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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带着老妈去了省城,给她买了很多套衣服。

我们大包小裹的下了车,在村口就看见顾明朗和白婉在村口拉拉扯扯的。

全村的人都围观看着热闹。

顾明朗眼睛赤红,头发乱糟糟的,哪还有半分“准大学生”

的影子?

他梗着脖子,力气大得吓人。

白婉被他拽得踉踉跄跄,哭得满脸是泪,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显得格外狼狈。

“放开我!

顾明朗你个混蛋!

你放开我!

我不跟你回去!

打死我也不去!”

“由不得你!”

顾明朗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低吼,手上的劲儿更大了:

“你肚子都大了!

怀了我的种,就是我的人!

而且都五个月了,不跟我回去你想去哪?还想赖上谁?”

他这话像刀子一样,把白婉最后一点遮羞布也戳穿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嗡”

地一声议论开了,指指点点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白婉身上。

“哦哟!

原来怀上了!”

“啧啧,怪不得天天伺候大学生呢。”

“顾家小子这是赖上了啊?他家那两个病秧子也需要照顾?”

“白家那闺女也是,唉!”

白婉羞愤欲死,狠狠甩开顾明朗的手,尖叫道:

“你做梦!

这孩子我不会要!

我明天就去医院把他流了!

我死也不会跟你回去伺候你那双病痨鬼爹妈!”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顾明朗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给了白婉一耳光!

“你敢!

白婉你个毒妇!

你敢动我的孩子试试!”

就在这时,得了信儿的顾母也连滚带爬地赶来了。

她头发散乱,眼泡红肿,一看就是哭了一宿没睡。

她一眼就看到白婉那掩藏不住的肚子,又听到“流产”

两个字,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嗷”

一嗓子就扑了过来。

顾母直接瘫倒在白婉跟前,一把死死抱住白婉的腿,哭天抢地地嚎啕起来: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啊!

我的家孙子啊!

不能流啊!

婉婉啊,我的好闺女啊,你可不能这么狠心啊!”

顾母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凄厉得能传出二里地:

“明朗千错万错,孩子是无辜的啊!

那可是咱老顾家的根啊!

你要流了他,这不是要了我和你叔的老命吗?明朗没考上大学,可你肚子里的是咱老顾家的指望啊!

求求你了婉婉,婶给你磕头了!”

说着,顾母竟真的一边抱着白婉的腿,一边作势要往地上磕头。

那场面,又混乱又凄惨。

村民们这下更是炸开了锅。

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家门口的“大戏”

,议论声简直盖过了火车站的喧嚣:

“啧,这戏可比电影好看多了!”

“顾家婆子也是真豁出去了,抱着大腿不让走啊!”

“白婉也是活该,当初眼高于顶挑了个啥玩意儿?”

“嘿,你说顾家小子那150分,这脑子生出来的娃能灵光?”

“管他灵不灵光,怀都怀了,走是走不脱喽!”

“还大学生媳妇呢?这下成村里笑话了!”

“嗐,别说她了,看看王卫国,人家现在可是大人物了,香港富商都来找他合作,兜里有钱腰杆硬,这才是明白人!”

白婉此时已经傻了。

而顾明朗,听着村民那些刺耳的议论,尤其是拿他和旁边的我对比时,脸上更是青一阵白一阵,说不出的难看和嫉恨。

他死死盯着我这边,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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