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还是喜欢你刚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松开宝燕,赵楷在竹榻上躺了下来,将庞秋霞搂进怀中,肆意欺凌。

扈三娘想看又不敢看。

在军中威风凛凛,巾帼不让须眉的庞将军,在王爷怀里……

扈三娘一时找不出形容词来。

就像一只小猫,而且是那种极黏主人的小猫。

又喜欢被主人抚摸,可时不时还向她投来一眼,似乎在顾忌着她放不开手脚。

扈三娘都不敢想若是没有她这个外人在场,此时的庞将军是何等的娇媚姿态。

赵楷把玩着死鸭子嘴硬的庞秋霞,目光却向扈三娘看去。

他倒不奇怪扈三娘为何在花宝燕房中,想来是庞秋霞带来的,以为他今晚不会来花宝燕房中过夜,三女共眠,在床上碎嘴一些鸡零狗碎的事也是寻常。

王语嫣就很喜欢往钟灵的房间跑。

赵楷略一回忆,这好像是自己第三次跟扈三娘见面。

第一次是问她有何志向,她想报恩,自己就让她在庞秋霞手下从了军。

后来征讨梁山,梁山首贼宋江便是死在扈三娘手上,她也算大仇得报,而自己也给扈三娘记了斩首之功,如今在庞秋霞军中,席位仅次于庞秋霞之下。

算是赵楷女将部队中,除梁红玉、庞秋霞外,第三把交椅。

本来赵楷都已经把扈三娘忘了,但今日正巧碰到,便与她聊了一聊。

“三娘。”

扈三娘身子一抖,赶紧回道:“属下在。”

“孤与你上次见面,也有些时日了。

那次表你斩将之功时,孤一时疏漏,忘记问你了。

如今你大仇得报,扈家庄的冤魂也得以安息。

原本已经被郓州收为官田的扈家庄的产业,孤已经跟郓州知州打了招呼。

你可在旧址之上重建扈家庄,再传扈家庄的香火。”

梁山已灭,首恶已除。

赵楷麾下收拢了不少梁山降将。

但能入赵楷法眼的却不多。

除了收编的鲁智深和武松外,还有一些特定技能的降将,赵楷特地安排了去处,而狗头军师吴用现在正在吴王府当管家。

这人虽然善用毒计,但有急智,却是有一分可取之处。

赵楷便将他收了下来。

其余诸人,赵楷皆给了他们两条出路。

一是既往不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二是投身军伍,从大头兵做起,想上位,就上战场多杀敌。

若是还将梁山的匪性带进军伍之中,那军法也不是吃素的。

这两条路,各有人挑选,如此算是安顿完了所有的梁山降将。

而扈三娘,当时赵楷忘记询问她了,今日便趁着这机会,问问她的心意。

扈三娘听到赵楷言语,一愣之后,喉间酸涩道:“王爷可是要赶三娘走?”

呵!

赵楷笑了,“何出此言?”

扈三娘忍着委屈道:“王爷对三娘有再造之恩,三娘早已发誓,以此余生,报效王爷。

王爷如今让三娘回郓州,不就是赶三娘走吗?”

这女人真是一根直肠子,给了她一个选择,就是赶她出门。

这么说起来,还是孤的不是了?

赵楷一时哭笑不得。

正欲开口,而怀中的庞秋霞已经解开他的衣衫,直取要地。

赵楷尾骨一酥,骂道:“疯了?三娘还在呢!”

庞秋霞却不见半点收敛。

反而露出得逞之笑。

你刚才作贱人家的时候,三娘不也在?现在知道羞了?

扈三娘心湖刚泛起一抹酸苦,见到此状,难忍羞涩。

这是她该看的吗?

当即说道:“王爷,两位姐姐,三娘困了,这就去隔壁睡去。”

说罢,螓首一扭,站起身来,便要离去。

兀得,手腕一紧。

却被庞秋霞一把抓住。

扈三娘回身一望,却见庞秋霞已经伏在了赵楷身上。

“姐姐,你这是作甚?”

你要羞死妹妹吗?

庞秋霞却不回应扈三娘,只是昂着头,看着丰神俊朗的男人,取悦着他。

囫囵吞咽着口水,出声道:“夫君,三娘是个苦命人。”

所以呢?

你就要如此捉弄她?

庞秋霞捉着扈三娘,不肯放手,看着赵楷目露哀求道:“秋霞求夫君一句,夫君就当可怜三娘,给她一个好去处吧。”

花宝燕的香床上。

扈三娘双手捂面,羞涩难堪。

嘤嘤泣语:“两位姐姐,莫看三娘出丑。”

花宝燕和庞秋霞一笑。

直至赵楷看到一缕殷红,面露一丝疑惑。

庞秋霞轻声解释道:“三娘妹妹未曾与那仇人同房过,至今还是完璧之身。”

扈三娘叶眉紧皱,一双玉臂抱搂男人脖颈,梦呓道:“王爷,三娘是自愿的,能将身子交给王爷,是三娘见到王爷时,第一个念头。”

花宝燕打趣道:“还叫王爷?不改口?”

嘤!

看似最大个的扈三娘,却是脸皮最薄的。

被花宝燕这般打趣,一句还嘴话都说不出,只能被两位姐姐欺凌着。

赵楷抱起几乎与他等高的一丈青,青丝如瀑而下,落在莹白美背之上。

当真一幅绝色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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