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后院,主人厢房。

听到前院那边各种嘈杂,原本躺在床上的王标当时就爬了起来,怒火冲天道。

“来人,来人,人都死哪去了?”

“前面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如此嘈杂?”

本来王标躺在床上,还在思考后续王家的路如何去走。

就在前几天,晋王慕高治派人给他送信,信中拉拢之意溢于言表。

王标自然是非常乐意的。

他暗中收购煤炭意图发国难财的事已经被慕倾城察觉,加上这次煤炭之事,王家损失惨重,这一切都是慕倾城害的。

所以综合考虑,他都不可能站到慕倾城的船上。

当然,如今慕倾城和李闯势大,他当下最重要的就是苟起来,甚至暗中向女帝假意投诚,静等翻盘一日。

毕竟现在王家损失如此惨重,已经禁不起折腾了。

若是再搞出点幺蛾子,恐怕王家这个数百年的世家,真的要成为历史了。

谁能想到,那些狗奴才在前院如此喧哗,这不是在打扰他思绪吗?

而几乎是王标怒吼刚刚出声。

砰!

厢房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李闯当先冲了进来。

“王大人身子骨好些了没有,本国公今天带人来看看你了!”

王标一听这个声音,慌张的连忙从床上爬了下来。

一看到李闯还有他背后站着的刑部尚书京州府尹,脸色瞬间就变了。

“镇国公,陆大人,刘大人……你们这是?”

王标面色惶恐不安。

李闯看着王标,笑呵呵道。

“王大人,我们手中已经掌握你和叛贼慕高治暗中沟通的证据,和我们走一趟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

一听这话,王标双眼通红,看向李闯。

“镇国公,这是陷害,这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本官!

本官对陛下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和慕高治那个叛党有联系?我要见陛下,我要见陛下,老臣是冤枉的!”

一听李闯说自已勾结慕高治,王标当时就炸了。

他是真没想到,女帝这么快就会对他下手!

但是他不信,不信李闯和女帝手上真的有证据,他要做最后挣扎。

李闯冷哼一声。

“王大人,你到底有没有通敌叛国咱们说了可不算,得证据说了算。”

“放心,我大乾依法治国,是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至于陛下,陛下日理万机,怎么可能会见你这么个通敌叛国的乱臣贼子?哼,竟然和慕高治有书信往来,王标,你当真好大的胆子!”

“都还愣着干嘛?还不把这个贼人拿下?”

话落,几个士兵冲进来,直接给王标戴上枷锁。

“刑不上大夫,我是读书人,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李闯,你不要得意,竟然敢陷害老夫,未来你必会遭受天谴!”

“我是三朝元老,为朝廷流过血,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王标剧烈挣扎,嘴里更是口吐芬芳,都快把李闯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主要他很清楚,若是今天就这么被拿下,那一切就真完了。

不过他的反抗没有任何意义,直接被戴上枷锁拿下。

前后不过一个时辰,过去在京州名声赫赫的王府便空无一人,别说下人府丁了,连府中养的护犬都被带走了。

不过李闯和他手下的人却没走,走的不过是刑部还有京州府尹的人。

他今天放下舞姬跑这来,可不是为了仅仅抓王标。

抓这么个废物,那用得着他亲自动手?

那是他对王家宝库感兴趣!

如果等明天户部之人过来大张旗鼓的查封,李闯就算能捞到点东西,怕是也不多。

其实现在的李闯,对于金银珠宝这种黄白之物已经没多大兴趣。

他主要是想看看,从这王家府库中,能不能搜到一点带有灵气的宝贝!

功夫不负有心人,李闯还真从王家府库中找到几件伴有灵气的宝贝。

虽说比不上张道陵留下的那枚铜镜或者是他当初买下的天珠媲美,但全是难得的好货。

果然是百年世家,下次得多抄两家!

……

翌日,京州城。

翰林院大学士王标通敌叛国,王家府邸被连夜查封,罪臣王标被押入刑部大牢,这件事立刻在城内引起轩然大波。

自从江山易主,女帝即位以来,这还是朝廷第一次大动干戈,而且上来就是这么狠!

要知道,王标乃是老派魁首,几乎是世家代表,他这么一完蛋,老派几乎人人自危。

本来这些朝堂上的守旧派还想联手抱团取暖。

然而现在根本就没人愿意出来当这个出头鸟牵头,甚至一些家族自已都自顾不暇,处在破产的边缘。

反正这次,朝堂之上那些官吏一个个全都老实了。

主要现在女帝手上有钱,粮食,兵马,武器装备都不会受制于人。

金国和草原自已狗咬狗一嘴毛,更是无暇侵犯大乾之地,反而因为需要向大乾购买武器,给大乾送钱。

燕州沧州这些犯上作乱的藩王,则是因为煤炭之事损失惨重。

大乾的内忧外患,则是在瞬间得到了缓解,给了慕倾城对老派动手的机会。

如此情况下,那些老派朝臣自然不敢横生枝节,他们明白,女帝一定会借助这个机会整顿朝堂。

谁要是敢这时候跳出来当出头鸟,那下一个抄家灭族的,一定会是他!

所以这些朝臣现在只能忍。

当然了,其实这些朝臣怕的不是慕倾城。

相比于女帝,他们更害怕镇国公。

李闯简直就是他们的克星,凡是被这个女帝面首盯上的人,绝对不会有任何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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