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乔曾是她的闺中好友,两人亲密无间,无话不谈。

只是,后来发生了不少事情。

闹得撕破脸皮,不欢而散。

紧接着,张婉乔嫁人,随夫君外放,两人便渐渐没了联系。

今日在这遇见,沈之葳又惊又喜:

“别来无恙。”

张婉乔上下打量她一眼,嗤笑一声:“沈之葳,你倒是越发落魄了。”

奚落之意溢于言表。

初夏怒气冲冲:“夫人此言好生无礼。”

张婉乔看向这个小丫鬟,想起什么似的:“你身边那个婉容怎么不在?”

“莫不是受不了你,被你打压了去?”

一提到这个名字,初夏变了脸色,叫张婉乔以为自已说准了。

沈之葳笑意微敛,轻叹了口气:“你我数年未曾见面,何必刚见面便闹得这般难看?”

她冷笑:“你倒是一贯的虚伪模样。”

沈之葳一愣,正要说什么,却听见门口处传来一道清悦的女声:“掌柜,你这可有什么时新的首饰?”

“有有有,夫人你请看。”

沈之葳心中想着不会如此巧合,转头看过去,却见那人正是婉容。

而她身侧那身姿挺拔的男子,不正是洛映山?

她心头一沉。

初夏小声惊呼:“他们怎么在这!”

张婉乔神情不悦,顺着两人的目光看过去,惊疑片刻,眼珠一转,朝他们走过去,施施然笑道:“呦,这不是洛大人吗?”

“今日倒是凑巧,在这偶遇……”

“洛大人公务繁忙,能陪……夫人出来采买首饰,好生叫人羡艳。”

张婉乔眼睛一扫,便察觉两人之间关系亲密。

她告知了自已的身份,夫君是近日刚调回京城的荆州刺史,戚元。

洛映山对其有印象,客气地应付两句。

也没有否认那句“夫人”

张婉乔朝婉容问好:“夫人依旧风姿绰约。”

婉容脸上带笑,难掩惊喜:“一晃数年不见,张小姐、不戚夫人一如往昔,风采动人。”

张婉乔主动说道:“我前些日子回京,尚未举办乔迁宴,到时送上拜帖,你可一定要来。”

“我始终记得你当年的恩情,万万不要推脱。”

婉容心头一动,自然应好。

两人闲聊片刻,张婉乔有眼色,不欲打扰两人。

她离开后,洛映山随后牵着婉容的手,低声问道:“倒是不知你与这位戚夫人也有几分交情。”

婉容一笑:“是戚夫人人好,以前我曾助她几次,她记恩。”

洛映山却道:“分明是你心地善良,就如同之前助我一般……那时我与母亲陷入窘境,饥寒交迫,若非你私下送来自已的银两,还不知能不能熬过那一顿时日。”

他语气低沉,回想起过往家道中落的岁月。

那时,他父亲牵扯进瑞王谋反一案,他与母亲两人身无分文,又惨遭流放。

是婉容见他们有难,心中不忍,出了银子,叫他们勉强有一份温饱。

若非她的救命之恩,也就没有后来他借机攀附赵王,重回仕途一事……

想到这,他看向婉容的双眼,越发温柔。

闻言,她眼神微闪,轻轻把头靠在洛映山肩上:“不说那些了,都过去了。

如今你与老夫人会越来越好的。”

洛映山轻笑,指着珍宝阁摆列的玉饰玉器:

“你瞧瞧,可有看得上的东西?”

她羞涩一笑:“这个儿的东西价值不菲,你之前送我那些,我已经够用了。”

洛映山道:“你喜欢什么,都叫人拿下。”

掌柜在京城多年,自然看出眼前男子气势非凡,又偷偷听了一耳朵,见他陪夫人来买首饰,知道是个大顾客,好生热络地招待两人。

“夫人,你看看这些,这可是我这儿的镇店之宝……”

“这根金钗上的珍珠可是西海那边万中取一才有的……”

洛映山豪爽,只要婉容欢喜,皆叫掌柜拿下。

掌柜忙不迭应好,乐不见牙。

两人的举动,一旁的张婉乔看在眼中。

她走到沈之葳面前,嘲讽道:“看来你在京中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沈之葳正思忖着给小侄子送的礼物。

正巧掌柜领着洛映山、婉容两人朝着沈之葳这边走来。

双方无法避免地对上。

一时间气氛一凝。

婉容一愣,随即行礼:“夫人安好。”

她连忙解释:“今日正好映山有空,便陪我出来,哪曾想遇到夫人……”

洛映山眉头微皱,随后淡然移开。

显然不打算与她说话。

沈之葳同样不想上前质问什么,自那日说出和离一事,她表明了自已的态度,他带婉容来买东西,无可厚非,只是……

她目光落到掌柜手上拿着的珍宝,开口道:

“今日洛大人为美人一掷千金,果真豪爽。”

“只是,这钱可别记在公账上。”

免得,叫她出了这笔冤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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