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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禾晚盯着他，酒精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
顾知年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伸手想碰她的脸。
“你很难受吗？我帮你……”
他的指尖刚碰到她的肌肤，颜禾晚突然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闷哼一声，眼眶瞬间红了。
颜禾晚没说话，眯着眼只是盯着他。
他不懂自己在做什么，他是个傻子，天真得近乎残忍。
颜禾晚的呼吸骤然加重，酒精和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烧灼着理智，猛地拽过他的衣领将他按倒在床上。
顾知年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反抗，只是睁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小声问。
“禾晚姐姐……你要做什么？”
颜禾晚没回答，低头咬上他的喉结。
顾知年呼吸一滞，手指下意识攥紧了床单，肌肉微微绷紧。
他的反应青涩又直白，像是不谙世事的孩子，却偏偏能勾起女人最原始的欲望。
颜禾晚的手探进他的睡衣，掌心下的身体温热紧实，顾知年压抑地喘了一声，颈侧青筋若隐若现。
可就在这一刻，颜禾晚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温以澈的脸。
他冷笑的样子，他拿枪指着她的样子，他被她按在墙上亲吻时眼尾泛红的样子……
“滚！”
她猛地推开顾知年，踉跄着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
顾知年茫然地坐起来，睡衣滑落露出半边肩膀，声音沙哑：“禾晚姐姐？”
颜禾晚背对着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到底在干什么？
“出去。”
她声音冷得像冰。
“可是……”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顾知年哭着跑出去，房门重重关上。
颜禾晚站在原地，酒精和欲望褪去后，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烦躁，她抬手砸向墙壁，指节瞬间渗出血丝，可这点疼痛根本压不住她心底翻涌的情绪。
“温以澈……”
她咬牙切齿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嚼碎了咽下去。
“你他妈真是阴魂不散……”
又一次任务失败。
警方像是提前预知了所有路线，埋伏在码头，颜禾晚的人几乎全军覆没。
颜禾晚站在仓库里，脚下是兄弟们的尸体，鲜血浸透了她的高跟鞋，她盯着满地狼藉，眼神阴鸷得可怕。
组织里还有内鬼。
温以澈已经不在很久了，可情报还是泄露，她想起顾知年种种不对劲的行为，他总是在她谈正事时“无意”
闯入，他总爱翻她的文件，甚至好几次“迷路”
走到不该去的地方……
颜禾晚回到别墅时，顾知年正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毛绒玩具，见她进来，立刻露出清爽的笑容。
“禾晚姐姐，你回来啦！”
她盯着他，目光冰冷。
顾知年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怯生生地缩了缩脖子。
“禾晚姐姐是不高兴吗？”
颜禾晚没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他看起来那么天真，那么无辜，可偏偏每次任务失败前，他都会有意无意地出现在她身边，问东问西。
“知年。”
她缓缓蹲下身，声音温柔得近乎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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