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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来见我?之后?,告诉我?是长公主?派她来把我?接走。
听到是她的指令,我?的心又再一次没出?息地活了过来,我?与李月娥上?了马车,马车没走出?去几步我?便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发现?一切为时已晚。
卫将军实属无辜,只是碰巧着了对方的道,这才酿成?了大错。
他?不知道身为寡妇的我?,竟然还?是处子之身,内疚不已,说愿意去向皇帝求亲,对我?负责。
我?那时候正值万念俱灰,又没了皇兄母后?的倚仗,想到至今还?在四处逃亡的明月,心中黯然不已。
想到此时的卫将军正是宇文?敬手下的权臣,或许他?能帮帮明月,我?终于还?是答应了下来。
心中也对那人生也怨气来。
但转念一想,我?要了她的初次,她的情人将我?的第一次设计给了别人,这也是我?活该了。
自己造的孽,该自己偿那个果。
可卫将军不依,他?也是受害者,他?不愿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设计,决定去问?清楚。
却在从?西塞回来的路上?,摔下马来,死于非命。
一名武艺高强的大将军,竟然摔死在马下,实在匪夷所思。
为了让我?失去倚靠,为了让我?坐实克夫之名,李月娥着实用尽了手段。
但我?什么也做不了。
更?糟糕的是,我?发现?我?有了身子。
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但我?知道,卫将军能死,我?这孩儿又岂会有活路?我?只得把这事瞒下来。
就在这个当口,羯族与大魏产生在边境产生冲突,宇文?敬不愿与对方开打,于是双方展开和谈。
对方居然指定要我?这个所谓的“大魏第一美人”
前往和亲。
宇文?敬的圣旨很快下来,让我?作?为和亲公主?,远嫁羯族。
我?一个新?寡的妇人,竟然成?了两国之间的谈和条件?羯族远在北蛮,如何得知我?这样一个已经嫁了两次的妇人?
其中定有人从?中作?梗。
到底是谁撺掇异族求娶于我?,我?心中很快就有了答案。
西塞守军统领镇西将军李昊,与羯族有过往来,而李月娥正是李昊的女儿,撺掇对方在和谈条件上?加上?这么一个我?,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毕竟我?是个货真价实的公主?,又不是宇文?敬一脉,如此一来也算是物尽其用了,宇文?敬又如何不答应?
与此同时,他?对明月的追捕行动步步紧逼,并已将人给擒获。
我?走投无路,只得与他?谈条件,让我?去和亲也不是不行,但他?必须放过明月,否则我?宁愿自戕。
只因羯族指定要我?,因此我?的威胁还?具有一定的震慑力,宇文?敬答应了我?的条件,将明月放了。
我?以亡夫刚死不久为由,将和亲的日期又往后?延长了几个月的时间,足够我?把芙儿生下来。
自知此去羯族,定是归来无望,我?把小小的孩儿交给了明月,心里暗暗祈祷她们表姐妹二人能远走高飞平平安安。
明月带着她,在夏相的掩护下,连夜离开了京都?。
而我?休整一个月之后?,也终于踏上?了去往羯族的路途。
让我?没想到的是,送亲队伍在到达边界的时候,遭遇了一场风暴,我?昏迷过去。
等再次醒来,就已经在这寒云雪山下了。
没人告诉我?是谁把我?送到这里,但我?知道是谁。
我?不纠缠她,她该烧高香了,却还?要费这番功夫来救我?,是多仁慈才能做出?来的事?
雪山与世隔绝,单凭我?根本不能走出?来。
我?也没有要走出?来的心思,除了担心明月和芙儿。
就在这里住了两年?多的时间,她来了。
十多年?不见,她已年?逾不惑,身上?多了成?熟的气息。
面容还?是一如当初的模样,清冷的,美丽的,令人不可高攀。
就是瘦,骨节分明的手指似乎不着多少肉,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但她那沉甸甸的气质,却像是一座古钟一般,沉稳而又厚实,让人安心。
原以为已经死掉的心,再见到她的那一刹那,又活了过来,却在钝钝地痛着。
十多年?的时光,也让我?变得波澜不惊,掩藏着心思,淡笑着接待了她。
她神情温和,也并无我?想象中的疏离,但也没有过分亲近,就好似我?们之前并没有发生过那些纠葛,只是普通人家普普通通的两姐妹。
她与我?吃了一餐饭,席间轻咳着,似是身体不适。
她告诉我?明月和芙儿的情况,说她们在大柳树村的日子。
得知一直挂念的人的近况,我?很开心。
我?很想念明月,也想念那个与我?母女缘浅的孩子。
“想知道她的近况不容易,明月不喜欢我?,我?费了一些功夫。”
她的声音淡淡,没有太多的起伏。
明月脾气很倔,她不知道我?和大皇姐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
嫁给病秧子的时候,我?那时正在赌气,加上?她年?纪还?小,我?又怎么会告诉她这些事。
更?何况我?与大皇姐同是皇室的亲姐妹,如此乱伦之事,我?如何向她开口?
在我?二嫁之后?,正是被李月娥陷害之时,心里充满了怨怼,又如何能给得了她客观的信息?
关于我?和大皇姐还?有李月娥的纠葛,她从?人们口中得到只言片语,慢慢地凑成?了自己心里的一套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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