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付锐山哈哈一笑,「因为你值这个价,」又正色道,「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饭后,我很疑惑:「付总年纪这么大,为什么女儿只是个小学生?

」王玥说:「他其实也就四十来岁,按年龄我不该叫他叔叔,只不过因为他跟我爸有生意往来,成日里称兄道弟的,我爸和他都让我叫他叔叔。

」原来付锐山只是长得显老而已。

吃完这顿饭,我打电话告诉杨镒,工作日下班后不能陪他了,因为我要挣钱。

「为什么?

」他很不高兴。

我没有跟他闹情绪:「因为我是独立女性啊。

」其实这根本就不是这个问题的答案。

只不过我的心理学知识又帮了我。

在句子前加上「因为」,听话人就真的认为是原因。

果然,杨镒买账了,「也是,我确实不爱不上进的女孩。

」我其实更希望他说「你不做独立女性我也爱你」。

在我短暂的开小差中,又听他说:「周末我们家聚会,我家里的人想见见你。

」我的心里泛起了涟漪。

我跟初恋,就死在了见家人这一步。

我清楚地知道,在婚恋斗兽场上,我的家庭,永远是我的软肋。

有钱人,永远都会以一种冷漠而高傲的礼貌来审视不属于他们这个阶层的人。

初恋当时为了让他的家人接受我,给我买了全套的名牌,结果换来他妈淡淡的一句,「不属于你的东西,就不要勉强套在身上。

」在那之后的男友,都没走到见家人的那一步。

我没想到那么快,就能见到杨镒的家人。

到了那一天,我格外朴素。

全身上下,没有一件衣服是大牌。

我连妆都没有化,只涂了一层隔离霜,就素面朝天地出发了。

杨镒很意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渊渊,你太美了,但跟平时不大一样。

」我笑笑,「这就是真实的我,今天我可要帮阿姨做饭的。

」杨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到了现场,我马上懂了他的欲言又止。

哪里轮得到我做饭?

他们家请了两个阿姨,一个做中餐,一个做西点。

杨镒父母淡淡地跟我打了招呼,随后,我被安排与他几个表妹坐一桌。

没有想象中的对我衣着的品头论足;没有想象中的对我和我的家庭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尴尬问题;但也没有惯常的对我颜值和身材的恭维。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表妹们一开始在抱怨,疫情让她们根本没法出国游;后来又开始聊起打高尔夫的种种心得。

她们根本当我是空气,没有一个人友好地哪怕是虚伪地跟我搭两句话。

而杨镒,似乎也忘了我是他女朋友,只顾自己热火朝天地跟他家里人聊天。

当晚,我发了一条动态,除了杨镒这条鱼,其他所有鱼可见。

「从来没有过的委屈,哪位过来人劝劝我?

」外加我一张泫然欲泣的美照。

池里的鱼基本都活过来了。

一时间,我的手机响个不停。

这是作为一名有修为的绿茶,在痛苦时分,所能得到的温暖与安慰。

我一条鱼也没有回复,只在半夜,又发了一条,「抱歉没法一一回复,谢谢大家给我的爱。

」没想到在我发出这条消息不到一分钟,付锐山小窗找我,问我怎么了。

我告诉他,以后有机会见面说。

认识付锐山快三个月了,我却从来没有跟他独处的机会。

见到他的时候,要么我给他女儿辅导作业,要么一起吃饭。

如果一起吃饭,他必然会叫上王玥和沈小辛。

只不过,王玥就来过一次,后面每次都说有事来不了。

付锐山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让我琢磨不透的男人。

如果他对我没意思,为什么在每次见到我后,时不时半夜三更给我发微信、打电话?

特别是,当他得知我兼职当家教是因为我妈骨折了缺钱用,他执意要送我一大盒磨好的三七粉。

再有,前两天得知我姐来看我,他非要安排人去接机。

多年来的经验告诉我,男人对女人,从来没有什么热情好客,只有无事献殷勤。

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付锐山的老婆。

这点挺让我纳闷,大多数家庭,不都是妈妈管理孩子的学习吗?

很反常。

从王玥那里得知,付锐山和他老婆的公司分别开在两地,不得不聚少离多。

我又从付锐山女儿那里套话,几次打听下来,我推断出,聚少离多是托词,实际他们已经分居两年了。

所以,付锐山勾搭我,多半存了找下家的心。

可是,如果他对我有意思,为什么每次都要约上沈小辛?

比如那天,他在我们四个人的小群里问,天气太热了,需不需要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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