诏,我立你为妃,可以光明正大的理由。
不会被世人唾弃和责骂,我也不会允许任何人说你一句不是。
我允你的十里红妆,也必然会兑现承诺,这是你应得的,也是我欠你的。
」
……
李时裕在玉床边安静的和穆澜说着话,但是每一个字都显得极为的认真,不带一丝玩笑的成分。
穆澜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每一处都让李时裕心疼不已。
如果可以,这一切,他想自己来承受。
而非是穆澜。
很久,李时裕坐着,一动不动,屋内更是安静的如同一根针掉下,都可以听的清清楚楚的。
而玉石的颜色始终维持,那代表穆澜还活着,只是一直没醒来的意思。
……
时间日复一日的过去。
李时裕带着人进入密室已经半月的时间了。
按理穆澜在半月之内就会醒来,但是如今,穆澜却一点苏醒的意思都没有,这更让密室内的人不免担心。
就连姬娘的眉头都忍不住皱了起来,看向了李时澈:「七爷,大小姐说自己半月就会醒来?」
她再一次的确认。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身份暴露,他们也已经改口,不再议殿下称呼。
李时澈也跟着拧眉:「四嫂昏迷的时候,是这么和我说的。
」
但是现在已经半个月过去了,穆澜却没任何醒来的意思,仍然就如同最初进到密室的时候一般,一直在昏迷,就连玉石的颜色都没发生任何变化。
「如果大小姐有苏醒的可能,体温会逐渐回到正常的体温,这个玉石也应该会有颜色的变化,但是现在却一点变化都没有。
体温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回到正常的,所以,恐怕这情况来看,这几日之内,还是要等。
」
姬娘说的直接。
而穆澜身上的伤口早就愈合了,除去一些结疤的地方,看不出曾经那么惨烈的痕迹了。
「如果——」李时澈忽然开口。
「没有如果。
」李时裕的声音厉声传来,「澜儿一定会醒来。
」
然后李时澈就不敢再开口了。
姬娘安抚着李时裕:「四爷,大概是因为身体受创,而之前的幻境也是大小姐从来不曾用过的。
当年在穆王府的时候,那样的环境,虽然大小姐没昏迷,但是大小姐想缓和过来,也用了十天的时间。
所以,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时间长点,也并不是奇怪的事情。
」
「……」
「再说,大小姐也只是估算,并不是一定。
」姬娘应声,「所以四爷不用太担心,先静观其变。
我们总归都是要等到大小姐醒来,才能有下一步的动作。
现在四爷也不适合有任何的动静。
」
姬娘安抚着。
而高骞和容寺他们,已经带着人转移了李时元的注意。
他们虽然在密室内,不知道外面的任何情况,但是裕王府内如果有动静的人,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现在平安无事,就代表高骞和容寺他们已经成功了。
现在,还是只能等待。
很久,李时裕嗯了声,没说什么,密室内,仍然是一片死寂,气氛更因为穆澜的久久不苏醒,而变得更加的沉闷起来。
谁都没开口说话,谁也没打破这样的沉默。
……
而彼时——
皇宫已经解封,七日之丧早就过去。
李长天被下葬在皇家的陵园,那些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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