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宫中见过,不得不信。
」他叹口气,拎着药箱子走了。
老夫人神色不虞,过了半晌,才转身问梅若华道:「你觉得呢?」
梅若华低眉顺眼,柔声说:「妾身也觉得相公此次发病来得奇怪,毕竟他前些日子为我得罪了人,莫不是有人下咒害人?」
老夫人想了想,点点头说:「你说得也有道理。
既然这样,你就跟着刘嬷嬷把阖府上下搜一遍,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
梅若华答应着,就带着刘嬷嬷去了。
我望着她的背影,总是觉得哪里说不出的奇怪。
看到老夫人急不可耐的进了大公子房间,我这才恍然大悟。
果然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大公子刚被抢救回来,老夫人身为亲娘自然是迫不及待想见他,只是……大少奶奶不是他心尖上的人吗?
为什么——
我还来不及多想,就被婆子们喊进去探视大公子。
他的脸色看起来倒是不错,呼吸也渐渐平稳,只是双目紧闭还没有醒转。
我和老夫人陪着坐了好大一会,就听到下人来报说果然搜出来实行厌胜之术的物件。
老夫人一听,神色凛然,带着我回到正厅。
就见到梅若华带着丫鬟婆子下人们乌压压的站了一地,旁边就连被禁足的苏小小也来了。
老夫人坐下后,问梅若华说:「你们搜到了什么?」
梅若华给刘嬷嬷使了个眼色,刘嬷嬷就把手中的物件递了过去。
打开黄绢子一看,里面包着一个小小的稻草人,稻草人上被密密麻麻扎了好多针。
刘嬷嬷说:「老夫人,这稻草人上写的是临哥儿的名字,上面还有他的生辰八字。
」
老夫人被气得睚眦俱烈,双手颤巍巍的指着苏小小说:「你这个贱人,纵容你是开封府尹的女儿,敢害我儿子,老身也要让你不得好死!
」
苏小小见状,双目圆睁,连忙摇头说:「老夫人,你弄错了,这稻草人可不是从我们二房搜出来的。
」
老夫人有些惊讶,也渐渐恢复了冷静,厉声问道:「那是谁?」
刘嬷嬷指了指我,说:「是从小少奶奶房中的兰花盆底搜出来的。
」
「我?」我略一怔忡,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
刘嬷嬷点头说:「当时有十多人跟着,大少奶奶也在旁边,没有人可以栽赃嫁祸。
」
说完,她看了一眼梅若华。
梅若华双眼通红,点点头说:「刘嬷嬷说得对,只是妾身无论如何也不信妹妹会做这样的事,还请老夫人查清楚,还妹妹一个清白。
」
她话音刚落,侍奉我的丫鬟腊梅猛地跪了下来,哭着说:「老夫人饶命,老夫人饶命,奴婢不该为虎作伥,帮小少奶奶实行厌胜之术害人。
」
「腊梅,你胡说什么?」她的举动让我猝不及防,我连忙斥责她。
她却哭着说:「小少奶奶,我知道你心里不忿被你亲爹卖入沈家,嫁给大公子冲喜,葬送一世幸福,但是你也不该心生歹念害人。
如今既已经被人查出证据,你不如就招了吧。
」
「你收了陷害我的人多少银两?」我目光如炬,盯着她问道。
她却转而望着老夫人,脸上满是视死如归的神情:「老夫人,是奴婢错了,不该伙同大少奶奶害大公子,奴婢愿意以死赎罪。
」
说完后,她就猛地向旁边的柱子撞了过去。
只听到砰的一声,身躯重重落在地上。
刘嬷嬷上前探了探鼻息,竟然已经死了。
腊梅这一死,算是彻底坐实了我用厌胜之术谋害大公子的事。
她若只是为了金银,又怎么会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
老夫人拍案而起,怒斥我说:「真是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封隽烟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我儿子与你无冤无仇,你居然谋害亲夫,我沈家绝对容不得你。
来人,把她拖出去沉井。
」
她话音刚落,就有护院上前拖我。
我连忙跪下,说道:「老夫人,请您给我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我有证人证明稻草人是有人栽赃陷害。
」
苏小小在旁边冷言冷语的说:「封隽烟,我劝你认命,不要做垂死挣扎了。
反正大哥的侍妾都死了六个了,也不多你一个。
」
倒是梅若华,向老夫人求情说:「求老夫人给隽烟一个解释的机会,若是她说得不可信,再处死她不迟。
」
老夫人犹豫了一下,就让我说下去。
我说道:「求老夫人命人去大公子床榻下的锦盒中取一封信。
」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很吃惊,但老夫人还是命人去做了。
过了没多久,信被取了回来。
老夫人看了一眼,让刘嬷嬷念出来。
信是腊梅的遗书。
她在遗书里写她的身世十分不堪,与府中一个贵人有关,被人发现后,那人就用这件事威胁她,让她拿命来诬陷我,为了保全那位贵人的声誉,她只能牺牲自己。
为了防止指使她的人反悔,她就写下了两封遗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