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说明事情原委,一封写出指使之人的名字,分别藏在府中不同的地方。
这封信十分荒诞,没有人肯相信。
我落落笑了起来,说道:「这封信也是我前几日种兰花挖土时,无意中在园子里深埋的一个坛子里发现的,当时我将信将疑,但为了稳妥起见,就把这封信交给大公子帮我保管,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今日果然派上用场了。
」
「你和相公私下见过面?」梅若华脱口而出问道。
我点点头说:「我只是向大公子求助而已,姐姐不必紧张。
」
我又向众人说:「假如我在说谎,我怎么能未卜先知,提早伪造出那么一封信来?若是诸位不信,可以等大公子醒过来时问他。
」
众人闻言,都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老夫人也信了我的话。
只是,她的心头应该也和我一样萦绕着疑团:对沈君临施行厌胜之术的人是谁?他/她的目的是仅仅想害我这个小妾,还是真的想害死沈君临?
5,
厌胜之术这件事,我侥幸逃脱。
但是自此之后,我的身体变得很差,精神也是恹恹的,做什么事也提不起兴趣。
倒是大公子醒转后,身子好了很多。
我也时不时会去东厢房探视他,我们两个的相处也渐渐融洽了起来。
梅若华见了,也很为我欢喜。
这日里她看我无精打采,就问我怎么了。
我如实告诉了她,并说道:「我最近时常会出现幻觉,总觉得腊梅的冤魂夜夜在喊我,大少奶奶,你说我是不是被冤魂索命了?」
恰好,我们的对话被从园子里路过的苏小小听到,她嗤笑一声道:「腊梅若真是想索命,也应该去找那害死她的正主,找你有什么意思?」
梅若华拉着我避开她,叹口气说:「这人最擅长的便是贼喊捉贼,不要睬她。
」
我应了一声。
她继续说道:「倒是你一直精神不爽利也不是法子,听说普济寺的菩萨特别灵,不如明日我陪你去上香祈福吧?不管什么冤魂,总是害怕菩萨。
」
我原本笃信佛,她这话是说到我心坎上了,连忙应了下来。
第二天,我们就带着丫鬟仆人一起去普济寺上香。
从普济寺回来的路上,经过一段人烟稀少的山路时,没想到有一个武功高强的强盗持刀跳了出来,打跑了仆人家丁后,就把我和大少奶奶掳劫到旁边的一间破庙里面。
梅若华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被绑起来后吓得瑟瑟发抖,说不出话来,与平时端方柔雅的形象判若两人。
我倒是还算镇定,只是觉得这个强盗特别奇怪。
他单枪匹马打劫我们,既不求财,也不图色,是何用意呢?
是夜时分,他不知道从哪里端了两碗水给我们,对我们说道:「你们别害怕,明天早上我就放你们回沈家。
」
我听了他的话,心里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便问他说:「派你来劫持我们的人,恐怕只是想你留我们在这荒山野岭一夜,坏掉我和大少奶奶的名节吧。
」
他愣了一下,挠头说:「你倒是聪明。
」
我看他人老实,就与他攀谈起来,知道他名叫潘粤名,四十一岁,是周围山上的猎户,练得一身好武功。
他平素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但因着父亲病了,需要一大笔银子救治,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幕后主使他的人坏我和大少奶奶名节。
在我们这个朝代,女人的名节十分重要,尤其是像沈家这样高门大户的媳妇女儿,若是名节被玷污,就只能以死谢罪。
我耐了性子劝他说:「潘大哥,你若当真把我们两个女人囚禁到天明再放回去,不如现在就杀了我们,横竖都是死。
你这样与谋财害命有什么区别?」
「我……」过了良久,他才说,「我也没法子,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爹死。
」
「你把我和大少奶奶送回去,指证指使你做坏事的人,我们愿意付给你双倍银子,这样你也不必受到良心的谴责,还有钱给你爹治病。
」我与他攀谈了很久,慢慢劝说他。
终于,他答应了我们的请求,把我和大少奶奶送了回去。
回到沈家后,死里逃生的我和梅若华,向老夫人汇报了这件事。
老夫人问潘粤名是谁指使他害我们,潘粤名形容过后,我们便知道他口中的人是苏小小。
老夫人当即就把苏小小叫了过来,让她和潘粤名对质。
她惊慌失措,却死活不肯承认。
潘粤名想了一会说:「这位少奶奶指使我害人的时候,曾经不慎遗落在我家一个扇坠,我看是纯金打造,觉得能值些钱,就留了下来。
」
说着,他把扇坠拿出来,赫然就是苏小小常用的扇子上的坠子。
苏小小大惊失色说道:「这坠子原是被人偷了……」
梅若华低低的说道:「二弟妹遗失的可真巧,恰好被谋害我们的陌生人偷了。
」说完莞尔一笑。
苏小小怔忡了一下,忽然大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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