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我平时不戴

跟在楼梯匆忙赶来的是阿黑。

他身后跟着一拨人马,气喘吁吁喊督军,鹤哥在养伤,我要先通报一声。

督军摘掉军帽,递给身后阿诚,语气不慌不忙,“你很忠心,我来探望阿鹤伤势,不必如此紧张。”

阿黑闪到门口以身躯阻挡,“督军,您不能进去。”

“阿黑。”

萧鹤厉声打断,他不着痕迹将我推进浴室,关好门。

接着挥手示意阿黑出去。

阿黑枭字刚出口,萧鹤阴恻恻看了他一眼。

他顿时低头,带着那拨人从房间退出。

萧鹤慢条斯理撸下袖绾,遮盖住我仔细包扎的伤口。

督军目光从他脸上掠过,不动声色落在浴室门前地板上的水渍,平静开口。

“阿鹤,伤势好些了吗。”

萧鹤说好多了,有劳义父亲自走一趟。

督军摘下白色手套,拿手中掸了掸灰尘,“听说你拒绝接手果敢的工厂。”

萧鹤从沙发上坐起身,“义父这是给我一颗甜枣,再打我一巴掌的作风。

说是探望我,带这么多人闯入,不知道的以为来捉奸呢,难怪我手下不满。”

他们都没走向对方,像是在暗暗较劲,督军打量四下。

“我能进来参观吗。”

萧鹤说随意,义父想看什么,大可提出。

督军横跨过门槛,“看看你的浴室,方便吗。”

萧鹤勾起的唇角一顿,有些玩味眯了眯眼睛,督军哈哈大笑,“随口说说罢了,”

萧鹤说我实在不懂义父的意思,大老远只是为了看我房间的浴室。

督军说后天仰光政府官员金老爷的母亲九十大寿,你和金胜那小子才发生过口角,正好借此和解。

他朝床边走了几步,床头一根长发吸引他目光。

他捻起那根头发,对着阳光细细打量。

那头发乌黑,修长,偏细。

我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攥住浴袍的手不停发抖,是我落下的。

萧鹤说义父好神通,这都瞒不过您。

好在督军被同样引起我怀疑的铁箱吸引了目光,放下头发。

当他逼近铁箱时,我特意透过缝隙看向萧鹤。

他果然脸色一变,眼底闪过异样。

督军拿起一盒拆一半的避孕套,指尖抠进去沾了点润滑油。

萧鹤十分大方说如果义父需要,不必客气,我吩咐手下再给您搬两箱带走。

督军放下,用绸帕擦拭双手,“我平时不戴。”

萧鹤的面色肉眼可见阴沉。

“义父会享受,再薄的套子总归隔着一层膜,我不戴却难防,除非是很喜欢的女人,才会去掉这层阻碍。”

我和他们隔着一扇门,浑身发抖。

生怕萧鹤那张欠揍的嘴说出不该说的。

督军一边和他交代金家寿宴事宜,一边将修长结实的手臂虚虚实实搭在箱子上,重重拍打箱子,砰砰的钝击,笑问里面装了什么。

萧鹤说不过是些寻常用具。

“哦?”

督军拨弄箱子上的密码锁,“什么用具需要锁起来不让人看。”

萧鹤歪头,露出一丝略有玩味的浅笑。

“都是些难登大雅的玩意儿,这么多人,义父该给儿子留些颜面。”

“阿鹤,据我线报,王麻子手里一批军火不翼而飞,二百支军火不是小数目,按例任何可疑之处我都要排查。”

督军语气隐隐有胁迫之意,萧鹤虽狂,毕竟面前的人是督军,也不好硬碰硬。

萧鹤深邃的眼窝弯了弯,阴险又邪魅,“义父想看,这面子我还真不能不给了。”

他们相视哈哈大笑,笑的耐人寻味。

督军后退一步,挥手示意阿诚破锁。

这时督军忽然抬头朝浴室望来,我慌忙躲避他的视线,不料脚下一滑,摔了一跤。

动静之大,瞬间吸引了房间内所有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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