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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他！”
五六个男人从四面八方扑来，有的按住他的手脚，有的扯他的头发。
温以澈瞬间反击，手肘狠狠撞向最近那人的鼻梁，在惨叫声中翻身而起，一脚踹开另一个人的膝盖。
“妈的！
这爷们真能打！”
男人们显然有备而来，他们专攻他受伤的右肩和后背。
一拳砸在他尚未痊愈的伤口上，剧痛让温以澈眼前一黑，动作慢了半拍，就这瞬间的破绽，他被再次按倒在地。
“放开！”
他嘶吼着挣扎，指甲在对方脸上抓出血痕。
“啪！”
一记拳头狠狠砸在他脸上，温以澈嘴角渗出血丝，男人们趁机用麻绳捆住他的手脚，拖着他往那间黑漆漆的小屋走去。
“温书意不是喜欢救人吗？”
为首的男子狞笑着掐住他的下巴。
“今天就让他看看，她救的是个什么货色！”
木门被踹开，霉味和灰尘扑面而来，温以澈被扔在肮脏的地板上，男人们围了上来，有人已经开始解裤腰带。
“这么漂亮的男人，温书意玩过，其他人肯定也玩过，该轮到我们了……”
粗糙的手掌撕开他的衣领，温以澈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他的目光在黑暗中搜寻，突然瞥见墙角有一截断裂的锄头。
就在男人压下来的瞬间，他用尽全力翻滚过去，反手抓起那截木柄，狠狠刺向对方的眼睛！
“啊——！”
惨叫声中，温以澈挣开松动的绳索，踉跄着冲向门口。
男人们咒骂着追来，他刚跑到阳光下，就撞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温书意双眼血红，手里提着滴血的鱼叉。
她的心跳快得吓人，隔着单薄的衣料传来剧烈的震动。
“别看。”
她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同时用身体挡住了他的视线，但温以澈还是看到了。
地上躺着两个痛苦翻滚的男人，一个眼眶插着半截鱼叉，鲜血喷溅在草地上，另一个抱着被砍断的手腕哀嚎，剩下的几个人被村民团团围住。
“书意！
你为了个外人对自己叔叔动手？”
为首的壮汉捂着流血的眼睛怒吼。
温书意的鱼叉抵上那人喉咙。
“谁跟你是亲戚？”
老奶奶颤巍巍地走过来，脱下外套披在温以澈身上。
“乖宝，没事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粗糙的手掌却温暖有力。
温书意回头看了温以澈一眼，那眼神里翻涌着太多情绪，自责、愤怒、后怕。
“带他回去。”
她对奶奶说，然后转身走向那群人。
“今晚，该算总账了。”
温以澈想跟上去，却被奶奶拉住。
“让她处理吧，这是她的债。”
回村的路上，他听到身后传来凄厉的惨叫，但始终没有回头，夜风带着海腥味拂过脸颊，吹干了他眼角的湿意。
原来，他不是唯一一个被救的人。
原来，温书意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不仅会杀鱼，也会杀人。
小院里的油灯还亮着，奶奶煮了姜汤，絮絮叨叨地说着温书意小时候的事，温以澈裹着毯子坐在门槛上，望着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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