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阀”

字何解,门中取伐。

擅入此门者,伐之。

就像游戏,当有的玩家取得一定的经济和装备领先后,自然而然会去卡别人的经济,以让自己的雪球滚的越来越大。

门阀便是此中好手。

赵楷想插手西军军务,三家会联合起来将他拦在门外,甚至很有可能做出里通外国之举。

在他们眼里,战场之上只是一城一地之得失,可若是让他人参与进来,那便是家族的生死存亡之际。

太原一战,若非姚古与种师中抢功,又岂会将大宋最后一支精锐连带自己都葬送其中。

童贯的政治觉悟向来不高,不然也不会落得如今这般田地。

而赵楷看得分明,西军就如同这个大宋朝堂,不破不立。

从童贯府邸出来后,赵楷和木婉清乘坐软轿,回了吴王府。

吴王府的门童回报,今日王黼,蔡京,高俅,李彦都来拜见过吴王,只是听闻赵楷在外游玩,又等了好一会儿才不甘离去。

相比童贯府前的门可罗雀,吴王府这口热灶,谁都想来烧一下。

赵楷也不着紧,些许迎来送往而已。

明日在府中接待一二即可。

反正这群老狐狸也就是来露个脸,送个礼,说些褒美之词,然后就自以为两头下注,起码占个不嫌恶。

殊不知,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他不会在意谁来吴王府拜码头,最在意的人是那位深处东宫的太子爷。

回了府邸,已是夜深。

“赵郎,今晚可不许再来清儿这过夜了。

其他姐妹也要雨露均沾的。”

“哟!

秦红棉教你这般说的?”

赵楷笑容揶揄道。

“嗯?”

木婉清面露诧异,“赵郎,你怎么知道是娘亲教我的?”

一诈就诈出来了。

赵楷忍不住咬了口这宝贝小媳妇。

以木婉清的心思,是断然想不到这种以退为进的言辞的。

这种大妇雨露均沾的大气,极能讨男人欢心,一来衬托自己胸襟,二来给当家的留一个好印象。

横竖左右都不吃亏。

自己这位丈母娘也不是一位简单女人。

赵楷去了木婉清房中,秦红棉明显眉梢一喜,但赵楷只是来给她们传了今日的真气。

待秦红棉和木婉清炼化后,便出了门。

一大家子,独宠一人,不是木婉清的福气,反倒是祸之端起。

齐家治国一个道理,在于平衡之术。

从木婉清处出来后,赵楷去了花宝燕那儿。

他在花宝燕这边留宿的日子不少,应该仅次于木婉清之下。

当然,有时候也会带上阿朱阿碧,也有时候带上钟灵。

但在院中,花宝燕关系最好的却是庞秋霞。

二女说来有数点相通,她们的哥哥都是赵楷手下的得力大将。

花荣现在几乎是异地王,替赵楷镇压交趾一国。

庞万春虽暂居与韩世忠之下,但也仅居于韩世忠之下,军中谁都知道,庞万春就是取代花荣的新一任右路元帅。

而且赵楷跟二女数次表态,她们的孩子出生就已经异地封王,疆域大小就看他们两个哥哥能建多大的军功。

再加上二女虽然心属赵楷,但都是她们哥哥撮合的一桩良姻,奉的是长辈之命,可谓是明媒正娶过的赵家门。

法统最正。

来到花宝燕房中,果不其然,庞秋霞也在此处。

然而,屋中不止二女,还有一位高大俊俏女子。

正是庞秋霞的副将,一丈青扈三娘。

听到推门声,扈三娘还在疑惑,二女已经面露喜色。

但庞秋霞性子扭捏,见了赵楷进门,却没第一时间迎上来。

花宝燕性子可比庞秋霞娇软的多。

一见赵楷,连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就这么小跑上来。

正要给赵楷见礼,“臣妾参见……啊!”

已经被赵楷抱起,一臂承托着她,另一只大手覆上那双芊芊玉足。

“地上凉,可别冻着我家宝燕儿的脚。”

女子最喜欢听这些暖心话,能被男人这般着紧,心里如花绽放。

被赵楷哄得脑袋都晕乎乎。

扈三娘第一次在内院中见到赵楷,很难想象在外那般威严肃穆的吴王爷在内院之中,对待自己妃嫔竟是这般宠爱,甚至都可以用宠溺来形容。

便是寻常人家,丈夫也不会对妻子这般爱怜。

这种反差,一下让她惊愕当场。

至于庞秋霞,那可见多了。

这还是扈三娘在此,他收敛了。

赵楷抱着花宝燕走近,坐上几女休憩的竹榻。

众女皆脱了鞋袜,余光扫到扈三娘白足,肤白胜雪,但脚也是真大,应该是自己看过的女人小足里最大的一双了。

“哟!

今朝是什么风把王爷给吹来了?不在婉清妹子那睡了?”

庞秋霞就这性子,心里喜欢的要死,嘴上肯定硬如磐石。

赵楷一手抱着花宝燕,一手径直探入庞秋霞衣襟,在扈三娘瞠目结舌的目光中,直取要塞。

庞秋霞身子又酸又软,哪还有半点嘴硬之词,拧着柳眉凄声哀求:“臣妾错了。

三娘妹子还在呢!

好夫君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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