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大气都不敢喘。

沈君临抬眸看了一眼老夫人,淡淡的说道:「娘亲,这个结果您可还满意?」

老夫人慈祥的脸上,布满了阴翳,她冷冰冰的说:「李贽希,你居然敢冤枉主子,原本应该送官究办。

但如今为了沈家的名声,我饶你一次。

说罢,吩咐道:「来人,打他一百板子,撵出府去。

下人们就上前来,拖着李贽希下去了。

不多久,外面就传来了打板子的声音还有李贽希的哀嚎声。

一百板子下去,就算李贽希不死,也会落个终身残疾。

我抬头看了看老夫人、沈君临,这才明白能在沈家生存下去的人,不管看起来多么温和,骨子里都是凌厉的。

老夫人又斜了一眼苏小小,冷笑道:「我念在你是开封府尹千金的份上,素日里你再怎么胡闹都原谅你,这次竟然糊涂至此!

你给我滚回房中,闭门思过,不准再踏出房门一步,否则我便让长青休了你。

苏小小再骄纵,也知道害怕了,她连忙跪下肃容说:「娘亲,这次的事情媳妇真的不知,我是被李贽希冤枉的。

「李贽希拿自己的命来冤枉你?」面对她苍白无力的辩解,老夫人不屑一顾。

苏小小听到外面撕心裂肺的哭嚎声,知道再怎么辩解也没用,只好收敛了脾气说:「媳妇这就回房闭门思过。

她站起来转身就走,经过我身边时,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别以为见到的就是真相,总有一日你会为今天的愚蠢付出代价。

她说的很轻,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

说完后,就愤然而去。

老夫人连忙着人扶起梅若华,亲自为她擦拭血迹说:「媳妇你受苦了。

梅若华的眸中满是盈盈清泪,却露出感激的笑容说:「谢谢老夫人还媳妇清白,我不苦。

她又转身握着我的手,对我说道:「谢谢你隽烟,没想到危难时刻,只有你肯帮我。

我含笑摇了摇头,也为她感到高兴。

一转头,我的目光接触到沈君临的目光,他看我的眼神似乎……也变得异常柔和起来。

一切都很顺利,但是我心里总觉得隐隐有些不安——今天这一切,似乎太过于顺利了。

4,

自从苏小小被禁足后,沈家就安静了很多。

我正在小院里栽兰花,梅若华笑吟吟走了进来。

她的额头仍旧包扎着,但是人却显得精神奕奕。

我连忙对她行礼,她却笑着问我说:「妹妹似乎是很喜欢兰花?」

我有些羞涩道:「古往今来,世人多爱牡丹,陶渊明独爱菊,周敦颐独爱莲,我却喜欢兰花——-千古幽贞是此花,不求闻达只烟霞。

梅若华点点头说:「我是渔家女出身,没有读过书,却也能明白妹妹话中所达。

我今天来,是想送妹妹一件礼物,感谢妹妹那日以身犯险帮我。

说着,就把手中的锦盒递给我。

我拿出来一看,是一串镶嵌着兰花的南红玛瑙八棱手串,做工十分精美,触手生凉,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我连忙摆手说:「我不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

梅若华倒是急了起来:「东西再贵重,有我的命贵重吗?妹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这是相公送给我的,我瞧见妹妹喜欢兰花就借花献佛送给妹妹,你若不肯手下就是嫌弃了。

「我怕大公子怪罪。

」我说道。

「相公听说我送给你,倒是很欣喜。

相公原本觉得妹妹你是为了银两嫁到沈家冲喜,心里瞧不上,自从你上次舍命救我后,他便改观了。

」梅若华说着,就亲手把手串给我戴上。

我总觉得她说我舍命救她什么的,太言过其实,但也不好再推脱。

我俩正聊着,她的丫鬟春雪跌跌撞撞跑了进来,哭哭啼啼说:「大少奶奶,大公子大不好了!

「什么叫大不好了?」梅若华脸色一变,身子微颤。

春雪抹着眼泪说:「大夫说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梅若华惊呼一声,跌跌撞撞便向东厢飞奔而去。

我丢下手中的花锄,也跟着一起冲了过去。

到了东厢房,见到老夫人面色阴沉坐在外面,听丫鬟说有几位大夫在房中给沈君临会诊。

过了半个多时辰,那几位大夫才一起出来,对老夫人作揖说:「老朽们幸不辱命,把大公子救回来了。

老夫人这才面露愉色,连声感谢大夫们,吩咐下人们奉上金银。

为首的林大夫捋着山羊胡须,沉吟道:「老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老夫人道。

林大夫缓缓说道:「老夫原是宫中御医,后来年纪大了才告老还乡,这件事想必老夫人也是清楚。

我在宫中见惯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今天看大公子忽然发病的情况,竟像是我前些年在宫中见到的……」

他对老夫人轻声说了四个字:「厌胜之术。

「厌胜之术?」老夫人惊道,「林大夫医术高明,竟也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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