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喷薄而出。

陈颜修见此狂笑不已,大呼过瘾,「萧翊,你违背这个世界的规则,所以遭天谴了。

这个世界的主宰、皇位,终究不该是你的。

我见状急忙追到萧翊跟前,才发现他状况很不好,脸色惨白,身形不稳。

「本王也从未想要过那皇位。

「萧翊,你这是怎么了?」

即便在这个时候,萧翊依旧不忘拉住我的手,没有一丝不耐烦地告诉我。

「杳杳,我没事,我只是有点累,休息休息就好了。

副将,将这些乱臣贼子统统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十九、

齐王府内,我抱着已经虚弱至极的萧翊痛哭,任谁都可以看得出来,萧翊,怕是不行了。

「杳杳,不要哭。

我会永远陪着你的,别哭,好不好。

萧翊终于还是离开了我,在还有最后一口气前嘱咐我在他身后将他的身体送到无极观内交由无极道长焚化静祷。

我自然遵从他的想法,带他去了无极观。

只是那无极道长明明是第一次见我,竟很是震惊。

「你、你……王妃安好。

不过他也很快从震惊中走出来,朝着我施礼问安,我回了礼,这才注意无极道长。

用毒之人皆是医者,我通过观望一个人,一般便能看得出一个人多大年岁,只是如今竟是看不出无极道长的年岁,看来也是个奇人了。

「道长安好,是我家殿下临走之前吩咐本宫将他的尸身交于您的,便麻烦了。

「殿下生前便已嘱托了贫道,劳烦王妃了。

王妃不必伤心过度,人,该往前看。

想必殿下也曾与你说过类似的话,若是王妃有空,便多来观内为殿下祈福吧。

「道长说的是,本宫自会日日前来。

————————

两年了,无论风雨,无论有何要事,我日日都去无极观内为萧翊烧一道符纸,这是无极道长的嘱咐。

他只说,心诚,则灵。

而萧翊则说,他会永远陪着我。

骗子,都是骗子。

说好了自己会好好的,说好了等这件事完结了给我解释到底怎么回事的。

骗子,再也不信你了。

即便是我日日跪在神灵前祈祷,即便是日日风雨无阻现于此,可为何,你还是要与我天人永隔。

而皇上这两年因着丧子之痛,身子更是大不如前,已是要不久于人世了。

皇上临终之前,宣密诏叫我进宫。

「朕的皇儿,为了朕的江山社稷,付出了一切。

朕的齐王妃,为国征战五年,也为了朕的皇儿守丧两年,如今朕不久于人世。

朕便封你为摄政王,将这监国大权交予你,希望你能带着朕的嘱托,把这个国家……管、管好……朕、朕便此生无憾。

二十、

朝堂之上,风波云起,这两年因着萧翊不在,先皇又年老,朝臣们并不安分。

我以治兵的雷霆之势治国,不拘一格启用寒门子弟,以的制衡之术稳住各派之间的关系,终于在半年之后朝堂再次恢复了平静。

而我对于当年之事仍旧有很多疑问,所以——我把陈颜修和陆云雪从天牢里放了出来。

两年不见,陆云雪和陈颜修所受的折磨不少,本也只是二十几岁的年华,看起来却很沧桑。

我笑着看着这两个昔日的仇人,告诉他们今日能从金殿上走出去的,他们二人只能有其一。

陆云雪咬牙切齿地看着我,恨不得用眼神把我杀了。

「瞧着我作甚,大姐姐,你记不记得从前,你悄悄叫人把我和一只疯了的狗关起来,那日我被那东西追的不轻,如今,你也试试啊。

「陈将军也不要用不善的目光看着我呀,年少情谊,即便陈将军要舍弃,也该给我个解释,竟然想得了便宜还卖乖,想我乖乖去给你做妾室。

我贴到陈颜修的耳边,向他悄悄问了一句,「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还是不是当初我仰慕的那个人?」

陈颜修听了这话,向后趔趄了几步。

「你、你知道了?你知道了?!

「你和他差的那么多,我自然知道!

陈颜修,你不仅强占了我的心爱之人,竟还妄想偷天换日夺取皇权,今日,你和陆云雪,只能活一个。

「不、不应该如此的!

设定不应该是如此的!

他嘴里的设定,我一直不知道是什么,大抵便是他从前说过的天命吧,不过我从来不信命,所以他的话对我来说只当是废话罢了。

陆云雪自然不是陈颜修的对手,陆云雪从小被我毒了身子,孱弱至极,如今只是几下,便被陈颜修解决了。

我看着陆云雪倒在地上的尸体,朝着陈颜修冷笑。

「这可是你亲自求娶来的夫人,怎么?陈将军对自己的命数也不信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因何会出现在这个身体里?」

「哈哈哈哈!

这么久了,你终于忍不住问出这个问题了。

陆杳杳,那我便告诉你,是你害了萧翊!

是你害得他英年早逝,是你把他害成这个样子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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