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佯装勉强,「顶多……好朋友吧。
」说完,我踮起脚尖,出其不意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命令,「送我回家。
」只有傻女人才会一味矜持。
茶艺高超的女人,会浪,浪完再装娇羞的小白兔。
很少有男人不吃这一套。
虽然是大晚上约我出来,虽然我撩了他,但这并不意味着一定要发生什么。
男人的胃口,吊一吊会更好。
他的胃口就一直被这么吊着。
直到我生日那天,他送了我玫瑰金的卡地亚手镯和野兽派的旋转音乐告白兔。
我明知故问:「什么意思?
」「做我女朋友吧。
」他深情款款。
老套的把戏,不过我很吃。
从小到大无数次对着镜子练习表情管理,我此刻应该非常甜美,带着一点点妩媚。
我用撒娇的口吻说:「给我过一次生日,就想把我骗到手?
」他嘴边泛起一抹笑意:「难道不是你把我骗到手了吗?
」当晚,在美好氛围的烘托下,在他将近十万一平的精装修公寓里,我跟他滚了床单。
滚完后,我还用他桌上的电脑玩了几把《王者荣耀》。
第二天,还没到七点,我就洗漱完毕出门了。
七点之前的深圳,基本不堵车。
而不堵车的深圳,难得地让我觉得,这座城市,其实也没有那么的卷。
在公交车上,我顺手给杨镒发了一个五块二的小红包,调侃附言:「P友费。
」我已经能够预测到他醒来看到信息时,脸上的表情。
而过了一个钟头以后他的答复是:「今天争取让你给我发五十二块的红包。
」我们热恋了。
大家总觉得富二代怎么不食人间烟火,其实不是的。
我们也跟大多数情侣一样,除了玩那些刺激的项目,也会一起逛商场,一起下馆子——只不过买的和吃的都比较贵而已。
上星期,我妈骨折了,我姐我哥轮番给我打了几个电话。
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再想想下个月要交的房租,我忽然感觉到有史以来的捉襟见肘。
杨镒确实对我出手大方,可是他再大方也不会直接送我现金。
我不想去把他送的东西卖了换现金,这种事太跌份儿。
我咬牙给家里打了两万块钱。
上班时,我随口跟王玥提了我妈骨折的事,半开玩笑地说:「杨镒非要给我钱,我没要。
下班后哪里能挣点外快,我真的不想当不劳而获的那种女人。
」王玥想了一会儿说:「你真的想做兼职?
」我点点头。
我就这么认识了付锐山,王玥爸妈的朋友。
3原来付锐山和他老婆都非常忙,常年不在家,他的女儿需要一个家庭教师来辅导课后作业。
我还在犹豫,王玥笑道:「我们部门的沈小辛早就是付叔叔女儿的家庭教师了。
」我很吃惊,沈小辛?
那个十八线小县城来的三十三岁剩女?
刘胡兰式的头发,昨天她一双白袜子,配浅蓝色衬衫,百褶裙加黑色方头皮鞋来上班,我差点没笑岔气,她当自己是民国时期的女学生呐?
「她教什么?
」我压抑住内心的鄙夷,淡淡地问道。
「教油画。
她学了很多年油画呢。
」「那为什么她不顺便给小姑娘辅导作业呢?
」「你从不看她朋友圈的吗?
」这下轮到王玥吃惊了,「她只在周末教付叔叔家妞妞,平时她都要下厨做好吃的犒劳自己呢。
」点开沈小辛的朋友圈,果然基本不是晒画就是晒吃的。
之所以没看到她发的朋友圈,估计是因为每次我都飞快地划过她发的所有内容吧。
付叔叔请我们几个女孩吃自助。
我想了想,穿了一身纯白泡泡袖复古收腰连衣裙,配小白鞋,浅浅刷一层橘色的染唇液和胭脂,青春又活力。
像杨镒这样的年轻男人也许更容易被性感大红唇撩得腿发软,而老男人则更可能喜欢上又纯又欲的女孩。
王玥介绍我时,付锐山的眼睛明显地亮了一下。
我落落大方地坐下,飞快地一瞟,就已经看到他突出的肚腩,目光再转移到他脸上时,无法回避他突出的法令纹。
不过还好,他的发际线还维持在正常的水准。
王玥和沈小辛付叔叔长付叔叔短地叫着,我没有跟着她们瞎叫唤。
付锐山看向我时,我清晰地称呼他为付总。
付锐山笑盈盈的,没有纠正。
沈小辛明显有点尴尬,也改口称起付总来。
王玥倒是无所谓,她该怎么就怎么。
这份家教的工作,工资开得很高,高得甚至让人想辞去现在的工作,专职干这个。
我半开玩笑,「这么高的工资,付总是在扶贫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