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闯眼中寒光一闪,冷冷道。

“不符规矩?你说什么规矩?本国公奉旨抓拿要犯,我代表的就是规矩!”

老管家面色不变,语气平淡。

“镇国公,我家老爷乃是朝中二品大元,三朝元老,一辈子都献给了朝廷,对朝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镇国公如此派人入府中拿人,可有充足证据?”

“大乾讲究以法治国,镇国公如此大张旗鼓行事,莫不是想要结党营私,排除异已?”

这位老管家言辞犀利,上来就是一口大帽子扣在李闯头上。

啪啪啪……

听到这位管家的狡辩,李闯拍了拍手,玩味笑道。

“厉害厉害,王管家当真是厉害,没想到大学士府上一位管家言辞竟然都如此犀利。”

“好一个三朝元老,好一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好一个大乾以法治国,你这说的,好像不是我要抄你王家,而是你要抄我的国公府!”

顿了顿,李闯继续道。

“既然你想要证据,那本国公就给你证据,带上来!”

李闯一声令下,那个被断月楼扣下的王家使者,直接被带了上来。

当看清这名男子面容的时候,王府管家面色微变,心中暗道不好。

身为王标心腹,他如何能不认识此人?

可他明明记得,自已分明已经派出杀手截杀此人,这人怎么会落到李闯手中?

王府管家稳定住心神。

“镇国公,不知道此人是谁,他不是王家之人,难道他就是你口中所说的证据?”

“还请镇国公不要听信某些小人的谗言,错害了忠良!”

李闯呵呵一笑。

“本国公可没说他是王家之人,你这么紧张干嘛?”

王府管家愣了一下,随后不再开口。

他已经意识到,这位镇国公没有那么好应付。

看老管家不说话,李闯这才缓缓开口。

“今天本国公能发笔小财心情不错,所以这才愿意和你都说两句。”

顿了顿,李闯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

“这个人你认识,但是这个东西你应该认识吧。”

“翰林院大学士王标王大人交给晋王慕高治的亲笔书信一封。”

“这封信还是你王大管家亲手交给这人的,难不成你忘了?”

听李闯这么一说,特别是看到他手上的书信,王府管家脸色当即大变。

他不明白,这封书信按理说应该已经交到晋王手中,晋王看过后应该销毁才对,又怎么会到李闯手中的?

难不成,这是李闯在诈他?

王府管家嘴硬道。

“镇国公,你不会以为随便拿一封书信出来,便能对一位三朝元老动手吧。”

“谁知道这书信是不是你们伪造的?”

一听这话,刑部尚书陆元当时就怒了,上前道。

“老东西,你还在嘴硬?尔等通敌叛国,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想着狡辩?”

“好好好,你嘴硬是吧,等你进了刑部大牢,本尚书一定让人好好招待你,我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刑部的刑具硬!”

陆元本身就是个暴脾气,他是没想到此僚如此不要脸。

证据都摆到他脸上了,竟然还在说王标是个大忠臣。

憋不住心里那股火,这位尚书提着拳头就冲了上来,对着这个老管家一顿拳打脚踢。

啊?

王府管家被陆元打的哭爹喊娘,被揍的那一刻,王管家人都懵了。

他是没想到,堂堂刑部尚书,当朝三品大员,会当着这么多人面对他拳脚相向。

砰砰砰!

身为被慕倾城提拔上来的官员,陆元这一批人心里也对那帮大发国难财的奸商痛恨无比,这下手自然就没了轻重。

反正这一阵拳打脚踢下来,王府管家感觉自已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众人看的都是一阵胆寒,同时对陆元感到无语。

你说你没事惹镇国公干嘛?

谁不知道陆大人一直在拍镇国公马屁正愁找不到机会表现呢。

你怼陆大人他可能不会对你咋样,你怼镇国公,那还不把你往死里打?

李闯就这么看着,等陆元打了半天后才缓缓开口。

“行了陆大人,悠着点别把人打死了,他是王标心腹,知道不少事。”

一听这话,陆元这才停下手,看着被打的鼻青脸肿,但还有一丝气息尚存的王府管家。

“我呸,发国难财的狗东西,等进了刑部大牢,本官再好好让人招呼你!”

随即,手底下人迅速控制住王府,开始抓人。

至于李闯,他则是朝着后院而去,他可是要亲眼看看,这位病重的王大人,现在又会是怎样一副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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