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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有没有和什么陌生人接触?”
顾知年茫然地摇头。
“没有呀……”
颜禾晚盯着他的眼睛,试图找出破绽,可他的眼神清澈见底,看不出半点伪装。
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就在这时,顾知年脸色苍白,捂着腹部弯下腰去。
颜禾晚皱眉,跟了过去。
“怎么了?”
顾知年撑着洗手台,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声音发颤:“最近……胃总是突然绞痛……”
颜禾晚的瞳孔骤然一缩。
医生确认了这件事,急性胃出血,需要立即住院治疗。
颜禾晚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指尖的烟燃到尽头,灼热的疼痛却毫无知觉。
这个时机太过巧合,她本该继续调查,可看着病床上那张苍白的脸,最终只是闭了闭眼,吩咐手下加强安保。
温以澈已经消失整整一个月了。
颜禾晚坐在监控室里,眼前的屏幕上循环播放着各个角落的录像,她几乎不眠不休地看了三天,眼底布满血丝,指间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他不可能凭空消失。
别墅内外都装了监控,所有出口都有人把守,他就算插翅也难飞。
可偏偏,他就是不见了,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颜禾晚的手指重重敲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某个深夜,温以澈失踪前的第五天,那时候她还在出差不知道组织里发生了什么。
监控显示,阿杰独自开车离开了别墅,没有报备,没有记录。
颜禾晚的眼神骤然阴冷。
她调出所有相关录像,发现那晚阿杰的车在城郊海边附近停留了近两个小时,随后才返回,而更诡异的是,那天的值班记录里,根本没有阿杰外出的登记。
阿杰在撒谎。
会议室里,空气凝固得几乎让人窒息。
颜禾晚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声音不轻不重,却像是敲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阿杰和另外一个手下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我再问最后一遍。”
颜禾晚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你们是不是知道温以澈去哪了?”
阿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发颤:
“禾、禾晚姐,我真的只是去买物资了……那天仓库缺货,我急着用,就没来得及报备……”
颜禾晚缓缓站起身,她走到阿杰面前,蹲下身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阿杰。”
颜禾晚盯着他的眼睛,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
“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八年。”
颜禾晚点点头,手指一点点收紧。
“八年,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最恨别人骗我。”
阿杰的瞳孔猛地收缩。
颜禾晚松开手,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扔在他面前。
屏幕上,是一段清晰的通话记录,阿杰在温以澈失踪前一天,曾接到过一个未知号码的来电。
“解释一下?”
颜禾晚的声音冷得像冰,阿杰的脸色瞬间惨白。
“禾晚姐,我……”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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