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大牢。
李闯在陆元的带领下,朝着大牢深处而去。
刑部大牢是按照等级划分的,越往深处关押的罪犯罪责最重,反之罪状则很轻。
而他们现在踏足的区域,关押的全是等着抄家灭族的死刑犯。
今日,李闯要亲自提审王标。
虽说他不是那种心狠手辣残忍之人,但既然已经得罪了老派之人,为了避免以后的麻烦,他这次就要一劳永逸,把那些有危害的家伙一网打尽!
毕竟这次大乾煤炭之危,李闯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倾家荡产。
所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他和那些世家大族已经结下了血海深仇。
相信若是有机会,那些大族绝对不会吝啬,一定会对他下死手!
当然了,李闯也不是那种心慈手软之人,他可不会给那些人机会。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想对他动手?
那就先送他们早登极乐好了!
而很显然,老派魁首王标,便是个很好的切入口。
很快,李闯已经到了刑部大牢的最深处。
这里防卫可以说是天罗地网,根本就不可能有越狱的可能!
不过有一点,这里的环境比起外面还好了不少。
其实想想也容易理解,能被关押到这里的,无一不是身份尊贵之人。
寻常罪犯连想被关到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在陆元的带领下,李闯则是直接去了关押王标的审讯室而去。
审讯室内,昔日在京州城内声名赫赫,大乾三朝元老,拥有文坛凤雏之称的翰林院大学士王标。
此刻被人五花大绑困在审讯木桩之上,身着囚衣,蓬头垢面,身上血痕累累。
李闯气定神闲的坐在对面,刑部尚书陆元亲自在旁伺候,后面还跟着几个狱卒。
此刻这些狱卒全都看向李闯,面露尊敬之色。
大乾镇国公,全歼金国两万铁骑,收复燕云十六州,打压煤价。
女帝即位不过半年之余,便将大乾国力增强了数倍不只,这位镇国公绝对是首功!
如今在大乾百姓之中,不知道多少人暗地里给这位镇国公供上了长生牌位。
哪怕是这些整日与罪犯打交道的狱卒,对于李闯那都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尊敬感谢。
这不仅仅是李闯镇国公身份造成的,而是李闯做的那些,老百姓实实在在都看到了!
李闯抬了下手指。
一名狱卒立刻会议,拿出一桶冷水直接浇在王标的身上。
别管过去的王标如何威风八面,到了这里,他的身份只有一个,就是犯人!
一盆冷水淋头,原本昏迷的王标立刻醒了过来。
“混账,刑不上大夫,本官乃是三朝元老,翰林院大学士,你们敢对我用刑?”
“我是冤枉的,我要见陛下,将你们一个个全都处死!”
王标刚一清醒,便厉声嘶吼道。
活了大半辈子,他哪曾受过这样的折磨?
“王大人,省点劲吧,吵的我脑瓜子都疼了。”
李闯漫不经心的掏了掏耳朵,一脸无所谓。
顿了顿,他继续道。
“你也别挣扎了,你觉得都到现在了,就算你真的没犯罪,我会让你活着出去吗?”
“我这个人的性格可能你不是太了解,斩草必除根,我可不会傻乎乎让你出去,等着你报复我。”
一边说话,李闯一边抿了抿茶水,姿态那叫一个惬意。
听到李闯的声音,王标猛然抬起头,双目猩红,怒视李闯。
“李闯!
混账,是你!
你如此针对本官,到底是何居心?”
话落,他又看向陆元。
“陆大人,你乃是刑部尚书,此人狼子野心,陛下年幼被他蒙蔽,难道你也要听这个小人的?”
“这样我大乾江山祖宗基业,必将毁于一旦啊!”
“你还不迷途知返?”
王标此刻只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陆元身上。
陆元看着王标,冷哼一声。
“狼子野心?镇国公那是为民请命,真要说狼子野心,我看你才是!”
“真不知道你这厮哪来这么厚的脸皮,把自已说的好像什么忠臣似得!
你王标是个什么东西,别人不知道你自已不知道?”
“结党营私,勾结乱臣贼子暗中发国难财!
你可知,你们此举会害多少百姓被冻死?”
“你们王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王家仗着你王大人的威风,巧取豪夺,勾结地方官吏欺男霸女,鱼肉乡里!
光是本官现在查到的证据,将你凌迟都是轻的!”
顿了顿,陆元拿起桌上一封书信,直接走到王标面前。
“王大人,这东西你认识吧,正是你亲笔书写给贼子慕高治的吧!”
“上面写了不少朝廷密辛,你可还真是我大乾的肱骨之臣,通敌叛国是什么罪名,我想你不是不知道吧!”
王标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嘶吼道。
“这什么书信?我不知道?我从来没写过!”
“对了,是李闯,对,这是李闯陷害我的!”
“陆大人,你是刑部尚书,应该知道模仿一个人的笔迹太简单了,就这点证据根本就判不了我的罪!”
“这是冤枉,你们是在残害忠良!”
这封信分明早就到了燕州给了慕高治。
按照慕高治的习惯,这封信在被晋王看过后一定会被烧毁。
王标不信,这封信会轻易落到李闯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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