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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我说完,萧翊便伸出两个手指堵住了我的唇。

「杳杳,万事难再回头,这便是最好的安排。

何况我是父皇的儿子,父皇给了我该有的荣耀和地位,所以我也该有我的责任。

从前蹉跎了那么多的岁月,如今家国有难,为了皇权不落入歹人之手,我该当为表率不是吗?」

「我怕……」

萧翊一把将我抱紧在怀里,几乎压得我喘不过气,用手一遍遍地抚摸着我的头,彷佛这是我们最后一面了一般。

「别怕,杳杳,我不会有事,因为我舍不得你一个人。

你知道我等你成为我的妻等了多久吗?我舍不得这么早就离开你。

「萧翊,我不怕。

有你在,我永远心安。

我推开萧翊,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逐渐泪流满面。

「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当真瞒的我好苦。

萧翊苦笑一声,举起手凑到我的额前想摸摸我的额头,却又堪堪放下,掏出手帕替我擦干泪水。

「好杳杳,别哭。

我从未想瞒着你,我只是怕你害怕。

若是真的想瞒着你,也便不会再给你送糖果。

你那么聪明,我便知道你见了那糖便猜测的出来。

等这件事做完了,我再给你解释,好不好?」

「萧翊,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都不怕。

十七、

因着萧翊一直以痴傻闻名,所以也甚少出席这样的宴会。

甚至除了亲近的臣子,甚少有人知道齐王殿下的样貌,如今一见,痴傻的齐王竟如此俊美,且并不若传闻般痴傻,一举一动颇有贤王风范,都很震惊。

只是我冷眼瞧着,陈颜修与陆朝闻竟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似乎他们早就知道萧翊不傻一般。

可是萧翊明明白白地告诉过我,他从前确实是个痴傻的,头脑清醒是最近的事。

我信他,因为我知道,他不是从前那个人了。

只是陆朝闻和陈颜修又是如何得知的?即便陆朝闻有通天的本事,难道还能未卜先知?亦或者萧翊哪次行动没有瞒过陆朝闻,被他发现了?

只是见萧翊如此,那些个子爱嚼舌根的贵妇小姐们便开始说我一介庶女配如此风光霁月的萧翊真是可惜了,便该娶个大家闺秀,娶个粗鄙上过战场的庶女做什么。

我知道这是陆云雪在背后在搞怪,她一向喜欢这些损人的手段,背后污损人名声,看来是当年下的毒不够毒,没把她的心洗干净。

我正想带着阿翠杀过去杀一杀这些人的八卦之心,顺便找到陆云雪再骂她一顿,便看到萧翊已经走在了我的前面。

「本王如何,是本王的事。

王妃为国征战,杀敌无数,试问在坐的各位夫人小姐,哪位不是在将士们的枯骨和血汗之下才得以平安富贵?

王妃得胜还朝嫁与本王,不弃本王痴傻,亲自照料本王,为本王医病,本王才得以好转。

萧翊说着还不行,当着众朝臣命妇的面,甚至揽我入怀,还拉过我的手放在自己掌心与他十指相扣。

「因此本王对王妃一见钟情,痴心许久,天仙不换。

众人听得愣愣地,良久,不知是谁带头叫了一声好,众人皆随之叫好,赞我深明大义,与齐王乃是真真的伉俪情深。

萧翊又拉着我的手走到陆云雪和陈颜修面前,举起牵着我的手说,「我们的事,便不劳陈夫人劳心了。

不知陈夫人自己名声尽毁,连个像样的出嫁仪式都没有,是种什么感受呢?」

陆云雪被萧翊说的满脸通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还是陈颜修接过了话茬,「齐王殿下误会了,不干贱内的事。

「那便是最好,陈将军,好自为之。

萧翊替我出完这口恶气,还不忘用力捏了捏我的手,带着我去了别处。

只是我眼瞧着陈颜修的脸色却怪怪的,嘴里还说着什么听不清楚的话。

无所谓,毕竟过了今日,他的富贵荣华大抵也到头了。

一整个半日,萧翊都手挽着我和众臣谈笑风生,众人皆赞,殿下与王妃感情甚笃。

众人注意着我与萧翊,我则冷眼瞧着陈颜修,他脸色一直不对劲,就连陆朝闻去找他说什么话他都挥挥手不愿意听。

天色渐晚,陆朝闻吩咐人摆开宴席,真正的鸿门宴拉开序幕。

我借口要去更衣,溜到了后院。

这在外人看来毕竟是我的娘家,故而也没几个人注意我的行踪,何况我在陆府这么许多年,些许几个仆人亲信还是有的。

陆府的守卫果然森严,我派人去查了五个出口,都被人严加看管了起来,就连平时无人出入的小门此刻都有高手在把守。

果然,还得是爬狗洞来的靠谱。

再次从狗洞里爬出来,我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白瞎了一身好衣服,以前都是穿粗布烂衫爬。

算了,回去叫萧翊再给我做十套。

快马加鞭,我一路赶到御林军驻地,因着御林军的林将军乃是我在军中的恩师,他知晓朝中情况,也愿意助我们一臂之力。

我顺利调到兵,准备往城里赶,却不想在半路却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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