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颜修只身一人前来。
怎么?一个人还想阻止我不成?
我玩味地看着大军对面的陈颜修,真好玩,原来换了芯子的人是这样的。
也太明显了,果然人都说天皇贵胄是天生的,此刻他身上的贵气全无,只剩俗气。
「陈将军是觉得一个人可以阻挡这千军之敌吗?」
「杳杳,我知你待我之心,我回头,看看我。
不要去做无谓的牺牲好不好,你救不了皇室,更救不了陈颜修,他们注定会湮没,皇权注定会被取代,这是天注定的。
」
我冷笑一声,「真是可笑,天注定?若是我信天注定,我便该老老实实在陆家的深宅大院里接受主母的磋磨,说不定等不到及笄之年便会夭折。
我便是不信命,所以才是如今的我。
陈颜修,我现在不杀你,因为我要先去解决陆家,你,回头再说。
但你若是阻我道路,本王妃的箭不饶人。
」
说着,我便拉弓预备射箭。
我箭法极准,我猜,陈颜修即便是换了个人,大抵也是知道的,竟是头也不回的跨跨马疾驰地跑了。
笑死,现在才跑若是有用的话,我便也做不到将军了。
我朝着陈颜修疾驰的背影随意地射了一箭,也没有管是射到了哪里,反正不是心口,死不了就行。
毕竟他如今还不能死,还有他该做的事没做完呢。
十八、
待我赶到城门的时候,城门早已紧闭。
守城侍卫被陆朝闻控制了,这我和萧翊是早就猜到陆朝闻会这么做,只是没想到,他们动作竟是如此地快,彷佛可以预判到我们会做什么一般。
城门口出现一排甲衣卫士,随后准备射箭。
我挥挥手,叫人从后面把陈颜修拉出来。
我朝着城墙上那个已经开始慌张的守城将领大喊,「城门打开,否则你们陈将军命不久矣了。
」
「杳杳、杳杳!
不该是这样的,你不爱我了吗?杳杳!
」
「陈将军,你该劝他们早些打开城门放我进去,否则我箭法不精,不知道下一箭会不会就不小心刺穿你心口呢。
」
陈颜修狼狈地盯着我看了许久,随后朝着守城人挥了挥手示意打开城门叫我进去。
真蠢,自己一个人来给我白送,否则我想进去这城门还真有点难度呢。
随后这一路无阻,我带人长驱直入直接杀到了首辅府——我心中总是不安,总觉得我不在,萧翊会不会出事?
果真,阿翠狼狈地从首辅府跑出来,见着我便跪倒在地。
「王妃,您快去救救殿下,陆朝闻给殿下下了毒,说是若是殿下不喝了那酒,您便不要想着活着回来,殿下真的将那酒喝了。
这可如何是好,殿下如今已经……」
「萧翊!
」
我顾不得混乱的场面,匆忙交代手下收拾陆朝闻的余党,冲到陆府就见到陆朝闻带着一众人挟持着已经昏迷的萧翊在等我。
「陆朝闻,放了他!
」
「杳杳,你我是亲生父女,难道你要偏帮外人?」
「你已经位极人臣,为何还是不满足?陆朝闻,你与陈颜修狼狈为奸,又何尝不是与虎谋皮?」
我边说着,边掏出暗器准备射杀陆朝闻。
这一刻,我已然等了很久。
「陆杳杳!
那是你亲生父亲!
」
背后传来陈颜修有些虚弱的声音,我知他现在手无寸铁,且着急萧翊的安危,所以没有理会他。
我直接将手中的暗器丢出去正中了陆朝闻的心口,陆朝闻甚至来不及痛苦一下便倒地不起了。
陆云雪则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飞奔到陆朝闻身边痛哭。
「父亲!
怎么会这样!
陈颜修,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万事俱备了吗!
父亲,你醒醒,你醒醒!
」
形势急转直下,陈颜修看出不对,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夺过一把剑朝我刺过来。
他站在我身后,我本无防备,虽说此刻觉察到了背后有人要袭击,可如今就算躲避,虽说身着软甲,也难免毫发无损了。
便当我准备好了被刺一剑的时候,不知萧翊竟是怎么一道人影飞过来,直接将陈颜修手中的剑打走,随后护住我到了安全的地方。
「你看你,到现在也没学会我从前教你的最后一项本领,如今失策了吧?若不是我在,今日又要受伤,为夫该多担心。
」
我红着眼睛,看着我面前完好无损的萧翊,欲言又止。
萧翊用手轻轻抚了抚我的额头,「别哭,在这里,等我回来。
」
我眼瞧着萧翊快步走出去,只是不知为何,总觉得他的身形似乎微有趔趄,不怎么安稳的样子,便悄悄跟在他身后看他怎么处理这一切。
我躲在角落里,眼瞧着萧翊先走到了陈颜修身前说的第一句话便是,「我赢了。
」
陈颜修嘴角挂血,朝着萧翊讥讽地一笑,「你赢了?你以为这个世界的设定是可以如此轻易地改变的吗?萧翊,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
陈颜修话音刚落,萧翊便突然捂住了胸口,猛地向后退了几步,一大口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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