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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禾晚猛地一脚踹在他胸口,阿杰整个人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咳出一口血。

“拖过来。”

两个手下立刻把阿杰拖回来,按跪在地上。

颜禾晚从腰间抽出匕首,刀尖抵在阿杰的喉结上,轻轻往下划,留下一道血痕。

“我的耐心有限。”

她死死盯着阿杰的眼睛。

“最后一次机会,温以澈在哪?”

阿杰浑身发抖,终于崩溃地哭出声。

“禾晚姐!

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我在温以澈还在地牢惩罚时,有人找我说是禾晚姐你下的命令,想要把温以澈处死。”

“那时候死了那么多兄弟,我也在气头上,完全忘记了这个命令是否真实,我就……”

“但我也没想到内鬼真的有可能不是以澈哥,我真的该死!”

颜禾晚的呼吸瞬间停滞,她握着匕首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刀尖在阿杰脖颈上划出一道更深的血痕。

“所以,他人现在在哪?”

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脑海里突然闪过温以澈最后看她的眼神,那双总是盛满倔强的眼睛,在刑房里只剩下死寂般的平静。

“禾晚姐……”

阿杰满脸是血地仰头。

“我……我已经把以澈哥丢进海里了。”

颜禾晚的耳边嗡嗡作响,她想起这一个月来,自己无数次站在温以澈空荡荡的房间里,闻着枕头上快要消散的气息,想起每次任务失败时,她对着警方布下的天罗地网,心里翻涌的竟不是愤怒而是……有点期待温以澈能不能出现。

她猛地转身,一拳砸碎了监控屏幕,玻璃碎片扎进指骨,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却感觉不到疼。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是要撞碎肋骨冲出来。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席卷全身。

“找。”

颜禾晚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把整个海底翻过来,也要给我找到他!”

她跌跌撞撞地冲出会议室,暴雨倾盆而下,颜禾晚冲进雨幕时,耳边全是温以澈最后对她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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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禾晚,你他妈就是个瞎子。”

暴雨如注,海面被雨水砸出无数细小的漩涡。

颜禾晚站在岸边,黑色裙子被狂风撕扯着,雨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混着不知是泪还是水的痕迹。

搜救队的人分散在海岸线上,手电筒的光束在雨幕中交错,却照不亮这片吞噬一切的海。

除了被海浪冲上岸的碎贝壳和枯枝,什么都没有。

没有温以澈。

颜禾晚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她迈步往前走,鞋子陷入潮湿的沙子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不可能就这么没了。

他那么倔,那么能忍,怎么可能……

突然,她的脚底踩到了什么硬物。

颜禾晚低头,雨水模糊了视线,她缓缓蹲下身,拨开湿漉漉的沙子。

铜钱已经被海水泡得发乌,但上面刻着的“平安”

二字依然清晰可辨,这是十年前,温以澈刚来她身边时,她随手丢给他的。

“拿着,保平安的。”

当时的颜禾晚叼着烟,语气随意。

“别弄丢了。”

温以澈当时只是冷淡地瞥了一眼,随手塞进口袋里,嗤笑一声。

“封建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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