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二天我带着老妈去了省城,给她买了很多套衣服。
我们大包小裹的下了车,在村口就看见顾明朗和白婉在村口拉拉扯扯的。
全村的人都围观看着热闹。
顾明朗眼睛赤红,头发乱糟糟的,哪还有半分“准大学生”
的影子?
他梗着脖子,力气大得吓人。
白婉被他拽得踉踉跄跄,哭得满脸是泪,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显得格外狼狈。
“放开我!
顾明朗你个混蛋!
你放开我!
我不跟你回去!
打死我也不去!”
“由不得你!”
顾明朗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低吼,手上的劲儿更大了:
“你肚子都大了!
怀了我的种,就是我的人!
而且都五个月了,不跟我回去你想去哪?还想赖上谁?”
他这话像刀子一样,把白婉最后一点遮羞布也戳穿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嗡”
地一声议论开了,指指点点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白婉身上。
“哦哟!
原来怀上了!”
“啧啧,怪不得天天伺候大学生呢。”
“顾家小子这是赖上了啊?他家那两个病秧子也需要照顾?”
“白家那闺女也是,唉!”
白婉羞愤欲死,狠狠甩开顾明朗的手,尖叫道:
“你做梦!
这孩子我不会要!
我明天就去医院把他流了!
我死也不会跟你回去伺候你那双病痨鬼爹妈!”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顾明朗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给了白婉一耳光!
“你敢!
白婉你个毒妇!
你敢动我的孩子试试!”
就在这时,得了信儿的顾母也连滚带爬地赶来了。
她头发散乱,眼泡红肿,一看就是哭了一宿没睡。
她一眼就看到白婉那掩藏不住的肚子,又听到“流产”
两个字,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嗷”
一嗓子就扑了过来。
顾母直接瘫倒在白婉跟前,一把死死抱住白婉的腿,哭天抢地地嚎啕起来: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啊!
我的家孙子啊!
不能流啊!
婉婉啊,我的好闺女啊,你可不能这么狠心啊!”
顾母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凄厉得能传出二里地:
“明朗千错万错,孩子是无辜的啊!
那可是咱老顾家的根啊!
你要流了他,这不是要了我和你叔的老命吗?明朗没考上大学,可你肚子里的是咱老顾家的指望啊!
求求你了婉婉,婶给你磕头了!”
说着,顾母竟真的一边抱着白婉的腿,一边作势要往地上磕头。
那场面,又混乱又凄惨。
村民们这下更是炸开了锅。
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家门口的“大戏”
,议论声简直盖过了火车站的喧嚣:
“啧,这戏可比电影好看多了!”
“顾家婆子也是真豁出去了,抱着大腿不让走啊!”
“白婉也是活该,当初眼高于顶挑了个啥玩意儿?”
“嘿,你说顾家小子那150分,这脑子生出来的娃能灵光?”
“管他灵不灵光,怀都怀了,走是走不脱喽!”
“还大学生媳妇呢?这下成村里笑话了!”
“嗐,别说她了,看看王卫国,人家现在可是大人物了,香港富商都来找他合作,兜里有钱腰杆硬,这才是明白人!”
白婉此时已经傻了。
而顾明朗,听着村民那些刺耳的议论,尤其是拿他和旁边的我对比时,脸上更是青一阵白一阵,说不出的难看和嫉恨。
他死死盯着我这边,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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