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三年,我有意识地选修了艺术类和心理学相关课程。

前者是为了装点门楣,而后者可不是为了当什么心理医生。

我是为了能够更好地操纵人心。

尤其,在我弄清楚了原生家庭那套理论后,在必要时对人投其所好,谈起恋爱来,简直无往不利。

是的,我每一任男友,都是富二代。

在与每一任男友的交往中,无论交往时间长短,我都能掌握一项技能。

跟第一任,我学会了怎么欣赏歌剧。

跟第二任,我高尔夫入门了。

跟第三任,我学会了怎么品鉴牛排。

跟第四任,我看懂足球比赛了。

跟第五任,也就是前任,我的法语能够hold住日常对话了。

我还记得,当我在巴黎卢浮宫附近向法国人问路时,前任惊喜得眼神发亮的样子,「渊渊,你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我微微一笑,什么都没说。

对每一任男友,我只说父亲早逝,家里有一个哥和一个姐,我排行老三。

却从来没有告诉他们中的任何人,本来我还有一个小我一岁的妹妹,因为小时候家里实在太穷了,只能把她送给隔壁村一对没有孩子的夫妇收养。

据我妈说,当时,她其实不确定要送走我们中的谁,因为家里所有人都觉得我漂亮机灵,就留下了我。

我和杨镒的见面地点安排在美术馆。

在此之前,我复习了整整一个礼拜的艺术史和汽车改装原理。

见面前,我穿上一条款式简单的黑色修身礼服裙,涂上Dior999点睛。

最关键的:内着黑色成套内衣裤。

自从念大学起,我再穷的时候,内衣裤都是成套的——并不意味着一定会发生什么,只是我,随时都要做好准备。

我做足了功课。

看展时他提到的野兽派、立体派、达达派、波普艺术……我多少都能随口接几句,还能提出一些相关问题向他请教。

得知我在4S店实习过,我们又顺势聊起了车。

他的眼里时不时闪动着惊喜。

逛了一下午,在我们看完展吃完日料准备分别的时候,他眼中明显弥漫着恋恋不舍之意。

「你是我遇到过的最特别的女孩儿。

」他感慨。

我纠正他,「不是女孩儿,是妇女。

」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不是套路,你真的是我遇到过的最特别的女孩儿。

」我们刚分开,我就收到了他发来的微信。

也许他没有套路我,不过我却套路了他。

他的反应,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

面对男人,女人从来都不需要特别懂,但也不能什么都不懂。

女人一知半解,最容易跟男人产生共同语言,还能让他们自我感觉良好。

我发了一条朋友圈,仅他可见,「好久没那么开心了」,外加一个比心。

瞬间出现了一个赞。

我点开他的微信头像,把他的标签存为「大鱼」。

一位对自我有着明确认知的绿茶,一定非常精密地管控着她的微信好友。

一开始,我只设置了男一组,女一组。

后来觉得这样的分组太简单粗暴了,男组应该再细分。

所以男一组里面,又分为鱼一组,非鱼一组。

再之后,鱼里面,又分为大鱼一组,小鱼一组。

手指滑动手机屏幕,大学时交的前男友们,都在半死不活的鱼组里了。

至于死鱼组,则属于又穷又丑我明确拒绝过还缠着不放的穷屌丝了。

我从来不拉黑男人。

很多女生讲起绿茶来都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如果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这些女生那么讨厌所谓的「绿茶」,其实是嫉妒绿茶们强大的性吸引力吧?

嗯,一定是的。

2自那天展览后,我们又单独出去过几次。

在我们一起潜了水、玩了剧本杀、打了真人CS后,我跟他就到了「我知道你想睡我,你也知道我想睡你」的地步。

读书时听室友们讨论,男人说什么做什么是什么意思,那种情况下女人又应该说什么做什么时,我一般都暗自冷笑。

对男人,根本不必特意说什么或者做什么,气氛到了的时候,随机应变,一切便水到渠成。

有天夜里,我已经睡下了,杨镒说他在我楼下,问我要不要跟他去海岸公路兜风。

我想了想,换上衣服出门了。

杨镒的车开得如离弦的箭一般快,发动机巨大的轰鸣声中,我在副驾对着他耳边撩:「开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秒懂我的双关。

下了车,他当着他的车友们抱着我,吻得昏天黑地。

我双手撑着他的肩膀,娇嗔:「不要以为一个吻代表什么。

目前,你只是一个朋友而已。

」「只是朋友吗?

」他似乎不太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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