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知道,这次人证物证俱全,任凭她怎么辩解都没用了、

老夫人满脸愠色,怒道:「苏小小,如果不是因为你是开封府尹的千金,今天老身定然把你交给官府查办。

今天我就不要你性命,不过你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不配做我沈家的儿媳妇。

说完,她就对二公子沈长青说:「你马上写一封休书给她,让她滚回开封。

沈长青闻言,也跟着一起跪了下来,抱着妻子对老夫人说:「娘亲,就算是小小做错,也请你看在儿子和孙女的份上,放过她一次,儿子不能没有妻子,眉儿也不能没有母亲。

「你敢违背我的意思?」老夫人目光如刀。

「儿子不敢。

儿子知道娘亲不是我的亲生母亲,所以这么多年来,谨言慎行,用尽全力讨娘亲欢心。

虽然您还是不喜欢儿子,但是我心里真的是把您当最亲的人,但是小小也是我最亲的人,我同样不能失去她。

」沈长青真情流露说。

「你说什么?我不是你亲生母亲?」老夫人闻言,显然大为震撼。

「我小时候,娘亲就只喜欢大哥不喜欢我,我起初以为是我太过蠢笨的缘故,后来无意中听爹说梦话叫一个丫鬟的名字,才知道我是他和那个丫鬟生的儿子。

」沈长青如实说道。

「你什么都知道了?」老夫人脸色铁青,问他。

沈长青摇摇头说:「我只知道这么多,我从未再去打听过什么,因为在我心里,只有一个娘亲,那就是您。

老夫人闻言,神情方缓和了下来。

沈长青从怀中掏出酒坊的印章,还有地契,举起手来对天发誓说:「我沈长青愿意交出沈家酒坊的管理权和爹爹留给我的酒坊地契,并发誓此生都不再踏足酒坊一步。

只求娘亲看在母子亲情的份上,能够饶恕小小一次。

他说得声泪齐下,十分动容。

老夫人思索了良久,站起身来上前接过印章和地契,又把他扶起来说:「你既这么说了,娘亲岂会不答应你。

就算以后沈家酒坊与你无关,娘亲也不会短了你们夫妻和眉儿的吃穿用度,毕竟我也是把你当做亲生儿子一般。

沈长青抱着老夫人失声大哭。

真情实意的哭了一阵后,才带着苏小小行礼走了。

大夫人看着手中的地契和印章,脸上神色晦暗不明,谁也窥不透她的心思。

6,

这次的风波过去后,我的精神越发差了起来,梅若华也时不时呕吐。

这天她呕的厉害了,大夫来给她把脉后,才知道是喜脉。

老夫人闻言大为欢喜,毕竟儿子这么不死不活的,如今有了孙子怎么能不欣喜若狂?

她打赏了大夫后,又命人好生照顾梅若华,千万不能让她的胎儿有任何闪失。

可是,欢喜只持续了一日,第二天,沈家出了大事。

大公子沈君临死了。

脸色发青,七窍流血,他是中毒死的。

他死的那天,与他接触过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大少奶奶梅若华,一个是小少奶奶封隽烟,也就是我。

我和大少奶奶被带到了祠堂,沈君临的尸首也被抬了进来。

老夫人脸色惨白坐在椅子上,她的身子看起来弱不禁风,随时就要倒下一样,脸上满是疲惫和痛苦的神色。

毕竟,她唯一的精神支柱,她最心爱的儿子死了。

旁边,沈长青和苏小小站在旁边,一言不发,努力做出悲伤之色。

梅若华一改往日的温柔,她狠狠的瞪着我,二话不说,伸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她打得极为用力,我的脸颊顿时变得又红又肿。

她哭得声嘶力竭,指着我说:「隽烟,我一直把你当做亲生妹妹一样,你为什么要毒死相公?」

我波澜不惊的望着她,摇头说:「不是我。

「接触过相公的只有你我二人,如今我怀有身孕,难道会害死自己的丈夫么?你还敢说不是你,到底是我看错了你。

」她悲切欲绝的说。

我看着她因为悲愤,而有些扭曲的脸庞,忽然轻笑了起来说:「大少奶奶,戏到这里,是否应该演完了?」

「你在说什么?」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老夫人也从伤痛中回过神来,看着我俩不说话。

「我说,到底是谁害死的相公,不如让他自己说给你听。

」我想了想,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走上前去,拿出绢子蘸水慢慢擦拭掉了沈君临脸上的淤青和血红的油彩。

等到他睁开眼睛,将他扶了起来。

看到沈君临死而复生,在场所有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有胆小的婆子甚至颤声喊道:「鬼啊,鬼……」

我嫣然一笑,说道:「各位不必惊慌,我相公是人不是鬼,他并没有死,只是吃了一些凝神闭气的药假死而已。

所有的人都惊魂甫定,苏小小抢先问道:「小嫂子,这是怎么回事?大哥为什么要假死?」

我这才把事情的真相缓缓道了出来:「因为这几年一直有人给相公下毒,最近更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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